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都只是残骸了,特别是蝎狮原本那么庞大,现在却只有拳头般大小而已。
怪物溶化了,溶化后消失不见,这是怎样的术法?虽然不知道,不过施术者一定就在某处吧。
如果藏岛和丽没有出现的话,就可以找出施术者,采取必要的措施,但是现在也只好算了。
椋郎一个弹指,夜之父安德烈随即逐渐没入受黑暗侵蚀的地面,夜之女茱莉亚在收起黑色阳伞的瞬间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椋郎喘了一口气,戴上眼镜。
「——回去吧。不对,我要去买啤酒才行。」
※
「动作还真敏捷呢……」
虾夷井悠抚摸着戴在左手腕上的念珠,摇了摇头,雨势虽大,对悠而言却是正方便,如果是这样的天候,她就可以尽情使用呪言。
「——而且还擅长捉迷藏,真是烦人啊,虽然还比不上赘肉,不过也是相当烦人了。」
倾盆大雨之中,悠在大楼的顶楼环视四周,寻找形迹可疑的人物。
虽然没有消楚看到模样,不过悠察觉到相近的气息,并以呪言攻击了两次,但似乎是没打中。
「只要知道对方的身分,那还能够设法与之交涉,如果是喜欢见风转舵的天神大人,一定会命令我那样做吧,不过——」
悠拨开碍事的浏海,脸上露出冷笑。
「既然处于对方身分仍是不明的状况,我就不能够放着不管了,因为这个日本是我们大目天的土地啊。」
——壹里眼。
这是被称为眼之神的大目天所拥有的神通力之一,而且可说是初步中的初步。
籍由集中眼力,悠可以辨识相距约四公里远之人的面貌。
由于雨势强劲的关系,因此多少有些视线不良,但是即便是那样——在那里吗?只见距离约三百公尺远的公寓阴影里,有个东西躲藏在那里,而且正窥视着此处。
「这里视野良好,是我喜好的场所啊。」
悠将左手垂直往上举起,用右手握住手腕上的念珠。
「功吾雷业天门愿来运炮……!」
以壹里眼瞄准发射的呪言「雷门炮」,就好像是雷电形成的飞弹。
只见自天上射出的雷门炮,不偏不倚地落在公寓的阴影处。
在这恶劣的天气下,看在旁人的眼中,那只不过是偶然穿越避雷针到达地面的落雷——没错,这就和普通的落雷没什么两样。
「逃掉了啊。」
在雷门炮命中的一瞬之前,悠的壹里眼捕捉到从公寓阴影处冲出之人的身影。
「——不过我看到了喔。虽然并不是清楚看到,但是我看得到。果然不出所料啊……」
好了,现在该怎么办?
照理说是该向天神报告,而且迟早也是必须报告上去。只不过就算目前暂时静观其变,只要声称那段期间仍在持续调查中,有这样的名目就不会受到责罚了吧。
「对于你会怎样应对——我也是很感兴趣的喔……?」
悠喀喀地笑着,用手擦去脸上的雨水。
※
回家需要一些勇气。
因为千姬是「想要在洗澡后来一杯」,所以才拜托椋郎去买啤酒。
先洗衣服,椋郎会在入浴的这段期间回来,出浴室后就可以畅饮啤酒,这应该就是千姬的如意算盘,而且如果什么事也没发生,事情本来是会那样发展没错。
然而由于发生了狗屁倒灶的事,才使得回家时间大幅延后了。
千姬大概早就洗好澡了,走出浴室的第一句话一定是「什么啊,椋郎那家伙还没回来啊」。
然后千姬会等待椋郎回家,等着等着,等了老半天椋郎还没回家,她一定相当火大——太概还不止如此吧,她的愤怒一定濒临火山爆发,不,或许已经爆发了。
「……妈妈生起气来是很可怕的啊。」
椋郎站在玄关门前叹了口气。唉,不过犹豫不决也不是办法。难得买了冰啤酒回来,都快要变得不冰了。
当椋郎下定决心解开锁,正要开门的时候,手尚未出力拉门,门就自己打开了,因为有人从里面开门。会是谁……?
还会有谁,就只有一个人。
「椋郎……!」
千姬上半身是T恤,下面穿的是运动裤,头发半乾,脖子上还挂着一条浴巾。
「咦——啊……怎么了吗?」
「还问我怎么了,你——喂,怎么……」
千姬将椋郎全身看过一遍,惊讶得目瞪口呆。
「为什么你会淋得一身湿啊!不是有带雨伞吗!?」
「不……有带是有带,不过出了点事……」
「别说了,先进来屋里吧,快点!」
千姬把椋郎拉进玄关里,接着用挂在脖子上的浴巾,开始替椋郎擦拭头发和脸部。
「我说,喂,你未免也淋得太湿了吧……到底发生什么事了?算了没关系,平安回来就好……不过你没事吧?该不会是差点被车撞了?」
「我、我没事啦,只不过是被雨淋湿了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