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雨坏,好像小鸡追着妈妈一样,慌张的加快了步调。
到那家店之前,我们先在杂货店买了两三件小物件,吃去汉堡,有名的奶味薄饼,皱褶衬衫店买了衣服。
在逛街这段时间太阳已经落山了。路上一直在脱线,终于进了目的的小卖店。
在这里提包就是我存在的价值。我离她们身后远一点的地方,悠闲的晃着。
从身后看,不知何时那两个人关系变得那么好了。
姐姐爽快积极又强硬,雨坏好像也不固执挺顺从的。看来性格也没那么坏。姐姐专注的说着,
雨坏也作出相应的回答,好像已经互相建立了关系的样子。
真的发展下去,她们互相成为朋友的话,我可是非常高兴。
如果这样,她也能活的得轻松些吧,我这么觉得……
[白。这件和这件,觉得那个更好]
[右边的连衣裙啦,左边有点太华丽了。空不适合绿色]
[是吗?那,那件和这件,哪件适合雨坏]
[应该是黑色的吧?比起白色,雨坏更符合黑色]
[当然了]
雨坏自豪的点头道。
[是吗?可我觉得跟白色更相配呢]
盯着左腋下绣有青色蝴蝶图案的高领衫看了一会,然后姐姐视线转向雨坏。
[穿上试试]
[这件免谈。我向人生发誓,我只穿黑色基调的衣服。]
[发誓吗?]
怎么看都是表达非常郑重的意思。
[诶。所以学校制服也选黑色的]
[……呣—呣—,你这么一说,我不能说办不到了吧]
看来真的明白了,姐姐放弃了。或许感到意外,但是她是那样就可以读懂周围气氛的人,自己抱有好感的人,只要不是什么大事
就不会讨厌。
话说回来,若不是这样,哪怕是家人,也不可能相处十六年。
[好,下一个去看首饰]
拉着雨坏的手,飞快的向入口左边展示首饰的地方前进。
闪着星星眼望着以十字架和老虎做主题的指环和项链。因为讨厌宝石所以对银制品有特别的爱好。
[好,决定了,就买这个了]
贯穿地面般的气势,纯白的银制十字架的项链入手了。
看旁边,雨坏指着的也是十字架的项链。而这边的是纯黑荆棘包围的十字架。她好像正为买不买而烦恼[这个好,挺合适你的]听
到姐姐的话似乎下了买的决心。
我们结束了在这家店的购物。因为没有买衣服,所以手上也就没拎东西。
结完帐后,我们走了出去。
两个人都把十字项链直接带上了,应该是非常喜欢吧。
[我们差不多该回去了]
我刚要说时,突然有某种感觉。
不,严格的说一个武者是没有这种感觉的,也许这种表现有点奇妙。
总之很在意,我转过了身去。我的右眼又稀奇的睁开了。
于是,看到了一个影子在那边。
他既没有接触建筑物又没有与人接触,就那么一个比较矛盾的单独的影子。
——他速度很快。当我注意到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
影子飞扑般地跃起,瘦得像鞭子的身体朝雨坏猛扑过来。
不,他的目标不是雨坏。他飞扑过来不是要攻击雨坏,而是要抢雨坏的项链,
抢完他就跑了。
[嗯?嗯?]
雨坏被这突如其来的事情弄得一头雾水。
[哎,这真是个有趣的宣战]
与那个呆掉的她不同,姐姐马上就进入了战斗状态。
她拉起雨坏的手,跑去捉影子了。
[哎,哇]
雨坏尽力调整着被拉得向前倒的身体,可姐姐的力气太大了,
雨坏就那样被拉得向前跑。
[我想穿着一双花凉鞋,就是再快跑就那么回事。]
我嘟囔着在后边跟着她俩。
然后跑啊
跑啊
就是一个劲地跑。
穿过了繁华的街道,又越过了沿海长长的道路,我们一直跑到了一个废弃的工场群。
我们跑了大概有三千米,当然虽说不是竭尽全力的快跑,但也和马拉松选手的
速度差不多了。
影子还在我们的视线里,感觉他好像是在迎合我们的速度。所以,
我们之间的距离一直保持在十米左右。
[啊,已经不行啦]
当我们到达废弃工场群时,雨坏已经精疲力尽了。
她累得上气不接下气,汗珠啪嗒啪嗒地流,一副累得要死的样子。
与之相反,姐姐仍旧精力充沛,呼吸平稳,只是稍微渗出了些汗。
我的状态介于他们俩之间。我一边调整着呼吸,一边走进了那废弃的工场群。接着映入我眼帘的是
在前方海边,不知道有没有在使用的一片仓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