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她离开,我长出了一口气。
[……要是说她可爱的话,一定会生气吧]
刚才那个的笑容,真的吓了我一跳(一怔)
稍微,心动了一下。
4
车站前高层酒店的一个房间。
对着单手拿着葡萄酒,坐在沙发里眺望窗外的女性,他疲惫声音询问道。
[有什么感觉?]
[状况没有变。真是变得让人讨厌了呢。紧紧地粘在一起。真恶心]
眯起眼睛,眉毛下垂,唇边浮现出轻蔑的笑容。
[……除了领土之中,其他地方没有单独一个人的,这好像会变得很棘手啊]
[是呀,那不用强硬的手段不行了]
听了这句话,他表情僵硬了。
[果然可怕呀]
站起来,女性在他旁边坐下
用自己的手握住他的手,温柔的微笑着
[没关系。相信我]
[……我相信你。只有你会给我们希望]
作出了勉强的微笑,他说道。那是因为对她的担心。
[谢谢,你能这么说我很高兴]
她色迷迷地满脸笑意,想着再离他近一点儿,可他看懂了她的心思,
马上站了起来。
她失望地叹了口气。
[我们现在有几种计划,其实可能会需要她的帮助,不知可否?]
[……哦]
他重重的点了点头。
[对方是个魔法师,成年与杀虐打交道。所以他似乎是杀人或是
被杀都不会抱怨的人。因此,你没必要心疼]
[恩,这我懂]
听这么一说,感觉对方是一个人,但一定不是女人。虽然这对女的
来说有优势,可同时也有坏处。
[我这边监视着他,拜托你继续监视啦]
[哦]
[要注意安全啊]
怎么有种言不由衷的感觉。
女子在心中默念道,笑了。
中午时分,我、雨坏、还有姐姐聚到了一起。姐姐在闲置的文化部
活动室吃了午饭。
实际上是表演部在用着的活动室。好像那是一个由有着相同爱好的人
一起组成的业余社团。也没有什么让人兴奋地社团活动。桌椅都被推到
了后边。这个教室因为没有人看管,落了一层厚厚的灰尘。
虽说这样,但也还没脏到不能在那儿吃饭啦,所以没问题。
[很胶着的状态]
我坐在教室中间三个拼在一起的桌子上,与雨坏对面的位子,说道。
[那个装扮成老师的魔法师,总是与我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除了
跟踪什么也不做。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已经注意到我开始察觉了,还是
与那没关系?]
[是啊,我也感觉他只是在观察]
雨坏托着腮,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那我不用去注意这事了?]
坐着左手的姐姐说。她似乎对这事并不感到吃惊。开始跟踪两天后,
经对以往案例的比较及自诉,把事情彻底弄清楚了。
[你……的时候,这种事能做到吗?]
雨坏半睁着眼睛盯着姐姐。
[不行。要是我的话,一定就抓住他的尾巴,踩烂他了。当然,一定
要他再也治不好。]
一个优雅又非常可怕的笑容。
[在现今社会,只要有一个星期,就可以查到一个人的背景、行踪等
各种信息。
[……你到底有没有调查那个男的?]
[哎,碍事]
姐姐面无表情的,用冰冷的声音说道。
那种低沉的声音,让我不寒而栗。
[喂!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怎么知道了让他离开的方法吗?]
[那是知道了,早就做了]
姐姐闭上一只眼睛,耸了耸肩,然后爪了一把饭盒里用作装饰的
小西红柿,放到了嘴里。
[我们先从一个叫来栖守明澄的男老师开始入手调查的。通过看他
在考取教师资格证时所交的履历表,发现简直就是胡来]
[你是说全是伪造的吗?]
[不,基本上什么都没写。只有名字和性别。其余的栏都是空白。而
教师资格证却是真的。我是说就那样的履历表还能取得资格证,简直就是
胡来。也就是说,那个人叫什么来着?樋口?他很自然地取代了她,然后又
很自然地得到了教师资格证。就是这么一回事吧。就连手续都没用]
[这么容易啊,可真好]
[恩呢。是很容易。这点上还挺羡慕的。现在这个社会光是些手续就令人
讨厌了。怎么说呢,明明没那么复杂,却弄的很复杂似地,就不能再简单些吗?
如果那样的话,很多事就可以解决了。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