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快哭出来的样子。
「御幸小姐。」
「嗯?怎样?」
「您一定是早就计划好了吧?」
「没有啊?你在说什么?我完全都听不懂」
御幸小姐将手指放在脸颊旁,眯起一只眼伸出舌头。
嗯……
我突然很想称赞自己没有出手扁她。
「说起来,之前您也帮我逃过银兵卫的进击,想到这件事我就很感谢您,不过现在我又不想感谢了。」
「不不不,没这回事啦。我只是一心想保护可爱弟弟的贞操,尽我所能去做而已,可以说是无私无欲的极致表现,这一切都是为了世人啊。为了夺得今年的诺贝尔和平奖,我很努力在做呢。你知道吗?」
「您到底有什么企图?」
「我就说啦,你误会我了。我得老实向上禀报,说你过着如此深谋疑虑的人生。向鹰乃宫和有栖川两大家族高层人物说:『姬小路秋人是个无恶不作的不良少年,无论如何都应该将他带回家,必须让他回归人生的正轨!』」
「呜……」
太可恶了,这家伙真的很惹人厌耶。竟然偏偏挑这时候亮出这种手段……!
「不过真是太可惜了」
御幸小姐不知道我已经气得咬牙切齿,还是一派轻松地说道:
「我听说你们要表演相声,所以一直都很期待。因为你也知道,我是关西风格的人嘛。」
「您啊……只是自己刻意装作关西风格的人而已吧。」
我想有些人可能隐约有发现,这个人的关西腔只是装出来的。虽然她出身京都,但至今为止在全国各地闯荡,所以从言语上也看不出一致性。她不只会说各地方言,而且还精通四个国家的语言。
「不管怎么样,现在看不到你们的表演了。」
御幸小姐不理会我目露凶光,还是若无其事地说:
「秋人和安娜的现场演出,对我而言是这次的重点戏之一。我本来打算在观众席上给你们泼冷水,或者揭发秋人你过去发生的糗事,这么做一定会非常有趣。」
「要是您敢这么做,我会马上叫警卫把您架出去。」
「开玩笑的啦,你不要用那么可怕的表情看着我嘛……话说回来,现在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安娜不知道跑到哪里去,接下来就要正式表演了吧?而且这场也算是满盛大的节目,不是吗?」
「…………」
她说得没错。
我竟然在无意间因为头脑混乱而忘了这件事,距离正式演出剩没多少时间。而且我们只彩排到一半,我甚至连剧本都还没看过一遍,最重要的是,这部剧本内容就如刚才各位所见。
「从安娜刚才的表现来看,她打从一开始就没有认真在想相声的梗。虽然她的表情看似冷静,内心却是相当焦急。不管我有没有出现在这里,我想结果大概也是一样。」
话虽如此,但现在可不是一句『那也没办法呀』就能够了事。因为这场活动可是关系着学生会的威信,特别是银兵卫的节目惨淡坐收,现在更是需要靠那须原同学的个人魅力来吸引客人——暂且不管这一点,我更担心刚才哭丧着脸逃走的那须原同学。必须赶快追出去安抚她——不对,我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安抚她啊。总不可能照刚才那部剧本去演,而且我也不可能接受那须原同学的心意——
「慢走喔你加油吧」
我在思考前,身体就已经开始行动。
等到回过神来,我已经跑出休息室,外面那些警卫工作人员(那须原同学的粉丝)慌张地移开视线,我拨开他们开始找人,不过……
之后发生的事情,我用摘要方式来说明。
我在充满人群的学园内来回寻找,最后发现那须原同学把自己关在厕所里,而当时表演时间已经过了一大半。
等得不耐烦的客人们早已开始喧闹,在这情况下我们当然不可能做彩排,但我还是好说歹说,成功地把那须原同学哄上舞台。
话虽如此,我们也不可能用刚才的剧本来表演,结果只好硬着头皮跟夏日祭典一样即兴演出。不过这一次那须原同学跟那时完全不同,她完全失去了原有的水准。应该说因为刚才发生了那种事情,导致她状态极差,所以整场表演她只是有一句没一句地搭腔。在无可奈何的情况下,结束了一场差强人意的表演——
……以上,就是事情经过的摘要。
请各位就高抬贵手,不要再吐槽我了。
因为我也知道自己犯下了莫大的错误,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