「——阿椋……!」
红转过头来,伸出沾满血的右手指着椋郎。
「大家朝阿椋攻击……!」
集中攻击吗?我就知道你会这样做。
五只火蜥蜴和四只翼蜥,的确够格当我的对手,不,应该说够格过头了。数量姑且不论,那鳞片、那身形,还有那尾巴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杀啊啊啊……!」
丽用食骨丸将一只翼蜥一刀两断。因为它以椋郎为目标,屁股便对着丽,因此丽把握机会斩了它,做得好,丽!
「喝啊啊啊……!」
藏岛也和丽一样,朝着背对着自己的火蜥蜴高高跳起,将它抓住后摔到地面上,很好,要我夸奖你也没问题……!
「——还没结束哦……?」
是三浦红。她再次拿起小刀,这次在胸部连同内衣一起划出十字:接着她一将两小筒的液体洒在十字伤口上,立刻就有了反应——两只火蜥蜴出来了……
「你们给我上……!」
于是两只火蜥蜴从红的胸口飞起,这样就六只了吗。
赢不了。
太多了。
再说它们有鳞片、又是那样的外形,特别是翼蜥那尾巴更是没辄。
即使如此,既然话都说出口了,我就一定要做到……!
六只火蜥蜴、三只翼蜥,还有载着红的格里,椋郎一瞬间就把握住他们的位置,并且全部记忆起来。
椋郎并非预测到对方接近过来的角度、路线、速度,还有火蜥蜴吐唾液的时机,以此为根据采取行动,而是身体自己动了起来。
来自后方的唾液、来自左上方的唾液、来自右方的突击、右上方的唾液、从后方而来的突击、右上方来的突击、左边来的突击、从左上方来的突击、从前方来的突击、从右上方来的突击,还有——
哔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椋郎闪过从正上方急速下降的格里,虽然本想用黑犬之杖击落它,但却被它躲开了,格里载着红再次急速爬升。
「——该怎么办……!?」
椋郎如此咒骂一声,就朝保护诗羽琉的哈利以及洛克所在的相反方向——也就是另一头的墙边奔去。
火蜥蜴和翼蜥追了过来,不过不论它们是要用唾液攻击,还是要直接冲撞过来,椋郎都已经看穿了,要躲过不是问题。
不过椋郎也只能闪避而已。
它们体型虽小却相当敏捷,而且还会飞。它们的攻击力并不强,不过也多亏如此,丽和藏岛才能平安无事;但因为数量众多,要将它们抓住解决掉极为困难,真是卑鄙的敌人。
只见前方有间建在工厂内部,像是组合屋的小屋子,那大概曾是间办公室吧。于是椋郎进入那间办公室,然后立刻转身回头,同时将黑犬之杖往上一挥,这一击刚好正中想冲进房间的火蜥蜴。
藏岛钻过被击飞的火蜥蜴下方,滚进了房间里。
不过我倒是要抱怨一下——
「呀……!」
藏岛你朝我撞过来做什么……!
「——呜……!」
椋郎被藏岛推倒,后脑勺差点重重撞击到地板。不过话说回来——那该说是惊人的重量感,还是压迫感,又或者说是触感……
「椋、椋郎大人!你没事吧!?」
「……没、没事——不,也不能算没事……」
该说是不小心,还是一时疏忽,又或者是被异常柔软的藏岛所压倒——的异常状况所导致的吗?椋郎竟说出这种不争气的话。
藏岛闻言用双手在椋郎的脸、脖子还有胸膛摸来摸去。
「咦、咦、咦……!?您、您受伤了吗!?哪、哪里……!?您是哪里不能算是没事!?椋郎大人!?」
「……不,我的身体没事。」
「那、那是什么问题……!?」
「是那些敌人——」
他差点就要脱口而出,但是马上后悔,心想还是别说比好;然而藏岛按住椋郎两边脸颊,她的脸逐渐地靠了过来,椋郎或许是输给藏岛的压迫感——吧……?
「……很棘手。虽然并不是什么强敌,却难以排除,如果现在是夜晚那还有办法,但……」
「椋郎大人。」
「什、什么事——是说,藏、藏岛,你的脸靠太近了……」
「椋郎大人,我曾听说过一件事。」
「听、听说什么?」
「黑暗的深渊『※奈落』。」(编注:出自佛经奈落迦一词,为地狱的梵语音译。)
说着藏岛把脸靠得更近,两人的鼻子都快碰在一起了。
「——我们这些自夜晚而生的夜之眷属们,体液内蕴含着精气;夜魔只要利用这种精气,就能成为黑暗。不过即使在夜魔宗家……也只限于拥有强大力量的大人才能使用,那是到达真正黑暗的暗之神技,而这件事是我父母告诉我的。」
「那……那又怎样。」
「我的……」
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