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因为这话说得太理所当然了,凯利差点笑出来。
这位大姐真够呛……他忍不住这样想,但这次对方没有反应。
“你们开拓宇宙,我们在那个星球上平静的生活,我们双方不是都同意了吗?”
“凯亚。自从你第一次出现在联邦以来,已经过五十年了,联邦也变了很多。现在的我们希望能与同样生活在宇宙的你们成为好友,可能的话,还想向你们请益。”
“我知道你的话是出自直丫心,但却无法理解。你说要向我们请益,那不就是要利用我们吗?”
“不、不是的。凯亚,我们是无力的学生,而你们是老师。如果你要以‘利用’来形容我们渴望求教的心愿,那么我不能否认。这个心愿难道不可能实现吗?”
“从五十年前开始,我就一再重复同样的话,但我还是要再说一次。我们不希望你们前来。那么,我告辞了。”
“凯亚!请留步!你不能一去不回!你还会再来吗?”
“马努耶,如果你有意愿,我们五年后再见。”说完这些话,女子便从讲台上消失了。
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整个会场几乎要爆破的紧张气氛彷佛升到空中、一举溃散了,因为所有的人都同时开口说话。
“这样就结束了?”
“开玩笑的吧……”
“那就是人类以外的生命体?根本就是人啊!”
“太可笑了。刚才那是幻觉魔术吧?”
第一次看见的人纷纷发表这类感想。
另一方面,曾经见识过的人则苦笑着,故意以骚动不安的人们听得到的音量说:“下次可能再搬出雷射炮之类的来打比较好。看样子,虽然亲眼看到但还是无法相信的人愈来愈多了。”
“现在你还有心思说那种闲话,他们再三严禁别人过去,可见得一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只要找出那是什么……”
“就加以攻击吗?我们的武器根本伤不了他们,连探测机也测不出他们在哪里。”
“嘴上说不想和人类扯上关系,那为什么又不知羞耻地跑来?真可恨!”
主席站上无人的讲台,引起众人注意。
“各位,请肃静。”
五十六岁的马努耶·席贝斯坦主席是个能干的政治家,也是一位人尽皆知的有德之士。
由于那里没有讲桌,他便将双手张开,环视满场宾客,以丰沛的音量说:“我想在座有些人是初次到场,但也有些人事先就了解事情的来龙去脉。方才我们亲眼看到的,乃是不争的事实。”
但是,情绪仍未平息的人们激烈顶撞主席:“阁下,对方说五年后,那么这五年来真的没有接触过吗?”
“就是啊!又为什么只对你一个人说话?她连你的名字都记得,在这之前你们真的没有接触过?”
“啊——说到这个,我要求大家发誓。这不是针对主席说的,我认为不管是谁,只要与对方有所接触,都必须向在场的所有人报告。”
言下之意就是不准独占吧。
“但先别说那些了,有什么可以证明那真的是人类以外的智慧生命?”
“那种把戏马戏团也变得出来,和魔术有什么不同!”
“肃静!”
主席拍了好几次手,想平息会场的激动。当人们终于冷静下来时,换七军长官向主席发言了。
“我想,我们可能遇到诈骗集团了,刚才对方没有提出任何要求就消失,不过以这种方式赢得信任之后再提出要求,是诈骗的惯用伎俩。”
“花五十年来诈骗?也未免太有耐性了吧。我第一次见到凯亚是二十五年前的事,”
主席指责七军长宫之梭,将视线转向洁思敏。
“库亚夫人。你与尊夫是在场唯一的民间人士。邀请两位参加这场会议,纯粹是因为这个问题与‘门’有关。尤其是库亚夫人,我想事情你应该听令尊提起过,应该理解其中的状况吧?”
“我当然理解,我们不应该采取任何行动。”
无论是面对什么对象、身处什么场所,女王就是女王。
她大胆地笑着说:“从头到尾,对方不希望与人类往来的态度都没有改变。这样不是很好吗?所幸,这个宇宙并没有小到非与他们互争空间不可。座标的事先父也告诉我了,但我没有开发的打算。”
“谢谢你,库亚夫人?”
这时,凯利举起手来,对主席说:“阁下,可以发问吗?”
在场的人似乎都很惊讶,这也难怪,因为他们都以为凯利只不过是洁思敏的附属品。
但主席并未吃惊,他微笑着说:“请说,库亚先生。”
“如果我说,我要向全共和宇宙的媒体公开对方口口声声说不希望我们去的座标,那会有什么结果?”
从主席脸上的表情看得出来,他觉得事情愈来愈有趣了,
“你以为以前没有人这么想吗?库亚先生。”
“那些人都怎么样了?”
“没有怎么样。就我所知,现在大家也都活得好好的。但他们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