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好。」
我困扰地笑着。
「一般来说,这里应该由我付帐吧。虽然看起来这样,但我姑且也算是男人,而且这次的约会本来就是由我提出的。」
「不不,秋人,不能这样。」
银兵卫也困扰地笑着。
「因为是男人就必须埋单?那应该不能算是合理的逻辑吧。况且虽说约会是由你主动提起的,但答应的人也是我。现在应该公平地分摊费用才对。」
我露出苦笑。
「分摊费用就等于是公平吗?就算立场上彼此对等,但偶尔不也会互相赠礼或请客吗?而且我根本不会因为付了帐就踩在你的头上。这一点希望你不要误会了。」
银兵卫也露出苦笑。
「当然有那样的心意是很好,但我认为具体化为行动让所有人都知道,才是更正确的选择。不,相反地,我才认为自己应该负担全额。毕竟我刚才已经犯了迟到的过错。因为想要表示歉意,还刻意提出分摊一半。如果不能稍微体察一下我的用心,你不觉得会遭天谴吗?」
「喂喂,拜托你等等。」
我皱起眉头。
「刚才我虽然很担心,但也没有生气啊。该怎么说,你没有必要道歉,道歉了反而会令我觉得很伤脑筋啊。不是我要一直重复,但这次的约会是我提出的。都已经让你在百忙之中抽空前来了,如果连请客都作不到,那我才觉得会遭天谴呢。」
「这种说法我不能苟同。」
银兵卫也皱眉。
「我也再次重复,光是犯下迟到过错的那一刻,我们之间的人情就算扯平,甚至变成我有所亏欠的状况。明明我本来就该归还人情,但还是压下自己的心情,做出最公平的『均摊』提议。为什么秋人就是不肯听进去呢?真是教人难以理解啊。」
「就算你问为什么,我这边也有必须守住的原则底线,而且一开始我就打算支付全部费用了。是说,银兵卫你的经济状况不太好吧?我说真的,你不要太勉强了。」
「那是我要说的话。你才要担心呢,身为一个高中生却要担任家庭里的经济支柱,居于负责将来所有财政问题的立场不是吗?难道你不认为该尽可能节约支出?」
「虽然你说的没错,但我还不至于付不出约会的钱啊。」
「那我也一样啊。虽然老家规定了我个人生活费的上限,但也不至于连约会的钱都没有。说得更具体一点,我可是拥有着经济后盾——一个名为猿渡家的强大后盾,而秋人应该没有吧?总不可能到了现在还去仰赖鹰乃宫家吧?」
「所以我才每天拚了命努力工作啊。不只是工作上已有成果,追根究底来说,我本来就是为了这种时候才努力工作的。要是有需要的时候不拿钱出来,那才叫本末倒置吧。所以,还是应该由我来支付。」
「不要说傻话,我不能让你那么做。」
「你怎么这么坚持啊。既然我都说要请客了,你就大方一点让我请嘛。银在这种地方总是太顽固了。」
「那么我就用同一句话回敬你。我说,秋人你在顽固这一点上才是无人能比的。这种时候你从来都听不进我的意见。不知变通就是你这个人最明显的缺点。」
「你这段话简直像是在对着镜子说啊。真是的,没有自知之明的家伙才最让人感到困扰。如果是秋子的话,在这种时候她一定会乐意接受的。」
「为什么要提小妹?真是令人太不愉快了。如果你那么喜欢小妹的话,就去和她约会,然后把我这个碍事鬼赶回家吧。」
「为什么你要那么极端?不是我要说,你这个人啊——」
……嗯?
奇怪?
我们怎么不知不觉地吵起来了?
「你们的感情真好呀~」
就在此时——
原本在一旁带着微笑注视的店员小姐从旁打岔。
「小情侣之间的吵嘴最好了。该怎么说呢,像是可以把心里的话全部说出来,而且也有想解决问题的诚意。」
「啊、是。的确。」
「哪像我们夫妻,像是早就吵腻了,或者可说是觉得再怎么吵也没有用了。然后呢,别说是吵架,甚至会渐渐觉得连话都懒得说,就算偶尔一起出去玩也几乎不说话……」
唔喔喔……!?
她怎么带着笑容说出如此沉重又具有无比真实性的经验谈……!
「最近还更进一步,彼此之间都变得太过忽视对方了。明明住在同一间房子里,却像是不把对方放在眼里。与其说是不放在眼里,比较像是脑袋不愿意去辨识对方一样。就算做了饭,有时候也会在不知不觉间只做了自己的份,当惊觉过来而感到不知所措的时候,又发现老公已经在吃自己买回来的超商便当。真是的,该怎么办才好呢,明明才结婚一年而已呀。」
「呃,该怎么说呢……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您。」
回过神的我,只能不停道歉。
银兵卫则是尴尬地把脸转向一旁,像是事不关己。
哇,这下子该怎么办?我们是不是踩到地雷了?正当我认真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