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到了那家伙的手腕。
那时俯视着他那又哭又叫的样子让我感到了无比的爽快感。
但是呢。
我被老师叫了出去责骂了。
好像是那家伙的伤口化脓,然后被感染了,最后住了一星期的院。说起来还想不来学校了呢。
在他的父母调查了原因之后,才发现似乎是刺到他的美工刀生锈了的缘故。都是因为他自己没有消毒干净,真是自作自受。
但即使是这样我还是被老师骂了。
明明之前无论我被怎么欺负老师也从没有生过气。
但就算是这样我还是向那家伙道歉了。
明明之前无论我被怎么样那家伙也没有道歉。
比起千百的言语利刃将我内心挖去,比起千百的物品被人夺走,我仅仅一次的肉体暴力却被责骂了。
我真希望不要用“暴走”这样的词来形容我。
这是我的权利。
那是作为受到暴力的一方,理所当然的正当权利。
名为复仇的权利。
仅仅是积攒了愤怒。
仅仅是憎恨的结果。
这对于没有注意到的家伙来说属于“突然”的暴走。
因为没有不去注意所以没有注意到。
将自己没注意到的无能敷衍,用‘没有这样的征兆、觉得她不会这么做、完全没有预想到、还真是意外呢’,这样的话来掩盖。
就算是注意到了也不去关心。
所以,以‘我为了让欺凌消失在努力、说不定对方没有这样的想法、说不定对方只不过是在开玩笑’,这样的语言来敷衍。
我施行的“暴力”被高调曝光。
我受到的“暴力”却悄然离去。
哪里有对等?
哪里有平等?
之后那些家伙的欺凌越发升级了。
从那之后我就开始带着美工刀走路。
从那之后每当我收到欺凌的时候就会想起。
将口袋里隐藏的美工刀紧紧地握住,回想起被刀刃刺中而在哭叫着的那家伙的身影。
这样的话,心就会平静许多。
最初的时候仅仅是这样就满足了。
但是最近,口袋中隐藏的美工刀,在我手中紧紧握住、仅仅是想像那哭叫的那些家伙的身影已经不能满足我了。
嗯,我还想再看一次。还想再亲眼看到那些家伙哭叫的身姿。
嗯,我还想再听一次。还想再亲耳听到那些家伙哭喊的声音。
在那以后我就决定不去上学了。
因为如果再见面的话,说不定什么时候我会真的将他们斩杀了。
学校的老师说了这样的一句话。
老师我已经为消除欺凌在做最大的努力了,所以你也努力一下试试。
老师是笨蛋吗。
那样的话不就和我屈服了欺凌一个意思了吗?
如果我上学的话,我会斩杀那些家伙哦。
不要开玩笑了。
我才不会因为那样的家伙奉献出我的一生。
父母说了这样的一句话。
如果不想去上学的话,就这样一直不上也可以哦。
开什么玩笑。
那样的话不就和我屈服了欺凌一个意思了吗?
如果我上学的话,我会斩杀掉那些家伙哦。
不要开玩笑了。
我才不会因为那样的家伙奉献出我的一生。
不管是谁也不理解我,不管是谁也不肯理解哦。
但是呢。
只有那个人理解了我
那个人说我很温柔。
对于我忍耐住不去杀那些蠢蛋的行为。
那个人说这样的我很坚强。
说我绝不是那种屈服于欺凌的人。
他没有同情我。
仅仅是理解着我。
那是我迫切需要的东西。
那是我的父母老师以及同学都没能给我的东西。
所以我听从了那个人的拜托。
将一年级的贺来喜久子——
但是唯有一件事情让我感到可惜。
那就是我被你理解了。
但是我却无法理解你。
你到底想做些什么?
你所希望的到底实现了吗?
呐——————……
“怎么会……”
椎矢以和慌乱的气息不同的意义上垂下了双肩。
刚开始还以为终于找到了她了,但此时的千代已经像是睡着了一般倒在地上。
即使用恶魔之眼凝视千代的耳朵,也无法看到耳朵发出的光辉。就算看向其他身体的部位也无法看到光亮。
这里发生了争夺战,结果千代的部位被夺取了。
是谁夺取了?夺取了的人去了哪里?
是已经离开了,还是说正在隐藏在附近?椎矢虽然来回地观察着周围,但是没有察觉到有人的气息。说不定只是自己无法感知而已。
椎矢一边警戒着周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