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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们回到先前的话题吧,由我取代洁思敏成为总裁当然很好,但到时候不就换我成为你们的眼中钉吗?」
凯利的话毫不客气地指明了不愿意赔上自己的性命,但布莱恩一副「问得好」的样子,有力而笃定地说:「那是不可能的,那么做对我们没有任何好处。」
洁思敏一死,财产就全部落入丈夫凯利手中,之后就算凯利死了,董事们也得不到凯利的财产,那些财产将会遗赠给凯利的亲属,但凯利至今从未提起过他的家人。
瓦利也一面忙着动他的手指,一面点头说道:「我们所求于你的只有一点,就是公正的态度,绝对不要成为独裁者,在财团营运方面听取我们的意见。只要你肯答应这一点,我们就是你的盟友,我可以保证,连同不在场的其它五人都会同心协力,全力支持你。」
见凯利不说话,瓦利便站起来,朝占据房内一角的餐具柜走去。回来时.手中拿着一个小小的盒子,他先将这个约有字卡大小、厚约一公分的盒子放在凯利面前,然后才归座。凯利拿起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有一个胶囊。
他还没有开口问这是什么,瓦利就抢先说明:「把这个加进洁思敏的饮食之中。」
说得好像他给的是营养补充剂一样。
凯利睁大了眼睛盯着胶囊直看,谈话进展快速了事,但再怎么说,这也太快了。
面对沉默的凯利,这回换布莱恩眼神激动,煽动地说:「你不必这么担心,要是你出事,我们也会跟着遭殃。」
「这东西不但无臭无味,最大的特征就是要很长的一段时间才会生效,平均大约二十小时,而且不留任何痕迹,看起来绝对是自然死亡。你们是夫妇,你可以做点饮料给她喝。」
与亢奋的布莱恩相比,瓦利始终是满面笑容,正因为深藏不露,反而比发飘要狠更加令人生畏。
凯利为难地耸耸肩,不置可否地笑着,偏着头说:「要亲自下手实在有点难啊……」
「很抱歉,这一点只能请你死心,洁思敏现在都把自己关在高兰高地的住处,极少外出。那栋房子的保全比总公司还周密,我们无从下手,但如果是你——」
「就能以丈夫的特权接近。」
愈说愈血腥了。
两人默不作声,注视着眼前这个共享了重大秘密的对象。看到凯利没有辜负他们的期待,随手将那个扁平的盒子塞进口袋里,他们似乎放了心,于是提议一起用晚餐。
三人移师到航站开发部门的餐厅,享用了精致的餐点,餐厅虽小,却是专门用来宴请贵客的,一般员工不得进入。瓦利似乎特别喜欢专用这个字眼,或者,这是一种保身的象征,只相信自己眼睛看得到的、在自己监督下的东西。
布莱恩和瓦利都是媲美一国总统的大忙人,这样的大忙人竟为了凯利花了两个小时,处心积虑让他过得舒适愉快。凯利也客气地响应,对他们的费心表示感谢。在用餐过程中,所有人都绝口不提先前的对话与胶囊。
而实际上餐点棒极了,上桌的全都是一些费时费工的珍馐佳肴,若是让那扫兴的话题坏了用餐的兴致,未免太对不起这些美食。替晚餐做总结的,是有「一滴红宝石」之称的陈年葡萄酒,小小一杯,就相当于员工平均一个月的薪水。喝完一整瓶后,布莱恩的兴致好极了,气色极佳的脸变得更加红润。
凯利制止了要点第二瓶的布莱恩,说道:「刚才两位已经发表了意见,其它几位的意见如何?」
「和我们一样。」作答的是瓦利,他的脸也是红通通的,心情似乎完全放松了。
「不能让洁思敏继续当总裁,关于这一点,没有人有异议?」
「那当然!」不知道是不是醉了,布莱恩突然扬声这么说,然后瞪着凯利。「喂,你听好了,这一点我可要说清楚。要是你以为我们不希望以和平的方法来解决,不愿意朝这个方向努力,那你就大错特错了!直到今天,所有可能的解决办法我们都想过、提议过了,甚至还说,只要她愿意卸下总裁一职,可以设法付给她比现在更多的钱,但那个女人就是不肯答应,说什么都不肯!本以为她结了婚会安分一点,结果她竟然只把丈夫当作解冻冻结股的道具,用过了就立刻处置掉。哈!马克斯竟然养出这种女儿!」
「不能让库亚财团成为洁思敏的玩具,要是洁思敏的个性再听话一点,也许还有其它的办法,但事到如今,已经没有人站在她那边了,谁也不愿意接近她。」
瓦利信心十足地如此断定,但事后证明这些话至少有一部分是错的。
「我相信这是最好的办法,其它伙伴也一样。」
凯利的唇角露出讽刺的苦笑。
「然后要我去顶替总裁这个位子?可是,我一想起前一阵子见过面的霍华先生,不免有点担心事情会不会真的像两位说的这么顺利,因为我觉得那位先生对我实在说不上有好感。」
「凯利,我们才刚在起跑点上,不是吗?以后有的是时间和机会来建立友好关系的。」
「霍华那家伙是个知识分子,他是不满意你的经历,一心认为太空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