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笑出来,千晶顶着苦瓜脸,吐了口烟。
「哼,反正你就这么事不关己,这把年纪了还要我穿学生制服,简直丢死人,而且还要穿一身全白的,一个头两个大呀!」
「不是说其它什么事都不必做吗?那也是她们贴心的表现嘛,你不觉得很可爱吗?」
「又是听起来像老头子的想法啊,稻叶。」
「其实很希望你的状况可以恢复,让她们能毫无顾忌要你开演唱会或演戏的呀。」
我稍微压低声音说完,千晶轻轻一笑。
「……已经不要紧啦。」
「要是真的不要紧,也不需要政宗大哥每天开车接送了吧?而且开的还是积架,真有男人味不愧出身名门。」
「我早就跟政宗说不需要了呀,他根本讲不听……喂,为什么你叫政宗『大哥』,对我就只叫名字啊?稻叶。可恶!」
神代政宗是千晶的好朋友,好像是世家之子,整个人感觉家教很好,无懈可击,跟长谷满像的。据说千晶是中学时认识政宗大哥,受他影响很大,之所以会学习合气道,也是因为他的影响(或者该说是模仿)。
「政宗大哥好帅气唷彷佛从头到脚有什么东西贯穿似的……感觉像轻轻一碰就会被劈成两半?但不是那种杀气腾腾哦!就像落叶碰到日本刀的刀锋,不是会直接被削成两半吗?就像那样,真不愧是刀匠的第十四代传人,可以做到直接跪坐抽刀的剑道招数真不简单吧?很酷吧?」
「厉害吧?」
千晶得意洋洋,就像在夸赞自己。
「政宗本身倒没在铸刀,家传的铸刀事业是由两个弟弟继承……等一下!为什么你会知道这些?」
「嗯?听熏大哥说的呀。」
土方熏是千晶的表哥,千晶住院期间我和他这位表哥聊了很多,就是在我对千晶坦承「小希」的事情之后。
「你还跟阿熏聊过?说了些什么?那小子没胡扯一些没必要的吧?」
「怎、怎样?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吗?」
看着脸色大变、一把揪住我胸口的千晶,我四两拨千斤地问道。这时——
「真是万分抱歉哪,千晶大人,主人的无理就由小的代他致上歉意。」富尔突然出现在我肩上,深深一鞠躬。
「富尔。」
富尔伸出食指左右晃啊晃地说:
「主人,在千晶大人不知情之下询问有关他的事,这是非常失礼的,这种事得瞒着他本人呀。」
果然,面对少根筋、胡言乱语的富尔,千晶露出不知该说什么的表情。
听说千晶也经历过多次超自然经验,最重要的是他本身好像具备很高的潜在灵能力,话虽如此,一旦亲眼看到精灵和自己交谈,好像还是觉得很不习惯。
「转眼又快到了校庆的时节,千晶大人,小的等人非常期待呢。」
千晶对着看似说来话长的富尔摇摇手,然后对我说:
「把这个小人关起来啦,稻叶,我头好痛。」
「好啦好啦。」
我笑着一把抓住富尔,把他塞进口袋。看到会讲话的小人当然会觉得怪怪的,我对千晶的反应感到放心,原因是他毫无顾虑、表现出最自然的反应。
「我也很期待校庆唷!千晶老师,毕竟对我们来说,这是高中最后一个大型活动啦,你会敞开心胸为我们炒热气氛吧?你穿上白色学生服一定很搭啦!」
我强忍着笑讲完,看到千晶夸张地深深皱起眉头。
3-C要摆设男子学生制服咖啡座,而且千晶好像还会穿着白色学生服的消息,一下子就传遍全校,不仅条东商校,就连其它学校的女生也一片鼓噪。
「好啦,我已经到处打手机通知朋友,还在网络留言板上大肆宣传!」
田代兴致高昂地说。
「对呀!萌木画的那幅千晶白色学生服素描也拿来卖好了,我去跟萌木商量一下。」
那幅白色学生服素描,此刻正在整个校园里满天飞。
「那个叫萌木的,真的是半职业画家吗?条东商校里居然有这种人!」
田代偏着头看我。
「你是真不知道啊?稻叶。」
「我哪会知道。」
「不是嘛,『萌木』只是小名,本名姓『元木』啦。叫元木美美。」
「不认识啦。」
这时,背后传来一个声音。
「你就是这种人。」
一转过头,后面站着一个把及肩长发绑成左右两束,戴着红框眼镜的家伙。
「她就是元木美美啦,稻叶。嘿,萌木。」
「嘿。」
就算见到本人,我还是觉得没印象,还是曾经看过她跟田代那群人混在一起?
「我们一年级的时候曾经同班吗?」
「中学的时候同班哦。」
「咦?妳念条北中学?」
「就某个角度来说,等于三年来都打过照面。」
「啥米?难道妳也是文艺社的?」
我再次端详元木的脸孔,这么说来,那副眼镜好像有点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