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再拔的话,恐怕……呃,你在笑什么?」
我轻拍奇里先生的肩膀。
「放心吧,奇里先生。要解毒的话,这里正好有个专家在场。」
我一边说道,一边朝雅露露看去。
「你没看到这个吗!」
雅露露将手背上的印记露出来。
「喔喔!这是!」奇里先生扶著镜框惊讶地说道。
「年龄十五岁的光滑肌肤!」
啪!雅露露拿著香蕉折扇(新招式·吐槽用)用力地打了奇里先生的头。
「好痛……对不起,这是大叔的玩笑啦。哈哈哈。」
「我原本还以为你是个正经的大人呢……真是的。」
雅露露露出无奈的表情。竟然能让雅露露对他吐槽,奇里先生还算是挺有一手的。难不成已经忍很久了?我不禁这么推测。
「总而言之,雅露露,这毒你有办法解吗?」
「唔……」
雅露露直盯著那个因为中毒而变色的伤口,并伸出右手轻碰了一下。
「……毒性其实并不强,但量还挺多的。这处理起来可能会有点棘手。」
「真的?没问题吧?」
「呵,你也不想想本小姐是谁?」
雅露露露出像足在说「我等好久了」的表情。
「我啊……」「只有※关于毒物的事情可以称得上是博士呢——是吧?哈哈哈!」 (译注:日文的;毒物专家」与博士发音相近。)
咻——————……
……总觉得气温好像一下子变低了。
「奇里先生……」
「抱歉、抱歉。我只要一想到有趣的笑话就会忍不住说出来。」
不用再解释了。
雅露露已经张大著嘴巴当场冻结了。我伸手在雅露露眼前拍了一下,唤回她的意识。
「一 、二、三,嘿!」
啪!
「啊!我、我刚刚到底是……」
——总之,雅露露决定先把剑上的毒素去除。
奇里先生争菩灯照亮伤口四周,唔,靠得这么近一看,才发现伤口比原本想的还严重。
「拜托你了,雅露露小姐。」
「我加道了。地龙王啊,我现在就让你舒服一点。」
雅露露用左手压著右手手腕,将右手掌心对著伤口。
她迅速地咏唱咒语后,伴随著像是水蒸发的声音,伤口开始冒出紫色的烟雾。接著那烟雾就仿佛被吸走一般,往雅露露的右手手背汇集。
「唔……呜、啊……唔嗯!」
雅露露紧闭著自己的嘴唇。虽然毒素逐渐被吸进雅露露的体内,但也因为如此,她的表情变得愈来愈痛苦。
「呵、呵呵。就算……是毒属性……但是……把毒素吸进体内、果然……对身体、还是……不太好呢。唔!」
「雅露露,别太勉强了!如果撑不下去的话就先休息一会吧!」
我担心她的身体状况,开口提议道。但满头大汗的雅露露却轻轻地摇了摇头:
「不行。如果不一口气把毒素清除干净,之后又要重头来过。尼洛、奇里先生,只要我一下达指示,你们就一口气把剑拔出来。」
我和奇里先生点点头,握住剑柄。
「尼洛,到时请毫下犹豫地用力拔。因为拔剑的时候恐龙王可能会因为疼痛而乱动。」
「我知道了。那我数到三就两个人一起把剑拔出来。」
如果没抓准时机,一切就前功尽弃了。
我把全副精神都集中在耳朵和双手上,等待雅露露的指示。
「嗯……啊……嗯……呼……唔嗯……唔!」
即使双眼圆睁、紧咬牙关,雅露露依旧努力地将毒素吸出来。可能是因为太过痛苦,眼睛甚至渗出了些许泪水。
可恶,如果可以的话,我好想代替她做这件事情。
但我现在能做的只有静静等待雅露露的讯息。虽然内心相当著急,但为了完成自己的任务,我还是耐著性子继续等待。
那从伤口中不断冒出的烟雾终于停止了。
「——就是现在!」
雅露露大叫。
「一 、二、三!」
我和奇里先生抓准时机,用尽全力将毒蝎之剑拔出来。
拔出人类制造的那把不断折磨著地龙的剑。
「该把这根毒牙投掉了——」
我一边大喊一边将全身的力气集中在手上。「噗吱!」在一个恶心的声音响起之后,毒蝎之剑便干净俐落地从伤口被拔了出来。
「太好了!」
奇里先生高兴地放声大喊。但我们才高兴没多久……
吼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呜哇!整个世界都在摇!」
恐龙王因为剧烈的疼痛而开始狂暴地乱动。大概是痛苦到在地上打滚的关系,胃中也跟著上下左右摇晃起来。
我们就像乒乓球一样四处飞散。魔导具堆著的小山也崩毁了,铁块不偏不倚地击中我的肚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