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难以忍受的程度。
肩膀垂落的心爱沮丧地低下头,就连双马尾也显得无精打采。
真心走到难过的妹妹身旁说:
「而要是打从开始就觉得丢脸的话,不就什么事也没办法做了吗?」
心爱稍稍抬起视线,眼眶中早已充满泪光。
比起自己更在乎他人。总是很关心周遭一切的妹妹,是无法忍受有人因为自己的过错而受到伤害。
真心弯下腰,让视线与心爱同高。
「哭出来也没关系,不过边哭,也要边准备打起精神来唷。」
「……是、是的。」
人类是种听到温柔的话语反而会哭出来的生物,而身为爱哭鬼的妹妹,眼泪的量也比普通人还要来得强劲。
「莉普小姐。真的很对不起。」
忍耐住紧紧拥抱她的冲动,真心将脸靠向心爱说:
「心爱小姐,你不需要和我说『对不起』,我是你的专属神衣人,今后也会一直和你在一起、一直和你一起战斗下去。就让你和《卡农》还有我莉普,一起好好加油。」
心爱泪眼蒙胧地注视真心说:
「……莉普小姐的眼神,和哥哥好像喔。」
吓了一跳的他立刻回答:
「心爱小姐,你真的很喜欢大哥,我是女孩子唷。」
「啊,对、对不起,我不是这个意思。那个,真的很……」
「我知道的。」
真心将假面的额头部分轻轻碰触妹妹的额间。
啊……心爱在一瞬间有些惊讶,不过马上回以喜悦的笑容,她眼眶中充满的泪水,也在此时扑簌簌地滑落下来。
真心迅速用指尖擦拭流在妹妹脸颊上的泪珠,心爱实在是可爱得让人难以忍受。
想让他最重要的心爱能够常保欢笑。
蕴含这股思念,轻轻地、轻轻地,连续两次额头轻触。
心爱的表情顿时温柔地和缓起来。
真心松了口气。只要看见妹妹的微笑,心情就能轻松,连身体的痛楚也能逐渐消除。
真心和心爱并肩坐在沙发上,听心爱说话。
妹妹也有查觉到,是自己胆小的个性夺走了《卡农》的力量。
「虽然想和姊姊一样,可是因为我没有才能……」
看着心爱彷佛放弃了什么、就像是在冷静接受事实般的神情,真心发出低语。
嗯~~总觉得不太对劲。
才能究竟是什么?
拳击手的才能、棒球选手的才能、钢琴家的才能、演员的才能、歌手的才能、作曲家的才能、医生的才能、陶艺家的才能。除此之外,还有各式各样的才能存在吧?
具有拳击手才能的人,要是跑去当棒球选手呢?具有棒球选手才能的人,要是跑去当钢琴家呢?他们到最后能有一番成就吗?
答案……不去试着做看看是不会知道的。
能在某条道路上有所作为的人,难道尽是一些充满才能的人吗?
才能当然是有会比较好。
然而,要是没有才能的话呢?不论怎样努力都无法胜过有才能的人?
我赢不了有才能的人,在冒出这种想法的时间点上就已经输了,就连判定胜负这事也变成是个笑话。
真心把身体沉浸在弹力十足的沙发中,宛如自言自语似发出呢喃:
「才能呀……」
「不管是姊姊还是哥哥,虽然是我这个妹妹在说,他们都是才能的结晶喔。」
「我想。他们只是没有让心爱小姐看到他们努力的一面吧?」
「……是这样吗?」
「一定是这样的,我敢断言。」
真心斩钉截铁回答。
当初在他刚开始打拳击时。也经常在拳击练习时被前辈们打得七零八落,脖子也老是出现颈部鞭打症的症状,脸上满是瘀青,被击倒也是常有的事情。
所以他才会去研究、花费工夫、毫不放弃地磨练自己,像自己这样的体格最适合怎样的风格呢?挥拳的方法呢?脚部的步法呢?佯攻呢?比赛的进展方式呢?增强耐力的训练方法呢?
看了好几遍一流业余拳手、职业拳手的录影带,将他们的影像灌入脑海里;练习了无数次同样的动作,将这感觉研磨到身体上,调整出适合自己的方法。
正因为如此,自己才能够屡战屡胜。
「我是这么想的,不论做什么事情,绝对必要的才能就只有两种。」
「只有两种吗?」
听见真心的话语,心爱投来了「那是什么呢?」的视线。
「那就是能够持续喜爱下去的才能,和能够努力不懈的才能唷。」
虽然就自己来讲,与其说是喜欢拳击,倒不如说是喜欢激烈战斗……
「我虽然最喜欢《卡农》了……啊,我也喜欢莉普小姐唷。」
心爱轻轻地浮出笑容。
《卡农》是最喜欢,而莉普则是喜欢,不去吐槽这之间的微妙差异。真心接着说:
「因为只要喜欢,人就能够忍受痛苦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