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了侧滑式的门。
如果再说下去,会产生多余的困惑的。
「古雷,要睡了吗?」
是罗萨利的声音。
「嗯……」
「这样啊。明天……加油哦。」
「…………嗯。」
无法发自内心地点头,尽管如此还是没法无视她。
我暧昧地作了回答。
应该是八周目最后的那个夜晚,伴随着糟糕的余味缓缓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