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权利。”
马努耶想说的话全都被洁丝敏说完了,他有些吃惊。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洁丝敏笑了笑,拿起了那个存储设备。
“你觉得,我是在哪里得到的这25年前的录像的?是在我家里。”
马努耶惊呆了。黑色的眼睛似乎要飞出来了。
“你说什么……?”
“也就是说,塞达对父亲说出了一切。我看到这个录像是在15岁的时候,是我的父亲给我看的。”
马努耶越来越吃惊了,他艰难的喘息着挤出一句话。
“马克斯.库亚,你的父亲,知道?这……这件事?”
“他在至少25年之前就知道了。”
“可是……你父亲却选择了沉默?”
“因为他觉得没必要说出来。”
洁丝敏轻描淡写的说完,耸了耸肩。
“犯罪必须受到惩罚。这是正义,不能因为对方的身份和地位就让这正义被动摇。这种事情我明白。年轻的马努耶·席贝斯坦应该也非常清楚吧。可是,他却选择了不去公开这一切。所以,你当时扔掉了廉耻,扔掉了良心,做出了这个痛苦的决定。那个时候,在那种情况下,还能有别的什么办法呢,父亲曾这么说道。”
“…………”
“然后,我问他,既然如此为什么要保存这种录像呢,他平静的说,也许早晚会派上用场。我的父亲是个非常奇怪的人,不过现在,它确实派上用场了。”
说完,洁丝敏拉起了马努耶的手,将那恐怖的东西放到了马努耶的手掌中。
“我并不想让你痛苦。我只是想求你帮我。”
马努耶一脸难以形容的表情,望着手上的那个东西。仿佛呻吟一般说道。
“你也……将这个秘密保守了15年吗?”
“本来我想一直坚持到死的。秘密被来就是该被带进坟墓的东西。父亲在给我看了这个录像之后,跟我说过。这种手段只要知道就可以了,这种过去的罪行和丑闻虽然有颠覆社会的力量,不过只要知道就可以了,绝对不要使用。至今为止,我一直都很高兴的遵从着父亲的教导。可是,我的孩子现在被坏人抢走了。虽然违背了父亲的心愿,可是如果是为了能平安的带回孩子,不论是什么事我都会去做。不管是多么卑鄙的行径也好。”
她平静的说出这些的时候,她的眼眸里仿佛有火在燃烧。这是那种君临一切的人的目光,她仿佛在说,如果你有异议的话可以说,我可以听,只不过,如果你想推翻我的意志的话,你可以试试看。
被强烈打击到的马努耶,根本没有对抗这种力量的意愿。他被压倒的身躯看起来似乎小了不少。
一直在一旁沉默不语的凯利压低声音笑了起来,他向着吃了不少苦头的马努耶的背影,带着一丝怜悯说道。
“阁下。我跟你说一个所有男人都该知道的社会常识吧,绝对不要忤逆孩子被偷走,气得发狂的母亲。无论有什么事,都绝对不要这么做。特别是知道什么是战斗的母亲。更是不行。如果要忤逆的话,只能自讨苦头。”
现在的共和宇宙联邦主席,用有些怨恨的眼神看着凯莉。
“……这种事情,应该早一点,告诉我,库亚先生。”
“失礼了。我以为你知道呢。”
刚刚的内幕凯利也是初次听说,不过他的态度却没有任何改变。依然是事不关己一般笑着。
洁丝敏也微微笑了笑。发挥起她本来的幽默感,说到。
“我想跟阁下说,在这里帮助我,绝对是大有好处的。这么做的话,你也能够抓到我——库亚财团统帅的弱点。这样我们不就扯平了吗?”
马努耶沉吟着抱住了头。他全身上下都苦恼的控诉道《说这种异次元的事真的好吗?》,不过,也没有别的办法了。这可不是普通的被激怒的母亲。她一直都非常冷静得,用过激的方式,制定夺回孩子的作战计划,并想要执行。
面对这种对手,除了举白旗以外,别无他法。
马努耶露出了非常复杂奇怪的表情——他在这短短的会谈中便憔悴了许多——不过还是表达了投降的意思。
“……向民间企业提供协助的情况确实不少。如果只是跟各军长官说一句的话,我会去做的。不过,我不能保证能派遣整个舰队。”
“我不会提出这么过分的要求的。过几天我会再联系你。”
洁丝敏说完便站了起来。
凯利也悄无声息的离开了马努耶身旁,往冲着院子的阳台走去。
两个人似乎是堂堂正正的穿过院子进来的。
院子里,建筑物的墙上、屋顶都应该配备了很多警报装置。官邸内还有警备人员,而且想要躲过一直在上空监视着官邸的《地狱犬》可以说是不可能的事。不过马努耶已经放弃追究这件事了。他聪明的领悟到,这根本不是能用一般常识来衡量的对手。
但是,他再次拿起手上的存储设备,试探性的问道。
“库亚夫人。这个录像,应该不会只有这一份吧……”
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