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受到退学处分,不过那种事情现在已经无所谓了。
茶姆会被怎么处置呢?
这是个大问题。
蕾迪将大个子的莉普摔飞踢倒的模样,吓了她一大跳,身体也忍不住颤抖。
尽管如此,光是害怕是不行的。
必须要保护茶姆。
必须要守护她!当她这么想时,人也已经背对大门站着了。
心爱正面承受蕾迪混杂着困惑与凌厉感的目光。
「要是现在让蕾迪小姐离开的话,就没办法帮助那孩子了。」
「心爱小姐,怪士是很危险……」
「蕾迪小姐这是将怪士们一概而论,擅自指责他们『危险』而已,就连莉普小姐以外的其他人都是这样,所以要是让其他人聚集起来,一定会欺负那孩子,然后把她消灭掉的!」
蕾迪于假面内侧眯起双眼,困惑逐渐淡薄,凌厉感则是渐渐增强。
「就算你这么说,怪士是我们的敌人,至今为止,我们已经交战了无数次,从今以后也会继续交战下去,毕竟怪士伤害了我们众多伙伴,而我也伤害了许多名怪士,怪士和我们是势不两立的存在,我可以如此断言。」
心爱承受蕾迪蕴含着难以反驳意志的视线,尽管畏缩、尽管挫败、尽管想哭,她也总算是「呜、啊、啊唔」开口说话。
因为,要是她不在此时说出自己的想法、传达出自己的心情、采取相信的行动,自己绝对会后悔。
因为,这样就无法保护茶姆了!
既然是为了要保护弱小,那就没有犹豫的必要!
「我觉得不、不论是有怎样的理由,都不可以伤害毫无敌意的对手。
都不该将怪士一概而论,不由分说认定他们都是具有恶意的存在。
愤怒、
怨恨、
憎恶、
抱持这种情感,强势将对手的形象断定为『敌人』,这是一种很危险的事情。
这样是、非常、令人害怕的事情。
要是习惯愤怒、怨恨、憎恶的话,就会将『互相理解』这种真的是非常美好的体验完全抛弃掉了。
明明能够成为一辈子的好朋友也说不定……
这样是、非常、令人害怕的……
非常、非常、寂寞的事情。」
心爱注视过来。
敞开心胸将愿望和想法凝聚在一起,笔直注视蕾迪的眼眸。
在她的注视下,凌厉感从蕾迪眼中淡去,取而代之开始隐约浮现起些许迷惘。
她其实也同样拥有着一颗温柔的心。只要有看过她的日常态度和一些小动作,就能够清楚明白这一点。
「虽然确、确实不能说全部的怪士都是敌人……可是……侵入泉女的怪士就一定要……」
就连声音也透出迷惘。
「那名怪士小孩就只是想要找哥哥而已,只要找到哥哥,她就会立刻离开这座岛。」
听到莉普的话语,蕾迪低下目光,她在假面之下的表情应该很沉重才对,一定是有察觉到那个『哥哥』就是指昨天那名怪士。
心爱在心中刻上绝对要保护茶姆的决意,一直凝视蕾迪的假面。
心爱紧紧——————————————注视蕾迪的时间大约五分钟。
最后,蕾迪还是屈服了。
虽然感觉就像是「既然最后是采取泪眼攻势,那我也只能认输」一样。
或许也可以说,她是对心爱那『不论是有怎样的理由,都不能袭击弱小』的想法有了同感。
只要看到环抱两膝,一直不安缩在壁橱后方的茶姆,就能明显得知她并无战斗意志。
这名为蕾迪的神衣人,不,名为百道希的少女,是名发自内心深处的老实好人。
问题就在于……茶姆的哥哥。
「哥哥的名字,好像是叫做『柯鲁』。」
听到心爱的话后,真心和蕾迪互看了一眼。
「哥可、还没吗?」
茶姆拉扯心爱的裙摆,似乎在询问什么。
「她是在问,哥哥大人还没有回来吗?」
心爱的翻译令真心哽住呼吸。
「虽然我和心爱小姐昨天就只有在远处观战……我想这个叫『柯鲁』的哥哥,大概就是昨天那名怪士。」
「我也是这么想。」
心爱立刻就点了点头表示赞同,蕾迪也微微点头。
「所以那个,实在是非常难以启齿……」
真心的话语让心爱眼中凝聚起泪水,光是想像接下来要说的话,她就快要哭了。
柯鲁已经经由白虎寮的神衣人之手消灭掉了,或是被移送到神触人育成室,带到无法触及的远方。
尽管要开口说出口很简单,但是该怎么样把话语的意思传达给茶姆知道才好。
「心呀,怎摸呀?」
茶姆窥探心爱泪眼汪汪的表情,也一起露出悲伤神色,要是放着不管,两人就会一起痛哭起来吧。
蕾迪是他们当中最冷静的一位。
「首先我们应该去确认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