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把沙漏放好。
然后笑着说「红茶是治愈人生的良药哦。美弥古」。
「哈?」
「会为你提供恬静又充实的时间」
「啊—……」
美弥古含糊其词地回答,扑通地坐在椅子上。
看见烤面包的纸袋「啊!喜欢这里的面包。不论哪一个都超好吃」,说着取出长方形面包。双手合十放在胸前,
「以神、及子、及圣灵的御名……嘀咕嘀咕……我开动了!」
适当的做完祈祷之后,马上开始啃面包。
「喂。那个是要用黄瓜和鲑鱼做成三明治的……」
「唉—。不需要,那种。嗯咳…………卡在喉咙里」
悠慌忙往杯子里倒红茶。美弥古咕嘟咕嘟地喝干,突然,发现旁边放着一封航空信。
美弥古时不时用眼角瞄着那边。
悠装作无意地口吻说。
「是从美国寄来的航空信」
「……我的?」
美弥古没有要拿起来意思。
「寄信人是,美弥古的、FBI时代的上司」
「啊啊、那个大叔啊—」
美弥古的心情忽然恢复过来,拿起航空信哗啦哗啦粗暴地打开信封。斜拿着用英语打印的信,看完之后,把脸抬起来。
看见悠正在用担心的表情俯视着自己,于是耸了耸肩。
「概括一下信上的内容就是『还好吗,小男孩?』吧」
悠的表情缓和了一些「是这样啊……」小声嘀咕。
「我的……」
「什么?」
美弥古咬了一口面包。
「曾经是我的、老师,他…………尼基,遗属的近况。妹妹们打起精神,还在上中学。听说」
「…………」
「所以,请美弥古也,加油吧……,要我这样转达给你」
悠默默地,在空杯子里倒红茶。
「他说的加油、是指什么啊……」
美弥古口中嘀咕。
沉默在流动。
美弥古自暴自弃地把面包放进嘴里,再把红茶咕嘟咕嘟地往胃里灌进去。
「晚饭会吃不下的哦」
美弥古笑了。
「呵哼。不要小看成长期的食欲。悠……晚饭,是什么?」
「越南风味的生春卷和螃蟹炒饭。蛤仔和丝葱做的汤」
「好像很好吃啊——!」
美弥古大声叫着,眼睛在闪闪发光。悠听出他是在勉强自己,皱起眉头。
「……发生,什么事了吗?」
美弥古陷入沉默。
悠像猫一样敏捷地坐到忽然变得低落的美弥古身边。一边轻轻地摸着头发,一边看着美弥古。
宽敞的房间又回到安静,最后连一点声音都没有了。
「……原来如此」
两个人移到了沙发上。
美弥古盯着宽屏电视的画面,手上握着PlaystationⅡ的操纵杆,沉浸在竞技游戏里。
在那旁边,嫌腿太长一样盘腿坐在沙发上的悠,用水果刀灵巧地削橙子皮。
只把皮削落下来,然后切一大块橙子的果肉,拿到美弥古的嘴边。美弥古啊—张开口含到嘴里,其间一直注视着游戏画面。
「是小琴吗。好像是,美弥古的青梅竹马吧」
「后唔。木哈西怒你唉」(※注:边吃边说,大概是「对。太不可思议了」的意思)
美弥古咀嚼着说。
「小学四年级的时候,我因为父母的工作关系去了美国。之后过了七年再次见面。不过……真是不可思议」
美弥古的脸转向悠。
「她啊,和以前完全没有变。所以我,好像……」
「嗯?」
「松了、一口气。……想,原来也有不会变的东西呀」
竞赛游戏结束了,把操纵杆扔到地板上。
「但是啊……琴理她,居然也说同样的话。看见我在吃午饭之前划十字,就在那里笑着说『美弥还是老样子,是个基督教徒呢』。取笑我『祈祷时候的表情,和小时候一模一样呢—』……」
说着又把脸转过来。
悠凝视着墙壁在思考着什么。注意到美弥古的视线又转回来,开玩笑地说。
「是美弥古的,初恋吗?」
「别、别说、无聊的话啊…………」
美弥古慌慌张张地低下头。
然后,忽然变成沉思的表情,小声嘀咕。
「琴理……她,不知道还记不记得。那个时候的“约定”……。但是,是小时候的事情,应该……。忘记了吧。肯定、只有我永远、都不会忘记……」
想看看悠的反应,回过头。
悠正在看新闻报道。是《骨天使》的报道。美弥古试探性的望着他。
报道全部都读完之后,悠抬起脸。
「美弥古」
「嗯?」
「这个事件的嫌疑人已经自首,事件已经解决了。现在只要在公审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