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那个
笑脸好像有什么阴谋似地。]
突然,身后变得很嘈杂。
正在思考的我,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按住了我的背使劲摇,发生什么事了吗,我慌张地转过头去,
——在人群中,我看到了昏厥过去的跟踪狂和众目睽睽下手持电击枪,刚掉了他的姐姐。
姐姐的打扮并不低调,反而是披着她那上台时披的长发,显得很拉风。
起初的骚乱大概是因为人们看到了身为艺人的她出现。当来栖守明澄刚发现的时候,她就用电击枪
把他击晕了。
然后姐姐像变魔术似地收起了电击枪,摆出一副惊讶的表情,走到男子身边。
这时周围变得更加骚乱了。
野太在场面无法控制前,喊了[停]
嘈杂声顿时停了下来。
这时从停在旁边开着门的面包车里,走出了一个像熊一样留着络腮胡子、水桶腰的男子。在他旁边
还有个像幼儿园或小学低年级运动会上总能看到的手拿摄像机的男子。
他正平稳移动着拍摄姐姐和来栖守明澄。——像是设定的场景。
这时从车里又下来了两个男子,他们沉着冷静的疾走几步,抱起了来栖守明澄,回到了面包车里。
然后像是抱错了似地,又出来个扎着辫子,头发长至腰间、个子高高的女子。是纱子小姐。她戴着副
没有框的眼睛,依旧是那么智慧的样子。
[怎么样?]姐姐有些不安的问纱子。
[没问题。我这个角度没有拍上,看上去时很自然地倒下去的。]
[那就好]
姐姐轻轻叹了口气,是副画般优雅。
[但导演说太胡来了]
[是啊。我虽然说希望是很自然倒下的场景。可没想到他真的昏过去了。]
[我们也有点紧张了]
[是吧]
[……他,没事吧?]
[当然没事了。要不这么做也没有这样的效果。可是以后可别这么做了。]
纱子环顾四周,用轻松地语气说道。
[比起这些,我们还是在造成更大骚乱前收了吧。]
两个人对视,有点演不下去似地耸了耸肩。
把该解释的都解释完了,然后便回到了面包车。
[……确实要不是名人做不到这些。要是一般人的话,警察早就来了。不过那帮人是谁呢?]
[纱子小姐的私家军队呗。原来如此,她的任务是这个啊]
[什么意思]
[那个人不是在做经纪人嘛。其实她家是个大富豪。有很多佣人的那种,也可以说是随便差遣的人,
不过这样说可能有点不好。总之就有这么一群人。顺便说一句,我想刚刚那个胖男人就是她的御用厨师。
……不过那些事怎么都好。可那个人在众目睽睽下究竟在做什么?真是让人瞠目结舌。
[哈,还真是。]雨坏吐了口气,正在这时手机震了。
是姐姐打来的。
[白看见了吗?被吓到了吧?和你们想象的不一样吧。这回是我赢了。——这么顺利的就把他绑架
了。那我们一会雨坏家见吧。]
她的声音始终很兴奋。明明犯了大错,真希望她别那么激动。
……不管怎样,我们不能在这发呆了。我们急忙往雨坏家赶。
车停在雨坏家房子前边。
可能是看到了我们,车门打开了,姐姐从车里走了出来。
我俩朝面包车小跑过去,从开着门的地方往里一看。看到了躺在后座上,被被绳子一圈圈捆子的
来栖守明澄。他好像还昏迷着呢。
扮演摄像师和导演的人都已经不见了,好像是撤了吧。
[可这不是犯罪嘛。总觉得有种愧疚感。]
[恩,是啊。感觉自己成了犯罪组织成员。]
雨坏也感觉有点做过头了,表情很僵硬。
[那个真是个宝贵的经历]
姐姐一边往车里走,一边和气的说道。
[怎么说呢,现在才能看出天才和凡人的区别。]
天才能被原谅做出那些不被人理解的事,而凡人这不能被原谅。
这是父亲曾说过的话。因此天才究竟能做出多么离谱的事,只要可她接触就知道了。
真是全体都被这个人的才能毒害了。
[……话说胡来。纱子小姐,这真的没问题吗?]
[没事。]坐在驾驶位子上的纱子亲切的微笑着。
[我们没有做犯罪这种丑陋的事啦。]
……其实,我并不是想问这个。可令我意外的是,这个人也是个过激派。
我似乎把他的形象看错了。我还以为她是良知派的。现在我对她的公司背景感到不安。
我原以为就是个经营电气化制品的大公司呢。
[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办?]姐姐说。
[让她停止跟踪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