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啊,她所说的一切我根本就毫无印象,被人家胡乱指证,我也没必要保持沉默吧。老实说,我反告她公然毁谤也是情有可原,该怎么做呢?算了,反正只是作梦。
「之后秋人同学态度很强硬。」
十乘寺学姊又继续发表证词:
「他抓住我的手——应该说,他紧紧抱住我的肩膀,不让我逃走,同时把我一路强拉到旅馆。我当时因为喝了酒所以意识模糊,完全无法抵抗……」
「那个时候被告他……」
亚里沙在这时插嘴问道:
「对十乘寺小姐你做了什么事?」
「是、是的。那个时候,他的行为已经太超过了。因为在把我带到旅馆的途中,他的手一直摸我的胸部和屁股。我当然觉得很讨厌,是真的。就算喝得再怎么醉,我还是分得出事情的分寸。但是他真的很强硬,双眼就像野兽一样,让我觉得要是再抵抗下去会有危险,所以我只能任他为所欲为。接着他把我带进旅馆里,最后对我做出猥亵行为……」
十乘寺学姊说起话来结巴又冷淡,但这样的证词反而给人迫近真实的感觉。台上的审判长及其他法官,还有旁听席上的所有人们,全都认真地侧耳倾听。
这个时候我在做什么呢?
不用说也知道,我只能愣在原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不是的,因为再怎么说,事实也绝对不像她所说的那样。说真的啦,我才没有对女人饥渴到那种程度,就算有,也没胆量做出她所说的那种事。因为我还是个没有经验的人,又不是玩咖,就算再怎么醉也不可能啦,对吧?
「猥、猥亵行为是指……」
亚里沙表情僵硬地接着问道:
「具体来说是什么样的事情呢?」
「就、就是……」
「请你务必据实以告。这不但是为了你自己,也是为了避免出现下一个受害者,请你一定要提起勇气来作证。」
「是、是的,我要说,请让我说完。」
十乘寺学姊这么说完,深呼吸停顿了一下。
接着她露出下定决心似的表情说:
「进入旅馆之后,秋人同学慢慢地从背包里拿出某样东西。我才想着他到底要做什么,于是往他一瞥,就发现他好像拿出一件衣服。在我瞠目结舌地望着他时,秋人同学便将那件衣服摊开来向我展示——然后我才发现那是件什么样的衣服。那不是给大人穿的衣服,而且还不只这样,他同时也拿出了围兜兜和奶嘴。」
「围兜兜?奶嘴?」
「是的,就是围兜兜和奶嘴。」
「总之就是婴儿穿的衣服,那是秋人哥哥大人——被告自己带来的吗?他带这些东西在身上,到底想做什么?」
「是的,他把衣服秀给我看之后这么说了:『我现在就要穿上这件衣服,所以我等一下就会变成一个婴儿,你就是守护婴儿的妈妈。做妈妈的人一定都会听从小婴儿的要求,而且为了小婴儿什么事情都得做。听懂了吗?』……我实在不敢相信他会这么说,但事实就是这样。被告他强迫我,要跟他玩『小婴儿家家酒』……!」
我整个人跌坐在地上。
同时大叫起来:
「我抗议!」
「抗议无效。」审判长间不容发地否决我,接着又说:「证人,请继续说。」
「等等等等一下!这话听起来太奇怪了——」
「保持肃静!」
叩叩叩!
木槌又发出敲击声响。
「被告必须听从指示,要是不服的话,我会叫你离席哦……证人请继续说,我对你的证词很感兴趣。」
「是的,那我就继续说……那时候我当然有拒绝。虽然我知道这世界上有各式各样的人,不过他的要求已经太超过了。」
慢着慢着,我说你呀……
你干嘛把别人的性癖好公诸于世啊,而且内容还是虚构的,甚至超级变态。
用不着我辩解,大家也知道我是无辜的吧。说穿了,我根本就没有那样的癖好,我的癖好真的很正常。就算退一百步来说,我也只是被人说是有恋妹情结;再退一千步来说,也只是有人说我是具有S倾向的虐待狂……退一万步来说啦,就算我再怎么强硬,也只能接受一些轻微的SM……这句话是我失言,请各位忘掉。
「他还说要示范给我看。」
虚构的证词又再度继续:
「话一说完,他就慢慢脱掉衣服,开始把自己带来的道具穿戴在身上。婴儿衣服还配上围兜兜,嘴里含着奶嘴,手上拿着铃鼓,甚至还戴上好像头巾的东西……他的打扮完全就是个还在吃奶的幼儿。但是,一般女人看到婴儿都会浮现出的感情——像是亲情或母性本能——那时的我,完全都感受不到。因为当他穿上那套手脚长度不足的婴儿服时,简直就像是一只异形怪物,最可怕的就是当时他眼中充满血丝……没错,我可以明显看出他正处于极度性欲高涨的状态。」
吵吵闹闹。
吵吵闹闹。
旁听的人们开始窃窃私语。他们彼此交头接耳,同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