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正在禁酒。」
「什么?」
这是洁思敏下的令,因为自己想喝也不能喝,所以在孩子出生之前,谁都不准在自己面前喝酒。
「她对酒这么饥渴?」
「小姐本来就是会喝酒的人,现在似乎忍得相当辛苦。」
「那样忍反而对身体不好啊。」
「是的,我也这么认为,可是……」伊萨多显得很担心。
他也曾数度建议洁思敏,喝点餐前酒不需要那么神经质,但洁思敏却坚持酒精会毒害胎儿。
她是个凡事彻底的人。
「很快就要用餐了,您要先到餐厅吗?」
「在那之前,我想和她单独谈谈,请她检查完来找我。」
「好的。」
凯利并没有等很久,洁思敏回来,只剩他们两人之后,凯利才拿出那盆花。
「纪念品,送你。」
看到凯利拿出来的那盆花,洁思敏显得一脸不解,也许是为凯利送花而感到意外。
她接过花仔细打量,调皮地笑了:「这该不会是毒花吧?」
「是幽灵星上开的花。」
这句话的效果绝佳,喜怒很少形于色的女王脸色变了,捧着那盆花整个人僵住,再一次缓缓将那盆花拿到眼前,从各个角度凝视,看得那花都要穿孔了,再怎么看,那都是随处可见的小花,没有任何特异之处。
洁思敏小心翼翼地以双手捧着一手便可握在手里的小花盆,以更加小心翼翼的手势放在桌上,然后抬起头来看凯利时,那双眼里闪着野兽般冷酷的金光。
她带着锐利得足以将人射穿的眼神,压低了声音,严厉逼问:「你是怎么下去的?」
「我也很想知道。」
洁思敏的眼神没有丝毫松懈,闪着金光的眼睛像在对凯利说:你不会是为了开这种玩笑才把这花带回来的吧?
「我没骗你,我不是凭自己的意志下去的,是被放下去的,真是一次非常可怕的经历。」
凯利从头细说一切,包括探测器感应不到、感应头脑绝对看不到的星球,在中央市出现的那名自称凯亚的女子,像变魔术般把他放到地表又送回船上的事,一五一十,毫不隐瞒。
洁思敏默默地听着,听完不由得深深吐了一口气。
「真令人难以想象……」
「是啊!」
「这件事要是被联邦知道了,他们是绝对不肯放过你的。如果不是把你当第一级危险人物,就是指定你为特别天然纪念物,送进最高机密研究所。」
「只要你不说,没有人会知道,夫妇应该有这点特权吧?」开过玩笑后,凯利又耸耸肩:「再说,调查我的身体也没用,什么都查不出来,就跟这株小花一样。」
其实,凯利想要的是一项证明他到地表并非幻觉的证据,然而,这株小花却真的是随处可见的普通的花。
也许一切全都是幻觉也说不定,也许凯利是在自己也不记得的状况下,弄来了这株小花带进船上,误以为自己曾经去过幽灵星。说来丢脸,但这次的体验便是如此脱离现实,就连黛安娜至今也还没有找到明确的答案。
洁思敏似乎也有同感,她僵硬地盯着那株小小的堇花看。
凯利故意讽刺地笑道:「我劝你最好别当真,刚才那些搞不好全都是我编的。」
「如果是编的,你又何必特地带花回来?」
被洁思敏不耐烦地这么一说,凯利忽然觉得可笑。
真的,连自己也很想知道自己为何这么做?当时为什么会看到脚边的这朵花,又为什么会兴起带回来给洁思敏的念头?要他做出符合逻辑的说明是不可能的。
「说的也是……如果硬要说理由的话,大概是觉得你会高兴吧。」
洁思敏略略睁大了眼,苦笑道:「高兴是高兴,但是你送礼的方式不对,我还以为会被你吓到心脏麻痹,顺便告诉你,我还差点想勒住你的脖子。」
「为什么送礼还要被勒脖子?」
「因为幽灵星就是这么惊人!我也听父亲说过好几次,联邦连那个星球的照片都拍不到,简直都快抓狂了,那完全就是可望而不可及的最高境界,而你却实际到过地表,还带花回来,实在不能怪我脸色大变。」
「你觉得我说的是真的?」
「你自己认为呢?」
「……」
「地表的样子、拿到这株小花当时的状况,你觉得能用梦境或幻觉来解释吗?」
凯利明明白白地摇头。
那片天空,那些云。耀眼生辉的海洋与白色的海浪,这双手感觉到的草地与泥土的感触,还有味道。
「至少对我来说是事实,无论那个星球有多么不合常识、多么非现实、多么令人难以置信,但我认为它确实就在那里。」
「被一个像你这么令人难以置信的人这么说,幽灵星也不枉了。」如此下了结论之后,洁思敏也笑了。「既然你说这是从幽灵星带回来的花,这就是开在幽灵星上的花——真的要送我?」
「我说是要拿回来送你才带回来的,总比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