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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施以暴力的话,只要治疗就好了。
被藏了私人物品的话,只要再找到就好了。
被弄坏了东西的话,再买过就好了。
被人欺骗了的话,只要得到真正的情报就好了。
因为这样自己被欺凌了。
之所以并没有寻求谁的帮助,是因为自己觉得没有寻求别人帮助的必要性。这都是自己能够处理的事情。
没错,自己并不是屈服了这些欺凌。
“认同自己遭受了欺凌虽然说不定会让你觉得痛苦。但是这并不是什么值得害羞的事情哦,因为这并不是你的错”
千代无意识地,将手伸进了口袋。
终于知道为什么自己心中的警钟一直在鸣响了,智事加也是一样,和那些家伙一样。
这并不是指那些胡乱地进行模仿从众的那些家伙,而是和那些摆出一副像是很懂周围的状况、却只会不断重复着带有同情色彩话语的无能的人一样。
“你因为这个烦恼到要放弃上学不是吗?”
“…………”
千代在沉吟着什么,但是因为它过于小声,并没有传到智事加的耳里。
“我没有听的很清楚呢?”
智事加靠近千代,将耳朵贴近。
“我并没有屈服于那些欺凌!”
千代一口气将手从口袋里抽出。手里紧紧地握着已经露出刀刃的美工刀,美工刀打横划过,切断了智事加的前发。
“!”
智事加被剧烈弹开,摔在了地板上。
“之所以会不去上学,是因为如果这么继续下去的话我说不定会把那些家伙全部杀掉”
有这样的想法的话,什么时候都能让那些家伙停下来。
但是,自己只是不想去理睬那些笨蛋家伙罢了。
只是觉得他们无药可救才忍受下来的。
“我永远不会屈服于欺凌”
喀拉喀拉喀拉喀拉。
千代将美工刀的刀刃推出推入,俯视着倒在地上的智事加。和平常一样千代一听到这个声音就感觉特别平静。
事实上就算之前一直没有切下去,也只是因为千代觉得只要想的话随时都可以做到,只要她想像着那些家伙被美工刀切得鲜血淋漓地哭着求饶的样子的话,心中的憎恨就像被强劲的飓风吹过一般消失无踪。
如果我是认真的话,你们这些家伙,马上都会死掉哦。
但是我还是先放过你们。
我不想因为你们这样的家伙而让我自己的人生弄得乱七八糟。
所以我原谅你们。
是我在原谅着你们。
就如我一直以来所做的一样。
但是现在却没能那样。
说不定是这样的异常状况允许了我那样的行为。
的确就算在这里做了些什么,既不会被谁看到,也不会被谁发现。
在这里的话说不定我试试这么做也没有关系。
事实上千代也想试一次那样。
这或许是一次刚好的机会。
智事加保持着在走廊倒下的姿势,通过手和身体的移动后退着。
“变得老实很多了呢?”
喀拉喀拉喀拉、喀拉喀拉喀拉
让美工刀刀片伸进伸出发出像是虫鸣一般令人不快声音的千代渐渐向她接近。
“喂,你知道我的头发怎么了吗?长度也刚刚好吧?青色是很漂亮的颜色吧?”
千代触摸着自己的发丝,询问着智事加。
“我原本是黑色的三股辫的哦。从小学生的时候直到高中一年级就一直没变过。但是我被那些家伙剪掉了三股辫的一辫,然后被掺过青色的绘画颜料的水泼了哦。但是我就算这样也没有屈服。我将头发剪短,用染发剂然成青色了哦。第二天那些家伙连话也说不出来了,虽然是被老师骂了两句,但在我说了‘我用绘画染料染的青色就不生气,我用染色剂染就生气了啊?’之后就再也没说什么了”
千代露出了像是夸耀自己似的笑容。
这是在夸耀自己的什么,除了她自己之外没人知道。
“你刚才说了吧?什么选择恶魔部位和能力什么的、还有说什么试炼作为人的力量?现在的状况是这个意思吗?这样的位置关系就是我和你的人类力量?”
“!”
智事加咬牙切齿,仰望着千代。但是身体却无法动弹。
“你刚才说了吧?问我能割破头颅,直接触摸大脑什么的。那个是威胁?如果是威胁的话我可就不能屈服了。我就做给你看刊”
千代将美工刀打横握紧挥动着。
智事加像是滚着从地板上逃了起来。
如果她手上拿着的是枪的话,如果她手里拿着的是毒药的话,是不会出现这样的状况的。
但是刃物不行,尤其是美工刀。
智事加的表情崩裂了,那是名为恐怖的裂缝。
“我呢,对学生会什么的实际上是很讨厌的呢。不是弄出一番很神气的样子,还用什么特权说事吗?那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