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
可是都怪诗羽琉同学多管闲事。
都是诗羽琉同学的关系,我才会遇到这么麻烦又莫名其妙的事。
「让我进去阿椋的屋里一下……可以吗?」
红提心吊胆地问道。
椋郎总觉得她不是这种个性的女孩子。凡事按照自己的步调,不会考虑他人的心情或方便,只要想到就会立刻行动,三浦红可能就是这样的女孩吧。
不过或许并不是那样,事实上对于造访椋郎的家,她可能也是经过一番犹豫和挣扎,即使如此仍是鼓起勇气,按下了门铃也说不定。
不过就算真是那样,椋郎也不能让她进入家中,那样并不是好事。
因为现在家中只有椋郎一个人在。
在那样的地方两人独处会让人说闲话,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吗?
可是要怎么拒绝呢?要尽可能别太伤人——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顾虑那么多,虽说如此,太伤人的说法毕竟还是——
椋郎说了「现在」两个字,接下来就该说什么才好了,他自己也不知道。
这时隔壁住家的门突然打开,邻居从里面探出头来。
那是身穿便服的诗羽琉。
「椋郎,你从刚才就在外面做什么——啊,三浦同学……?」
「啊、这个……」
红一看到诗羽琉,顿时慌张了起来。
「啊、红只是把阿椋忘记的东西送来,所以——那么阿椋,红要回去了喔?明天见!」
「咦?好,明天见……」
「红走罗!」
脸上浮现害羞的笑容,红踩着哒哒哇的脚步声,在走廊上奔跑离去。
得救了——然而,诗羽琉同学正冷眼看着这里。
「不,是真的喔,她是把手帕——」
椋郎从围裙的口袋里掏出手帕给她看。
「把这个送来给我,我好像是掉在KTV了。」
「专程送到家来?」
「啊……说的也对喔,这点我也觉得相当不可思议。」
「是吗?也没什么好不可思议的吧?」
「咦?为什么?」
「我才不知道!」
诗羽琉进入屋里,磅的一声关上了门。
才刚这么想,很快地门又被打开,诗羽琉露出半张脸来。
「……椋郎,可以借点时间吗?」
为什么这个人总是这样,看到她那不肯在别人面前表现出的无助、可怜表情,叫人怎么忍心拒绝呢。
「好、好啊,当然可以。」
因此椋郎便招待诗羽琉进来家里,不过椋郎本来就在准备晚餐,他要把浓汤完成,做一道鳄梨豆腐沙拉,等养母回来之后,再迅速完成一道番茄义大利面,为此他必须好好准备一番。
「椋郎,阳台的窗户没关喔?我帮你关上好吗?」
诗羽琉说着把阳台的窗户关上,在餐桌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椋郎虽然想要专心做菜,但就是无法专注下来。
而诗羽琉也是翘起脚,又换脚翘,或是趴在桌上,或是从桌上起身,看起来就是静不下来。
她身上穿的虽是便服,不过却是接近居家服的服装,所以有些缺乏防备,感觉好像看得到不该看的地方。不对,别再偷瞄了,我要专心做菜呀。
于是椋郞认真地开始削鳄梨的皮,诗羽琉却出声了。
「有什么是需要我帮忙的吗?」
「咦?不、不用麻烦了啦,而且我也很习惯了。」
「我知道你习惯做菜,不过我也是会一点呀,像是切菜呀……还有其他很多事。」
「我并没有认为你不会喔?」
「……反正我就是不像椋郎那样灵巧,做菜手艺差劲。」
「我也不是灵巧,只是平常就有在做,习惯了而已。」
「椋郎是……不得不做吧。」
「妈妈有说我不用做菜没关系。」
「话是那么说,可是你这样做也真的减轻千姬小姐很大的负担吧?她每天都要工作,如果连家事也要一手包办,那一定会非常辛苦的。」
「她是不会叫辛苦就是了。」
「因为千姬小姐干劲十足嘛。」
诗羽琉呵呵一笑。看来她的心情稍微好转一点了,这算是妈妈的功劳吗?
诗羽琉和椋郎的养母——高夜千姬感情很好,从以前诗羽琉就直接叫她的名字。
因为在椋郎来到这个家之前,诗羽琉和千姬就是感情很好的邻居了。
「话说回来,椋郎。」
「嗯。」
「为什么你要用。俺来称呼自己呢?你以前都是用仆啊?」(译注:俺和仆都是日本语男子的第一人称。)
「因为大家都是用俺啊。」
椋郎一边切着豆腐,一边稍微耸了耸肩。
「用仆的也只有虾夷井同学而已吧?因为那个人有点奇怪嘛,再说她本来也就不是男生,我总觉得和大家不一样会有点不好意思。」
「……是因为那样吗?」
「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