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鼓了起来。飘荡起来的边缘肆意嬉戏,于是大沢同学将窗帘包裹起来。我的座位是靠着窗边的最后一排。大沢同学就在我的座位边上,一个人跟窗帘玩耍了起来。
不禁想笑一下,还想要跟她说更多的话。但是,我平常的交流只是在男生圈内中的必要程度上的对话。所以在教室里的时候,我都不怎么跟她说话的。另一方便则是,放学后在图书室整理书籍的时候能够慢慢说。这样我已经满足了。
“大—地—守同学。”
是大沢同学以外的女生声音。很少会有女生主动向我搭话的。一般出现这种情况的时候,要么是老师有有事联络帮忙传话,要么是被戏弄,再不是就是礼貌性质上的寒暄话语。从刚才声音的声调来看我觉得是应该不属于后者。在女生当中也有像男生一样觉得戏弄是一件有趣的事情的人(注:MD!摆明在晒妹子)。真讨厌。我扬起了头。能够无视的话多好,然而对方却还不明白。
“大—地—守,多好的名字啊。”
她莞然地笑了。我看到那个笑容的瞬间,仿佛忘记了说话的本能。
明亮的头发发射着太阳的光芒,正闪亮闪亮地闪耀着。杏大的双眼,就像人偶滴溜溜地转动。脸比较年幼,个子也比较矮,胸部则是在制服底下被拘束得摇晃起来。(注:童颜巨R)
“飞鸟同学……”
她,就是班上最受欢迎的女生,飞鸟。班上,不对。是校内第一人气女生才对。听说无论是哪一间艺人公司的加盟邀请,她都借故拒绝。
在入学式看见她的时候,就觉她是一个很会打扮的女生了。裙子也短,头发也染色了,正正是我不擅长的一类型。
就算是那样,飞鸟同学还是很可爱,这一点我十分清楚。从入学开始的一个月,就已经被十多个人告白。这个传闻也未必是谣传。
至今为止,虽然我俩在同一个班级里但是从来没有说过一句话。我觉得我根本就配不上飞鸟同学,飞鸟同学也一定认为我是一个一无是处的男生。
尽管如此,今天,突如其来地,被打招呼了。
“什、什么?”
“大地守同学。那个呢,守同学。这样叫可以吗?”
飞鸟同学说着走过来打算坐在我的椅子上。想当然耳,椅子是一人座的。还真是无理的做法呢。我慌忙挪开身体腾出一半的空间。
“啊咧?怎么躲开了?”
“不,躲开什么的……”
“难道是讨厌飞鸟酱吗?”
“我觉得这不是讨厌还是喜欢的问题……什、什么!”
逃也逃不掉的我只好将椅子的一半让给了飞鸟同学。她的裙子还真是惊人的短,美妙的大腿也露了出来。并且还跟我的大腿紧贴着。当然我们的上半身也是紧贴在一起的。一人用的椅子挤上了两个人,会变成这样也是难免的。(注:你喵的!站起来不就成了吗?!)
我们就像两张拼在一起的拼图,刚刚好定在椅子上面。从相互重叠额部分感觉到了对方的体温,而且还微微渗汗了。
“呐、可以吗?”
“可以、什么?”
“守,可以这样叫吗?”
“可以是可以……”
飞鸟同学微微地笑了,然后将身体的重量往我这边靠。怎么回事!到我的身上到底降临什么种类的奇迹啊?说不定是史上最大的惩罚游戏。
我的脸上不停地冒汗,脑里无数次在一瞬间变得奇怪起来。
“飞鸟酱(我)呢,看到了。”
“指的是?”
“昨天的那个”
我的欣喜若狂就在那里打住了。所谓的昨天那个、果然,指的就是那个。
“飞鸟同学到底在说什么?我听不明白耶。”
“喵?在装傻?我看亲眼看到了,把坏蛋干掉的事情。”
“等一下!”
我用手捂住她的嘴,那个以上的事情不能说。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么做(捂嘴),如果不是这种笨拙的手法,她会直接地说出来的。
“暂且,到外面一下好吗?”
我堵住了飞鸟同学的嘴巴,向走廊方向移动。那一刻,在窗边的大沢同学看到我。当然她也看到了,我和飞鸟同学搭话,紧接着坐在同一张椅子上,像恋人打情骂俏般身体纠缠的整过过程也全部看在眼里。
“大沢同学,以后再跟你说明……”
“嗯。我知道了。”
她没有表现得特别惊慌,只是微微一笑点了点头。这个时候,大沢同学恢复了平静。这跟大胆进攻的飞鸟同学形成鲜明的对比。
“噗哈!在干什么呢?飞鸟酱只是昨天……”
在走廊的角落里,我压下音量向飞鸟同学说明。苦苦诉诸由衷。
“飞鸟同学,那个其实是大气的原因。你看到的都是幻觉(海市蜃楼?),不是真的。”
“你在说着什么呢?我可是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守同学将猪样的坏蛋给收拾掉的。”
鼓起脸腮,她怒气冲冲地朝我开火。不光是外貌像一个小孩子,就连动作举止也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