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到后,你就袭击了他。新堂自己也许在想:''有点儿奇怪啊,风间是从哪里去的现场呢?''不过,这件事如果告诉了刑警事情就不好办了吧?刑警、巡警和村民们是从别的道路赶往现场的。假如刑警去问大家:''有谁看见过风间没有?''就会得出没人看见过的结果,那可就要命了。所以,风间必须得要封住新堂的嘴。"
风间认为收拾了新堂就可以放心了。
因为那天晚上新堂返回西尾家后,马上又下起了雨,关于脚印的事情没有其他人注意到。
"过分,说这样的话太过分了,那个风间完全是你们虚构出来的人物。"
朝阳从窗外照射进来,照在摄影师前额渗出的汗珠上。
这时,优希甩出了最后一招:
"新堂在失去知觉之前说了一句话:''看见彩虹'',这也是指风间吧?"
"为什么?我又不是彩虹。风间春彦这个名字和彩虹这个词根本就没有相似之处。"
"知道风间是凶手后,受到启发我才搞清楚新堂想说的是什么。他说的不是''看见彩虹'',而是''像西尾''。"
"像西尾,那就是说西尾阳一是凶手啦?"
"如果西尾是凶手,他直接说''被西尾打了''或者''凶手是西尾''不就可以了嘛。''看见西尾''这样的说法不合理,虽然是想像而不是逻辑推理,我想当时新堂的话还没说完。"
"他还想说什么?"
"''像西尾那样的高个子''或者是''像西尾那么高大'',如果他想那么说,那就是指风间吧。"
"有些牵强吧,他直接说''被风间打了''不是更省事嘛。"
"他没办法那么说。要问为什么,因为新堂还不认识风间。去篮本家门前去看热闹的时候你们应该见过,但那时不会有人告诉他''那就是风间''的。作为新堂,他是在边走边打电话的时候,突然被人从后面砸了头部的。他只看到了凶手在月光下逃走时的身影,应该没想到是谁袭击了他。当我姐姐问他''是被谁打的?''时,他用尽全力只说出了''像西尾那么高大''。"
风间又喝了一口水,并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他好像是在争取时间,考虑该如何反驳。过了一小会儿,他说出了这样的话:
"让人畏惧的小孩子们,这个圈套设得好漂亮。你们的推理倒是挺有条理的,不过,你们以为警察会相信吗?你们又没有任何证据。关于你们吵架的内容也不会有录音磁带的,新堂究竟想说些什么也不清楚。也没准儿是有人想抢钱包打了他?"
都是些无聊的托词。秀介确信,优希的推理是正确的。
"你们没有证据。如果是在推理小说或电视剧里,到了这一步凶手一认输,故事就结束了。但是,现实可不同,那些闹着玩儿的推理是无法将一个大活人逮捕并治罪的。回去再好好学习学习吧。"
"等新堂清醒过来,就知道我的推理是不是正确了。风间,你这一晚上是怎么过的,想了些什么?是祈祷新堂别得救,祈祷他死去吗?"
风间抓着桌子的两端说:
"优希,你竟然能说出这么不礼貌的话,我会生气的。"
"如果是凶手的话一定会那样祈祷的。风间是拿新堂的生死在赌吗?假如新堂死了,那就万事大吉了;如果新堂获救了,自己是凶手这件事就会暴露,那时就只有自首一条路可走了。别赌了,希望你马上去光自首。而且,请你为新堂能够获救而祈祷吧。"
"还说那些愚蠢的话"
"求你了。"
秀介提高了警惕,以防风间真的生气。然而,就见他沉默了,默不作声地看着优希的脸,顺着那视线看过去——
优希已经是泪流满面了。溜圆的眼睛里泪水不断涌出来,在早晨的阳光下闪闪发光。
优希恐怕并没有觉察到自己在哭,她还在苦劝风间:
"现在还来得及,已经做过的事情是无法挽回了,不过可以弥补过失。所以,请你尽快去光那儿"
摄影师看起来有些木然,搞不清楚他是对如此大胆的提议感到吃惊,还是他的心被优希的眼泪强烈地打动了:
"你们当真认为我是凶手才来的吗?是吧。那样的话,为了灭口我也许会杀人的,这一点你们应该清楚吧?说不定我会把你们两个都杀了,然后埋到山里去,你们想没想过呢?"
秀介摆好了架势,在对方做出什么举动的瞬间,他就会扑过去。不过,风间只是换了一个坐姿而已。秀介瞪着眼睛说:
"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