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手软,但也许这么做是对的,为了钓鱼,她正在养肥她的鱼饵,为此,他们要先到中央市。
“你打算怎么让我通过入境审查?”
“别急。王牌要最后才拿出来。总之,先到中央再说。”
这点实在令人不安,但除了相信她,也没有别的办法。
“你要冲个澡吗?”
洁思敏突然改变话题,凯利有点莫名其妙,但仍回答:“我刚才冲过了啊!”
“借用一下。”
真足奇怪,她自己的房间就在附近,不必特地跑到这里来洗澡,但洁思敏却走进淋浴问了。出来的时候,身上只穿着一件内裤。
她以这身打扮走来走去,似乎不以为意,带着水气的裸体如雕像般光亮,她正以披在肩上的毛巾擦拭湿湿的头发。
“好了,来吧。”
她低声说完,便在凯利旁边坐下,身体的重量让沙发发出挤压的声音,那声响带有莫名的生动感。再怎么说,那都不是一具轻盈的躯体,它在沙发上移动,靠过来了。
一时傻住的凯利,这时候总算回过神来,他一边退后、一边说:“等一下,女王,你想做什么?”
“这样当面问,教人很难回答,你猜不出来吗?”灰中带青的眼睛正绽放着艳丽的光芒。
洁思敏用那双眼睛凝视着凯利的脸,直接把灯关掉,在变暗的房间里说:“换个地方吧。这里不太方便。”
凯利在长椅上抱着头,深深叹了一口气。“饶了我吧,女王。”
这是他的真心话。的确,他们才刚办好结婚登记,自己也不讨厌这个女人,人生经验也没有缺乏到为这种场面狼狈不堪的程度。即使如此,这说穿了还是“犯规”的,凯利甚至觉得这么做太狡猾了。
“你看起来明明比普通男人更像男人,却突然干起这种事,这教我该怎么反应才奸?”
“你好像误会了,我在生理上可是如假包换的女人喔!”
“就是因为看不出来,我才这么说的。”
在昏暗中,洁思敏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天底下有胸部这么大的男人吗?”
听她说得一派认真,凯利觉得自己快沉到长椅底下去了,他感到阵阵晕眩。
“女王……你以前交往过的那些人,都没有人告诉你该怎么引诱男人吗?”
“喔,这方面我的女性朋友比较清楚。她们曾经劝我,要尽可能欲擒故纵,让男人心痒难搔,不过那不符合我的个性。”
“把男人推倒就符合了?”
“不行吗?”
令人困扰的是,她的声音无比温柔。手指也是,灵巧得令人意外,不知不觉就快脱掉凯利的衣服了。
凯利连忙按住她的手,提出抗议:“慢着。这根本就是性骚扰!”
“那种事在夫妻之间不成立。”
“强暴就成立!”
不可思议的表情又出现在洁思敏脸上了。
“为什么?我不会不愿意啊。这样强暴也不成立了吧?”
“是‘我’,我不愿意!”
“为什么?”
到目前为止,凯利已经看过好几次洁思敏听不懂人话的时候了。一些用常识思考理所当然的道理,她却完全无法认同。这次特别严重。
他想推开她站起来,但她超过一百九的身躯几乎整个贴过来了。而且,洁思敏的力气大得吓人。凯利想把她的手推回去时才发现,他已经使力使到几乎任何女人都不可能推不动的地步了,洁思敏还是一动也不动。
她有这样的身形,很有力是理所当然的,但凯利还是很吃惊。他自己的体格也是优于常人、对臂力也很有自信,但他判断,靠蛮力无法轻易应付洁思敏。这情况还是第一次遇到,同时他也戚到事情不妙。
这时候,要若无其事地脱身,说“你这种做法令人无法苟同”,漂亮地化解窘境是万万不可能的。若是硬要挣扎站起,可能会被压得动弹不得,反而更难堪。凯利不敢轻易采取行动,
话是这么说,他的视线确实也被那精实的裸体吸引了。肌肤经过热水蒸润的味道也很诱人。他实在没有理由拒绝。但是,就这样任凭她摆布总觉得太危险,所以凯利试图抵抗。
“女王,男人这种生物,并没有你想得那么方便,希望你能谅解一下,我们也是有纤细的一面。”他竭尽所能提出抗议,果然没用。
没常识的女王拚命忍笑。看那表情就知道,她正努力想挤出认真的表情。
只见她眼里带着笑意,欺身过来,一边在凯利面前摇摇手指,一边以几乎算是谆谆教诲的语气说:“海盗,不是我要说,你用‘纤细’来形容每天早上都半自动启动的东西,让我们女性实在难以理解。”
他全身虚脱了。凯利往后一倒,一副“随你处置吧”的样子,但立刻被拉回来。
“不许弃权!真没礼貌,这种事是双方共同参与的。”
“你还敢说,再怎么想,都是我被袭击吧!”
“你没兴趣?”
“那当然!”
“那就麻烦了。”洁思敏非常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