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对!」
叫道。
「被告的妹妹,与本案没有直接关系……」
「法官,辩护方是为了《性格审问》需要妹妹的证词。我认为被告的家人、妹妹是个非常妥当的证人」
法官点点头,
「反对无效。证人,入庭」
市井检察官坐回座位。好像预测到了一样表情十分镇定。
在卫士的带领下走进来的菜花,脸上还残留着眼泪的痕迹。好像非常紧张的样子。旁听席上的琴理不由得喊了一声「加油」,被法官瞪了一眼。
菜花宣誓完之后,美弥古慢慢地站起来,站到证人席前。
菜花紧紧地握住脖子上的垂饰。
「你的名字是?」
「菅、菅野、菜花」
「与被告人的关系是?」
「是、是哥哥」
旁听席上的琴理手中捏了一把汗,但是好在,美弥古和菜花按照早晨商量好的那样顺利地提及到菅野和哉的人格。约十分钟左右的说证词期间,陪审员看和哉的表情,冰冷刺骨的眼神,逐渐变得温和。
「原来如此……」
悠点了点头。看到琴理愣在那里,开始小声解说。
「在陪审员对和哉君有偏见的情况下,即使说到事件的内容,也不会轻易的改变意见。所以,要先提及和哉君的人品」
「原来是这样啊……。唉—,美弥,真聪明」
琴理赞叹着,瞅了一下过道另一边的坐席。
花枝比沙子刑警把修长腿盘起来,听证词。脸上一直挂着从容不迫的笑容。
(为什么这个人,露出这种表情啊……)
有点不好的预感。
……琴理的预感是正确的。
取完证词之后,市井检查官辞退了对菜花的反对审问。代之,
「检察方要求特别证据规则的权利」
和哉,跟回到旁边的美弥古问,
「什、什么啊。那个特别什么的……」
「……不用担心」
「可是,那是什么?」
通常,检察官是不能告发被告的,与事件没有直接关系的犯罪。但是能过对辩护方的性格审问提出反证时,是允许的。
「也就是说,为了改变,辩护方为被告制造的好印象」
「……唉唉—。不、不妙啊」
和哉的嘴一张一合的。这时法官敲响法槌。
「被告人,到前面」
「怎、怎么办啊」
美弥古小声地,
「如实说就可以。你没有前科吧」
和哉不知为什么脸色发青,蹒跚地走到证人席。
宣誓之后,市井检察官毫不留情,连续不断地进行提问。
「二月十九日。你在涉谷区道玄坂的路上违法停车了吧。然后还甩掉女警察逃跑了。因为号码被记录了,事后,交了罚款,那时还受到警察严厉的斥责」
「是……是的」
美弥古愣愣地张开嘴。
(喂、喂……。没听你说过啊?)
市井检查官接着说。
「在那三天之后,新宿区歌舞伎町的游戏中心的牌子,被你的假面飞踢而破损,还逃走了吧。现在店里面的店员发出严重警告,还为了防止再次发生而费尽心思呢」
「哈、哈啊……」
「三月五日,在世田谷区下北泽的居洒屋酩酊大醉,在吃完料理的牛肉火锅里小便被店主抓住了吧。这涉及到损坏器具罪。幸好,赔了火锅的钱之后这事就当作没有发生,但是赔钱的不是你,而是你的朋友吧」
「哈、哈啊……不,不记得……」
「还有,三月二十五日……」
辩护席上的美弥古和旁听席上的悠,同时摆出仰望天空的姿势。
公审在中午休息时间过后下午再次开庭。在吵杂的声音中,有关人员络绎不绝地走出法庭。
在辩护方的坐席上,美弥古慢慢地站起来。
和哉提心吊胆地问。
「我,会怎么样啊?」
那声音,被周围的嘈杂声掩盖的快要听不见了,显得十分无助。
「……会变成什么样呢?」
美弥古回答的声音也非常细小。
转过来的脸,像是在忍耐什么一样抽动着。用窃窃私语般的声音说。
「会变成什么样?你是?作为轻犯罪的惯犯、酒狂、杀人魔的你——神啊,请原谅我说了不干净的话——会变成什么样呢?」
「别、别、别生闷气啊。……很可怕啊」
和哉可怜兮兮地说。
美弥古叹了一口气,又坐回去。
从检察官席站起来的市井检察官,开心地看着起争执的两个人,得意洋洋地快步走出去。
美弥古瞪着那边,再次面向和哉。
「记得吗,和哉君?我最开始说的话。不管什么样的事情都要如实交代」
「当、当然。记得啊」
「我问。有没有能成为前科的事情。你这样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