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慰哭个不停的女人很简单,可洁思敏却不同。如果说错了话,还会得到相反地效果。
“你这么冲动怎么行?你应该明白有敌人,而且敌人设置了陷阱。现在不正是该考虑该怎么做的时候吗?”
虽然洁思敏已经尽量冷静的说话了,不过还是无法掩盖她的怒气。
“所以我才想要把孩子抢回来呀。你明白吗,那些人为了抢一个孩子,把整个航站都炸没了。我的孩子现在就在他们手里!”
“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你的孩子也是我的孩子呀。”
“又不是你生的,别说的那么得意!”
“喂。你可不能这么说呀。”
凯利也有些生气了。
拿出这种终极王牌,男人什么都说不了。
“你会这么生气,是因为觉得我不担心孩子吗?”
“所以,你为什么阻止我?”
“啊,是啊。我做了蠢事啊。要是就那么看着你自杀就好了。”
现在,这对夫妻之前的气氛异常险恶。这两个人随时都可能打起来。
整备员们满头冷汗的望着这两个人的对话。实在是难以插嘴。没有那种勇气。可是也不能不管。
这也是因为,周围放着很多他们带过来的精密仪器,这些仪器非常纤细。如果这对大型夫妻打起来的话,这些仪器肯定会受损。
想要保护重要的工作用具的心情,以及不想涉足这对夫妻吵架,那可是会危及生命的这种心情,让整备员们不知该如何是好。
最后,完成了自己职责的是《库亚帝国》的员工中数一数二的布莱德利整备长,他脸色苍白的大叫道。
“如果要打架的话请去别的地方打!这里的器械会遭殃的!”
两个人停止争论,直直的盯着整备长。在两道闪耀着恐怖光芒的视线的注视下,整备长立刻闭上了嘴。
仿佛像被蛇盯住的青蛙一样。
在一阵难以形容的紧张之后,凯利说道。
“是啊。换个地方吧。”
“赞成。”
两个人大步离开了格纳库,整备员们顿时无力的深深叹了口气,安下了心来。
特别是年轻的员工,对于自己的上司忍不住投去了尊敬的目光,不过上司却确信,事情不会这么简单就结束。
布莱德利整备长,履行了察觉到船内异常的人的义务,联系了船长。
第二回合在船底的一个区域开始了。
洁思敏仿佛领着凯利一样,飞快的往前走,然后在通往货物仓库的一条毫无人烟的走廊上停下脚步,回过头。
她依然是一脸恐怖严肃的表情。
“你觉得丹尼尔会没事吗?”
“你说什么?”
这句意外的问话让凯利很迷惑。
抢走孩子的肯定是董事中的一人。
如果再缩小范围的话,除了已经被认定是己方的杰弗逊和温兹伯格以外的五个人中的谁了,做得这么夸张只为了抢走孩子,他的目的只有一个。
就像洁思敏之前担心的一样,这个人,想要利用刚刚出生的婴儿,篡夺财团。
将《库亚帝国》流放在这片区域,实在是很有价值。《库亚帝国》因为遭遇事故遇难,只有婴儿奇迹般的获救,恐怕他们会这么公开吧。
然后,唯一活下来的法定继承人就是一个婴儿,而他们则可以成为监护人,负责代表财团。
这样的话,对于这个人来说丹尼尔而就如同救命稻草一样。应该不会加害他的。
虽然凯利这么判断,可是洁思敏的想法却完全不同。
“那些人想要的只不过是名为继承人的傀儡。你懂吗,他只要活着就够了。他们为了限制丹尼尔的行动自由,可能会让他再也无法走路,也可能让他失明,甚至为了让他失去自由思考的能力,在脑子上动手脚,这些他们都是能做到的!”
很有道理。
同时,作为母亲,如此在意孩子的安全也许是当然的吧,不过凯利却摇了摇头。
“不会的。你想太多了。那些人对孩子什么都不会做的。”
“你为什么能这么肯定?”
“对方只不过是个婴儿。这可是你说的。人会有什么样的思想,都是根据环境及教育形成的。正是如此。那就简单了。只要准备一个让孩子能够钦佩自己的教育环境就可以了。只让他看到一点点外面的世界,让他相信自己,让他爱慕自己,将他培养成绝对服从自己的那种人就可以了。跟做那些小把戏比起来,这样要更有效。”
女王在这里终于爆发了。
“这样不是更要命吗!”
她挥起了拳头。带着破风声的左拳。凯利反射性的躲开,接下来是右拳。凯利勉强躲开,接着她扭转身体,左脚冲着想要逃跑的凯利扫了过去。
速度快得可怕。而且动作幅度很大。在这种重量级下以这种速度进攻很不一般。
一般情况下,身体越大动作便越迟缓,不过她却像轻量级选手一样敏捷。
如果躲避的时候晚了一点点,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