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真真正正,远远落后的二百五十五位。』
「那个……一般都会扔掉吧。大概。」
影子中大致放入了二百五十五个道具,无法使用的东西似乎也放了不少……
嘛,随便了。总之,难得她拿了出来,我就拿起借来的扫帚,开始清扫墓碑的四周。
「翼,有没有抹布?」
「我需要水桶。」
『明白了。』
而梅古和罗萨利也各自从翼的影子那里借走了道具。
……这个女孩真是便利呢。
「……嗯?」
就在那风中,大家分担着清洁墓碑时。
扣。
正在扫着花瓣的我的扫帚一头,接触到了与刚才有些区别的,手感坚硬的物体。
「这是什么……?」
我诧异地蹲下身子,拾起扫帚碰到的东西。
「啊……?」
我有些困惑了。倒在王家墓地里的,是不论怎么想都不符场景的物体――还留着大约是瓶子一半的葡萄酒的,绿色的酒瓶。
「啊,这就是原因吧。」
看着我手中的酒瓶,正用抹布擦拭着墓的梅古,像是理解了什么一样说道。
「还在想为什么这个墓会有酒的味道呢。以为是我想太多了……肯定是谁把葡萄酒洒在了米萨大人的墓上了。」
「真是没品……是谁做了这样野蛮的事情啊。也应该为打扫的人想想吧。」
和梅古一起清洁着的罗萨利同样愤愤得说道。
(真是没品……野蛮的事情?)
奇怪的是我的脑中不断回味着罗萨利的话。
(难道说……拿来酒的,是那个人吗……?)
站在王家墓地,能做出用酒沐浴王女的墓这样豪迈的事的人,我只知道一个。那个人整天都和王女在一起,应该知道王女实际上喜欢酒会,也知道王女喜欢的酒的品种。
(不……这是不可能的)
但是我马上露出了苦笑,摇着头挥去那不可能的臆断。
那个人――在那起事件之后自己前往王城,现在应该被羁押在王立地下监狱的最下层。这种情况下,是不可能自由出入的。
「喂,古雷。不要再发呆了快点清扫。一直站着的话就没法结束了。」
「……知道了。现在就做。」
我吐出一口气,再次清扫起来。
不知道该做什么,将酒放回原处。
?
总算是结束了打扫的我们将带来的花放下,四个人同时静静地朝王女的墓默祷。
相比之下默祷的时间差别很大。翼默祷的时间是最短的。接下来是我。然后过了很久之后梅古结束了,而最后,罗萨利也抬起了头。
「罗萨利和米萨大人很熟悉吗?」
由于罗萨利给人留下了热心祷告的印象,梅古向她问道。
罗萨利像是在犹豫不知是否要回答般沉默了一下后。
「……嗯。我的家族有着代代都是王族护卫辈出的家世。由于那个关系,也曾和米萨大人相识,最近却没有再碰过面了。」
望着王女的墓碑,淡淡地这样回答。诶……代代都是王族王族护卫辈出的家世吗。说起来以前我也有个类似境遇的同级生。
「这样啊。也就是说,这是某种意义上许久不见的再会吗……有好好说过话吧?」
梅古问着罗萨利。
罗萨利轻轻地点了点头
「嗯――约定好了。一定要打败对手。要让那些做出这样无聊游戏的家伙们……绝对要让他们在这墓前好好地道歉。」
酒红色的瞳孔中,愈发燃烧着赤红的火焰。罗萨利用混杂着杀气的声音低声说道。
「是啊……!」
罗萨利的话也完全代为表达了其他三个人的心情。
在王城发生的颠覆国家时间中,杀害了王女的,是名为撒藏?皮库,有着极端扭曲的精英意识的男子。但是,杀害王女的责任全都在于撒藏身上吗……?
我们四人并不是这么认为的。
让撒藏行凶的契机,是他所拿到的,名为《可将被斩的生物自由操纵》拥有着不详能力的剑精――《黑钻石》。
而给予他如此危险的东西,更是当撒藏处于暴走时在一旁静观,开展剑精试炼的家伙们――《剑精试炼委员会》。
他们也有着杀害王女的责任――
我们四个人是这么想的。
对某些人来说撒藏已经被杀了,也算是对已死王女的赔罪。
而与此相对的是《剑精试炼委员会》那些人们,狠狠地搅乱罗古雷斯,引起了王女被杀这样最严重的后果,却连一点谢罪都没有做。
与此同时,经历了非常辛苦的剑精试炼之后,现在最终赢了下来的我、梅古、罗萨利和翼,单方面收到了《和其他国家的剑精试炼参加者交战》的命令。
这也同时是《胁迫的文章》。
而这让我们完全发火了――!
「什么啊……!把那些讨厌的家伙抓起来,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