惚的脑袋或许能稍微清醒一些。」
「哈哈,真是败给你了。」
会长再度露出苦笑。
「我看你还没有完全变成恍神状态吧?我不知道你这三天来做了什么事情,但是似乎相当集中精神的样子。在这么短的时间,就把自己搞得像是离群索居的人类,看起来就像是个熟悉的陌生人。这就是所谓不为人知的一面吗?」
「……?」
「事情还没结束哦。」
会长用严肃的表情,望着一头雾水的我。
「我没有说你的惩处已经结束了吧?或许应该说,现在才要正式开始。外面有一辆囚车在等着,没有时间让你泡澡了,快点给我滚出去。啊,有件事情要先跟你说,要是你有逃走的征兆,我会让你血染刀刃,这一点你可要记清楚。」
「什么?呃……」
囚车?
血染刀刃?
她到底在说什么?
「上法庭啰。」
我吓得不停眨眼,而会长只是冷冷地说:
「好啦,动作快点,再这么拖拖拉拉,你给法官的形象只会愈来愈差喔。」
「不,我想问……法庭是指?」
「就是审问罪人的地方啊,这种事情连小学生都知道吧。」
「不,我知道法庭的意思,不过,呃……?」
「接下来要开庭审判你这个罪人呀。」
会长抓住我的后颈,把我拎起来。
「你做好心理准备吧,虽然我个人一直把你当成可爱的情人候补,所以一直对你疼爱有加,不过这次的事件必须特别严厉处理。我看你至少先想好辩解的说词,就算是没有辩解的余地也一样。」
「啊?什么啊?」
当我被拖出玄关时,看到会长所说的『囚车』就停在外面。
那辆车看起来确实就是那种车子,厢型车的车窗上架着夸张的铁网,一旁还停了几辆像是护卫的黑色轿车。嗯,这确实是囚车没错,正如会长所说。
「不要再给我添麻烦,快点自己上车。」
语毕,会长将我推进厢型车内。
车上坐了几名穿着西装的彪形大汉,将我整个人团团围住,驾驶发动引擎,厢型车便驶了出去。「请问,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即便我这么问道,但这群大汉连眉毛也没动一下,只是维持着教人毛骨悚然的沉默。
不过,就算面对这样的处境,我还是心有余力。
这也不能怪我吧。我确实是干了一件糟糕的事情,心里也充满罪恶感,不过呢,哈哈!再怎么说,眼前的情景也太夸张了。
所以说,嗯,结论只有一个。
这是一场梦,是一场恶梦。
这么一来一切就解释得通了。在梦境里,不管遇上多么痛苦的情境,都不是自己能够控制的。这三天我几乎不眠不休连续写稿,因为心理压力才会演变成如此。现实世界的我其实还在睡觉。
好啦,既然如此,那就将错就错吧。
我就看看这场恶劣的梦境,最后会演变成什么结局。
我抱持着『索性把这段经验写进小说里吧』这股心情,强打起精神,面对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情。
来吧,不管是什么,都放马过来吧!
叩!
叩!
叩!
「请各位保持肃静。」
审判长敲打着木槌,原本吵嘈的人们也一齐沉默了下来。
「现在开始审判,被告请到前面来。」
「……呃,什么?」
另一方面,我被眼前的景象搞得一头雾水。
你问我为什么?那还用说,因为我被带到真正的法庭上了。
呃,这里怎么看都是法庭没错吧?我面前坐了一整排法官,左右还设有被告席和原告席,背后的座位全都被旁听的人群占满。
而且整间审判庭看起来似乎历史悠久,木制建材透出闪耀的光泽,四处都有漆料剥落的痕迹看起来十分逼真。这一切都做得相当真实,至少不是短时间内匆忙盖好的地方。
唉呀呀。
这梦境也太厉害了吧。
我的想像力实在太优秀了。
我从来没到过这种地方,没想到却能够在脑袋里建构细节到这种程度,这应该可以说是一种才能吧。
不过,我的想像力终究还是露出破绽来了。
因为所有的法官全都是学生会的成员。顺带一提,坐在旁听席的人们,也大多是一些熟面孔——具体来说,就是莉莉安娜学园的同学,还有文化祭实行委员等人。这些人物阵容,显示出我的想像力实在是非常缺乏变化。
这是梦啊,就只是一场梦。
明明可以创造出这么详细的周遭环境,结果出现在梦境里的却都是熟人,到底是为什么呢?到底我的想像力算是丰富,或者是刚好相反,真教人搞不清楚。
「你没听到我说的话吗?请被告到前面来。」
审判长再次催促着我。
最好笑的一件事,就是审判长竟然是秋子。她穿着一袭合身的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