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很麻烦的啊。这么说来,不是有睡耳进水的谚语吗?(睡耳进水,意指受到惊吓,晴天霹雳)我就想到睡耳进鼻水的事了。话说,如果我侧着脸睡觉的话,鼻水不就会流进耳朵里了吧?」
「小喜,差不多不要再说了吧。」
虽然心情是变轻松了,但还是有一点阴沉。
「啊咧?」
喜久子看着手,发出了奇怪的叫声。
「怎么了?」
「有血。啊咧?是有哪里受伤了吗?」
「欸?没事吗?」
琴叶突然变得担心地问。
椎矢也变得有点担心地看着喜久子。
虽然一直都想着喜久子因为被夺取恶魔部位而陷入了沉睡,不过她在仓库里被东西压在底下,在图书馆又被豪弄倒的书柜压到。就算有哪里受了伤也不奇怪。
但是喜久子却是一副没所谓的样子。
「没问题——,没问题——,没问题——」
「好旧」
「血都已经干了,只有一点点而已,没问题哦」
「小喜。先用纸巾擦一擦吧。」
琴叶拿起了桌面上的纸巾盒。
「嘿,pass」
喜久子坐在床上举起双手,要琴叶将纸巾盒扔过去。
「那个」
「快点——」
「嘿咿。」
其实距离并不远,但是被琴叶那差到可以说是毁灭程度的控球扔出去的纸巾盒,飞过比喜久子举起的双手还要高得多的地方,越过隔帘,就这样消失在了旁边那张床的方向。
「全垒打!」
「这应该叫做暴投吧。」
「小喜明明就知道我不擅长运动的。」
「朽木——,取回来。」
「为什么要我?」
「好嘛——,我可是病人耶。」
「哪里是啊?简直是太有精力了吧。」
虽然怏怏不乐地抱怨着,但椎矢还是去隔壁床那边拿那不见了的纸巾盒。
趁着这个机会,喜久子招手叫琴叶过来小声和她说话。是那种有一点奇妙的、女孩子之间的悄悄话。
「辛苦你了吧?对不起呢,琴叶。谢谢你。」
琴叶到底有多辛苦呢?这点从气氛上就能察觉到了。她也明白这是不能对椎矢说的。她们两个就是有这么深厚的交往。
「不辛苦。小喜你能醒过来真是太好了。原本还想着如果你一直都那样沉睡下去的话该怎么办啊?」
对着快要哭出来的琴叶,喜久子安慰着她。
「但是还有椎矢在,所以安心不少吧?」
「嗯。不过我什么忙都帮不上。」
这就是琴叶的另一个烦恼。
而这也是在喜久子的预想范围内的。
「是这样的吗——?我倒觉得椎矢也因为有琴叶在所以安心了不少哦。」
「没有这回事啦。」
「就是有这回事啦。我现在不会那么惊慌失措就是因为有琴叶还有椎矢在哦。只要有认识的人在身边的话就会完全不一样。能不能帮上忙都是其次。琴叶也并不是因为椎矢能帮的上忙所以才觉得安心的吧?」
确实如喜久子所说。椎矢很可靠,自己决定不了的事都由他决定了。但并不只是因为这样才让人觉得安心的,只要在一起,就这样就能让人觉得很安心了。
如果椎矢也是这么想的话,琴叶也会觉得很高兴。
「所以不能再责备自己了哦。」
「嗯。」
琴叶觉得太好了。虽然这么想也许不太好,但喜久子也在这里让琴叶打从心底感到高兴。
「好,结束了。」
喜久子啪啪地拍着琴叶的头。
「朽木,还没好吗?」
喜久子叫了一下到隔壁床那还没有回来的椎矢。难道是他察觉到了她们两个人在说悄悄话所以故意塞着耳朵?喜久子知道他就是会在这种奇怪的地方特别用心的人。
「朽木——,已经好了哦——」
喜久子更大声地叫了一次,但却没有回答。
琴叶和喜久子开始觉得有点奇怪,互相看着对方。
「椎矢君?」
琴叶和从床上冲下来的喜久子一起打开隔帘,走到了隔床那边。
在那里的是呆站着不动的是椎矢。
「在做什么呢?至少回答一下」
喜久子站在椎矢后面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也突然像被固定住一样突然不动了。
「两个人都怎」
琴叶也走到旁边,然后知道两个人都不动的原因了。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钟声响起。
时间是晚上十点。
离截止时间还有两个小时。
但是这样的钟声却没能传到椎矢他们的耳中。
「怎么会」
不应该变成这样的。
他们说好了要在保健室再会的。
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