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β和α之间直接冲到前面去。
因为,如果要走最短距离的话,就必须从β表面擦过。这简直就是挑战耐热屏障的极限,而且如果从两个太阳之间通过的话,便是暴风圈内。
这里是能吞噬好几个行星的大范围磁场漩涡。里面是恐怖的重力和电磁波风暴。
冲到那种地方,肯定会瞬间被β的重力抓住,坠落在β上。
所以《玛勒斯》才会特意绕远路。
为了逃脱这能抓住恒星的力量,必须达到比现在更快的速度。而且必须确保前进的方向没有错。如果冲进暗云中的话,船体就完了,可就像冲进大气圈一样,这重力风暴中有一点点可以通过的缝隙。
虽然前进道路非常苛刻,可戴安娜知道以凯利的本领是能够从这个缝隙中穿过去的。可是,她却没有像以前那样说,我明白了。
她说不出来。
惯性抵消已经到达了极限。应该避免继续加速的。就算凯利很结实,可这种行为也很容易丢掉生命。
“能让我说一句吗?这么做很危险。”
“这我知道。”
“现在的你可能承受不了。”
“你能承受得了就好了。”
“我也不可能没事呀。上次解除的时候船就差点报废了。特别是在这种地方飞的话,会烧黑的。”
“只要感应头脑留下就可以了。船体还可以换新的。”
“可是你不能换成新的呀。”
戴安娜说道。
人如果死了就万事休矣了。既不能保存记忆,也不能更换身体。
“就算打倒了吉里亚斯,可你死了的话,就没有任何意义了。”
“怎么会死。”
戴安娜选择的驾驶员马上回答道。
现在他承担的重力加速度可不轻松。能冷静的继续进行操作就已经是奇迹了。
如果不是因为凯利的身体强韧的不同寻常,他早就大叫起来了。
现在他紧绷的皮肤也像波浪一样不断鼓起,饱经锻炼的肌肉也在不停颤抖。粗壮的脖子上青筋突出,上面的血管在不断抽搐着。因为肺部受到的压迫,他应该是说不了话的,可是凯利他——至少表面上——还是很平淡的说道。
“谁会死呀。我才不要跟那种家伙一起死呢。我要杀了他。我活下来。”
“真的吗?”
“我发誓。”
内线画面上映出的戴安娜,又叹了口气,轻轻摇了摇头。
“你明白被男人欺骗的女人是什么心情吧。明明知道是骗人的,可还是很想去相信他。”
“你有拒绝的权利。你也可以像普通的感应头脑那样,跟我说《因为危及到驾驶员的生命,所以不能执行》。这样的话,我就什么都做不了了。”
“我就是不想说这种话。”
凯利选择的感应头脑立刻回答道。
“如果我不想让你死,也不想让你再受伤了,应该这么说吧。这我明白。可是,我就是不想说。”
凯利干裂的嘴唇,露出了满足的微笑。
虽然他没有说出来,不过心里肯定想的是,这才是我的同伴。
内线画面中的戴安娜突然认真了起来。
“有通信传过来了。是吉里亚斯。”
“…………”
“怎么办?”
凯利沉默了一会说道,
“接过来。”
《玛勒斯》的船桥,坐在指挥席上的吉里亚斯露出了凶恶猥琐狰狞,可是又夹杂了那种确信自己胜利了的复杂笑容。
他脸上写着《等着瞧!》
已经追不上了。不可能被追上了。
根据那个小子的记忆,这个《门》有六个出口。特里奇4号也说《多歧型的<门>.在理论上.被证明.是存在的》,从六个地方的哪里出去都没什么问题。
如果说单向的《门》有什么可怕的地方的话,那就是可能会被传送到离人类文明很远的,人迹未至的区域。
如果找不到回去的路的话就完蛋了。就再也回不去了。就成了永远的流放。不过这道《门》不需要担心这一点。
接下来只要继续从事海盗的工作,努力挣钱就行了。再招收部下,重新组建海盗团。然后,一定要杀了那个小子。
所以他故意联系了《帕拉斯.雅典娜》,想跟他们炫耀一下“改日再一决胜负”。
虽然这种行为很无聊,可吉里亚斯本人却很认真。因为他必须证明自己并没有输。因为部下就在自己身边。
凯利回应了通信,可是并没有传送影响。
理由和克莱斯特一样。不想再见到这个男人的脸了,可是吉里亚斯却把这当成借口,狠狠的嘲笑道。
“你飞得这么快也是能想象到的。现在你肯定是黏在驾驶席上,脸就像被踩扁的青蛙一样吧。”
吉里亚斯本来觉得凯利已经发不出声音了,可凯利还是冷静的回答道。
“你不也是吓瘫了,不能从你那漂亮的椅子上站起来了吧?”
“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