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官也予以准许。
发现第一件、第二件案子尸体的警卫员一个一个出来作证。两个人都说,在尸体的旁边「闻到像薄荷一样的味道」。
「薄荷?」
「是的。牙膏或者花露水上带有的,散发清爽味道的那种」
接着菅野和哉作为证人站到证人台上。
市井检察官装模作样地开始说。
「人类是矛盾的生物」
「我反对!」
「反对有效」
几乎同时响起检察官的第一声、辩护律师的抗议,还有法官的回答。
市井检察官苦笑,对着陪审员席耸了耸肩。
「失敬。我只是想弄清被告人,菅野和哉的异常癖好。如同所见,他是个极其普通的青年。这种青年,会有与普通人不一样的癖好,实在是令人无法想像。但是……」
「我反对!」
「反对有效。市井检察官,请避讳与本案无关的话题」
被提出抗议的明明是检察官一方,坐立不安的却是辩护方……美弥古和菅野和哉。两个人,虽然不知道要被追究什么,但是不安的心情在加重。
美弥古向和哉递眼色表示「要镇定」。和哉的眼神开始迷离。
「那么,菅野和哉先生」
「是、什么?」
「每天都洗澡吗?」
「我反对!」
「反对有效。检察官!」
市井检察官得意地笑了起来。
「真是失敬。那么简洁地问一下。你只会隔两天洗一次澡,洗脸时也不会特意用香皂,但是却异常的喜欢刷牙吧。从朋友那里取过证词。说你在外出后也会每隔三个小时刷一次牙,保持牙齿洁白。……可是」
市井检察官从衬衫口袋里取出什么东西。
是旅行用的刷牙套装。
「你在自己家里用的牙膏是无味型,但是在外出时使用的牙膏是薄荷味型。根据与逃跑的犯人非常接近的警卫员说,现场轻微有薄荷的味道……」
「我反对!」
吵杂声在法庭上传开。法官敲响法槌,但是并没有平静下来。
「肃静!肃静!」
站在证人台上的和哉脸色发青,浑身颤抖。
「检察官,不要作出猜测的判断。只允许进行审问形式的发言。」
美弥古站起来。
「法官,辩护方要求将检察官刚才的发言从记录中抹去!」
法官向书记官点头。
回位的菅野和哉,对着美弥古,
「得救了。把那些写上去,好像我就是犯人一样!」
「啊啊……」
美弥古含糊其词地点点头。
市井检察官的做法非常巧妙。虽然记录已经被抹去了,但是内容已经深深地印在陪审员的脑子里了吧。只是,牙膏的味道相同,只有这一点而已,却巧妙地作出推论,成功地让他们认为和哉有嫌疑。
(终于,《Excalibur》擦过我的脸颊了吗……。微微地渗出血滴,皮肤有灼伤般的疼痛……)
美弥古表情阴沉,和哉也不安地沉默下来。
接着辩护方的证人出庭。
公审前委托作证的,尼古拉教堂的负责人拉德克利夫神父。
枯瘦如柴的身体,只有目光异样地锐利的老人出庭,法庭内被不可思议地紧张包围。
他缓缓地每向前走一步,法庭的空气也会跟着绷紧。
进行宣誓的声音,无法听取般细小。
坐在证人台的拉德克利夫神父,忽然朝和哉看去。蠢动单薄的嘴唇,好像在呢喃着什么。起初,和哉露出笑脸向熟识的神父点头,但是不知为何逐渐地脸色发青。不安的注视着神父,嘴一张一合。
美弥古走上前去,跟拉德克利夫神父说。
「我是被告方辩护律师狮子堂。请多指教」
神父也低声回答。
「……请多指教」
「您的名字是?」
「原名是池田保。可是,叫我的洗礼名拉德克利夫的情况比较多吧」
「职业是?」
「是圣职者。在尼古拉教堂做神父已经有二十年了。」
「那么,您是……」
美弥古在拉德克利夫神父那里事先问过的,对和哉有利的证词——他去尼古拉教堂不只是事件当天晚上,每三天都会在半夜去一次思考问题——想要引出话题时,坐在被告席上的和哉突然站起来。
不只是美弥古,检察官席上的市井检察官、法官等,所有人大吃一惊看过去。
和哉的嘴一张一合。
「……和哉君?怎么了?」
美弥古好不容易回过神来问道。
和哉注视着拉德克利夫神父,暂时陷入沉默之后,突然大声叫了起来。
「神啊!我向您忏悔!」
「哈……?」
美弥古回问道。
「什么啊?」
「我要忏悔!上帝啊!!」
「待会儿在说,和哉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