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可以知道那是个歪门邪道的魔术。
从这就能想出一定程度的范围。
[物理原则的反转,攻击意识的反射,时间的逆行,属性的内部变化,命运的逆转。]
雨环皱着眉,突然失神的罗列起来。
[所谓的逆理的力量是由各种个样的解释的,要不然,在被叫做特异或者是特质的幻像前,所知道的认识就会成为致命伤。但这就
是我们不能确定的事呀。]
[原来如此。先入为主这种观念确实很危险。这种认识也是魔术师的常识么?]
[是,虽然也有例外。大部分都是这么回事。还有就是,即使对方有10人以上,只要我在家里他们也对我没辙。我这么寻思。]
[信心十足嘛,你有证据么?]
[有领土的作用哦]
[领土?]
[地利的强化。也就是,如果我现在的战斗力是10的话,能把战斗力提升到50的就是领土了。对于魔术师来说,家就是按照自己的
法则支配的异次元。]
[这是不是违反规则了呢]
[是,因此不能通过普通的思考出手。明白了吧?]
用食指和中指正了正眼罩,雨环冷冷的说。
[那么,危险的就是回去的路了。明白了,从今天开始我们一起回去,对了,早晨去接你会比较好吧。]
[哎?不,不用了,这种事。]
[那么,下了课我来接你,那之前你就老老实实的等着。]
就这么毫不客气的说着说着,雨环不好意思的地下了头。
[……我知道了。等着你行了吧。等你的话。自乱阵脚也只会让自己更累,就这么办吧。]
意识到它的存在是在我和雨环一起放学回家的途中,在繁华街和住宅街下坡的时候。
走过一群学生,可能是家在这个方向,也有的是在繁华街玩够了回家,而在这群人流中,那个新老师也混在其中。
那个人,直直的看向这里。不回过头也能感到后背那深深的视线。
应该可以判断他是在监视着玉环没错。如果说的话,也就是不知道他是什么目的才混在这里做老师的,似乎这也是我们希望去观
测的。
[挺微妙啊。]
我们和那个男人之间大概相距15米。
按这个距离应该会会成功撤退,……但是这就会暴露我们已经知道了那个男人的存在。实在说不清是凶是吉。
[……不应该这么笨的行动吧]
既然不能清楚地知道对手拥有什么性质,与其对对方加以戒备突然出手还是像现在这样比较安全。
反正,事就是这么个事。
[你一个人叨念什么呢,又犯病了吧。]
[啊阿]
能够完全表现出没有注意到身后存在的样子,到底是怎么样的魔女阿。
[你长与短叹什么呢?]
[没有,没什么。你别在意。]
[我事先说好,我可早就注意到了哦]
雨环突然出乎意料的说道。
看雨环总是不自觉地要回头看,都硬给忍住了呢。
[你注意到的,是指后面紧跟着我们的跟踪狂么?]
[当然了,别小瞧我哦,那么笨拙的跟踪,我怎么会注意不到]
雨环愤愤说道。
确实是这样的呢。我苦笑着,接着问道
[那么,接下来怎么办?]
[没什么,本来这就跟预想的一样,没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虽这么说,可雨环声音稍有激动,单我要是现在指出来的话,肯定会被她吐嘈吧,还是沉默是金的好。
[你一个人生活是吧,怎么办,要不来我家吧。]
[啊?绝对不行。别突然说这么奇怪的话]
雨环一股脑的说着,脸不知为何涨得通红。
3
已经11点了。在客厅里,姐姐毫不掩饰的打了个大哈欠,说着[困了,睡觉]就一头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不一会,就能隐约听到她轻轻的鼾声。
她只要一睡着,首先就很不容易醒来。其次,就是叫她起床也是个重大工程。需要费很大力气。所以,叫她起床这种事,最好在
她睡着时就放弃的好。
虽然这么说,也不能就这么放任她在这里睡了。虽然才刚刚入秋,晚上却已有了秋的寒意。不能让歌手感冒阿。
我抱起她到楼上,打开房门,让她在自己床上睡觉这种事,对我来说早就习以为常。
刚离开房间,手机响了。
一看是雨环打来的。她主动给我打电话,这还是至从第一次晚上相见以来的第一次。应该不是一时冲动吧。
那个男人已经跟踪5天了,难不成那个男的终于采取行动了?
[怎么了,发生什么了?]
接到电话的我,迫不及待的向她询问。
[那个,什么,嗯,怎么说呢,那个,那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