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得具体一点就是,在审判开始之后,从检察院派来的检察官,为了加重犯人的罪行,会说出各种不利于犯人的话。而另一方面,犯人这边有辩护律师,为了减轻罪行,也会说各种话。也就是《检察官×警察》VS《辩护律师×犯人》来一场竞争。在那中间裁判的审判官,就是从民众里面选出的十二名陪审员。法官……也被称为审判长的人,嘛,就像是综合的主持人啦。然后,当检察官和辩护律师的申辩结束时,就会……」
「怎么样啊?」
「陪审员们会去特别房间商谈。决定有罪或者无罪」
「哈—……」
琴理点头。
「不愧是美弥,真详细呢。但是,那样的话……哥哥需要的是,有能力的辩护律师呀。但是……那种人,周围又没有」
「……琴理,那个」
美弥古开口道。
「其实,我……」
这时信号灯终于变成绿色。向着LAFORET的高楼大厦,来往的人一齐开始移动。美弥古低着头迈出一步。
用瘦弱的手把前发拢上去。
……扑通。
心脏在跳动。
扑通。扑通。
(快逃,塞巴斯蒂安……!)
忽然,已经不存在的人的声音在胸口复苏。美弥古吃惊地环视四周。
(咦。刚才的是,尼基……?)
美弥古周围的行人形成人潮,由于走得太快,根本分不清哪一个是谁的脸。
再次,那个人的声音在耳边复苏。
(你是个充满自信的人,塞巴斯蒂安。但是做事情要慎重。这次的敌人……不是普通的男人…………。就像你,不是普通的孩子一样……)
美弥古呆立在人群中,心中回荡着不想回想起来的声音,在胸口骚动。
(哈喽,My·Bo—y)
接着是低声的……用变声器说话的男人的声音。
(这是礼物,Bo—y。去他的房间看看吧。然后打开浴室的门。Bo—y,用那只手……)
美弥古吓了一跳。
(那家伙,那家伙会来……我居住的地方。那家伙……)
抱住头。
(《God》会……)
「喂,怎么了美弥?」
忽然,就像脸颊被抚摸后回到现实中一样,传来琴理的声音。
挣开眼睛,发现自己站在十字路口的正中间。信号灯开始忽明忽暗。
琴理一脸担心地看着自己。
「怎么了?好像,脸色很差哦……」
「啊,没什么」
慌慌张张地通过十字路口,美弥古为了让琴理放心笑着说。
「没什么啦」
「呼—嗯……?对了,刚才想要说什么吧,什么事呀?」
「啊,没有,那是……」
美弥古摇头。
「没什么」
美弥古向前走,琴理时不时担心地看着他。
在身边慢慢地走的琴理。书包上的串珠挂件,每走一步都会向左右晃动……。
《雨之森侦探事务所》的深处。
只有床垫没有床的朴素的房间。
雨之森悠,为了解除疲劳一直躺在那里,不知不觉间睡着了。
裸着上半身,额头和脖子闪着汗滴,偶尔掉落在白色的床单上。
「呜……」
似乎在做恶梦,偶尔会浮现出痛苦的表情,发出呻吟声。
「呜……住、住手……」
从那叫声推测,好像痛苦在逐渐地加重。
昏暗又安静的房间里,好像只有悠在吸收所有的热量一样,异常的闷热。
「住手,放开、那只手…………。《God》……!」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非常痛苦地吐出来。
抓向空中的手,像是被什么甩下来一样突然落下来,立在墙壁上的粘满灰尘的吉普森吉他被推倒。
哐啷——!
响起巨大的声音,悠吓了一跳坐起来。
这时房间里的灯开了。房间的入口处,穿着校服的美弥古站在那里。
「我回来了……」
美弥古的表情,好像也陷入了不安之中,顾虑地窥视着房间内部。
「喊了几声,没看见你出来。……在做什么呢,悠」
看着裸着上身的悠和,倒在地板上的吉普森吉他,美弥古歪着头问。
「啊,没什么……」
悠连忙站起来。拿起地板上蓝色盒子的香烟和芝宝打火机,衔上一根点火。深深地吸了一口,
「……睡着了」
「切。那样的话,晚饭还早了吧—」
站起来把吉他收好,悠问。
「肚子非常饿吗,美弥古?」
「嗯……」
点点头。
悠悄悄地窥视他的表情。……没有精神啊,注意到。
把手放在美弥古的头上,
「机会难得,去外面吃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