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我就只是很正常地在玩文字接龙而已呀。」
「不,无论怎么看都称不上是正常吧。」
「不不,才没有那种事情呢。我就只是把心里想到的话语,老老实实地当作答案说出来而已。」
即使妹妹如此装傻,但再怎么说,这都难以用偶然来解释。
如果把秋子的答案从头到尾按照顺序排列:
『妹妹』
『哥哥』
『恩恩爱爱』
『互相紧抱』
『夜袭』
『咸湿』
『第一次迎接的早晨』
『有喜』
『结婚』
……居然说这些文字没有任何意图,根本就是太离谱了。这几乎可以连成一篇文章了啊。
「哼哼,怎么样呢,哥哥。」
妹妹以鼻子呼气,一副得意貌。
「就算不特别意识到,也能导往这种方向,这样一来,您是否能明白我的爱情有多么深了呢?无论您出什么样的
题目,我都有自信导往那个方向哟。」
「唔哇,还真是一点都不该拿来炫耀。」
「有什么办法嘛。因为哥哥一直冷漠对待人家的追求,到现在还是一点出手的迹象也没有。所以我才只能像这
样以文字接龙的方式,但求能够与哥哥卿卿我我一下就好。」
话虽如此,不过妹妹的心情看起来却是好得很。
总之简单地说,妹妹这次之所以会提议玩游戏,似乎就是基于那样的目的。
该怎么说……真不知道该以可悲还是可怜来形容。不,说得更明白一点,这种行为就像是死命去捞已经吃完的
洋芋片空袋子一般,看起来十分贪心。
不过呢,我和她是兄妹关系,如果对彼此抱有恋爱感情,实在是不能见人的事情。无论秋子再怎么说,我都不
能大刺刺地接受她的心意。
「也罢。总而言之就继续玩吧。」
「是!请尽管放马过来!」
没办法。
我就当成是迁就妹妹,再多陪她一下吧。就算不合乎伦理,要是对妹妹释出的好意太过冷漠,那就太可怜了。
毕竟她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珍重的人,说实话我也很想尽量让她开心。
「呃,那么既然刚才是秋子输了,这次就从你先开始吧。」
「不不,还是请哥哥先吧。无论哥哥出什么题目,我都会努力把它导向卿卿我我的方向去。为了证明这一点,
就请哥哥先吧。」
「这又不是在玩机智问答,不需要证明什么吧……算了,那就从我开始吧。『柏(かしわ)』。柏饼的柏。」
「『柏』是吗?哥哥怎么又从奇怪的单字开始了?」
「有什么办法,因为我突然想吃柏饼啊。」
「呃,那么就是『柏』的『わ』吗?既然这样,就接『我(わたし)』。第一人称的我。」
「嗯。那么接下来是『し』对吧……好,那就接『Silivia(シルビア)』好了。可以当作是女性的名字,也可
以是汽车的名字。」
「了解,『ア』是吗?那么接『秋人(あきと)』如何呢?哥哥的名字。」
「……是无所谓啦。那么我接『Top(トップ)』。顶端或山顶的意思。要当作洗衣粉的名字也可以。」
「接下来是『プ』呢。既然如此,当然就是『求婚(プロポーズ)』罗!」
「虽然不知道你所谓的『当然』是什么意思,不过算了。那么我就接『渍(ヅケ)』。就是以酱油腌渍鲔鱼等
生鱼片的那种料理。」
「『ケ』是吗!说到『ケ』当然就是『结婚戒指(けっこんゆびわ)』罗!我是属于丝毫不介意品牌或价钱的类
型,所以请哥哥放心!啊,不过希望至少在款式上能和哥哥一起讨论。」」
「什么时候扯到那里去了。不对,明明我把应该以『ズ』开头的地方用成『ヅ』,你怎么完全没有吐槽?」
我没好气地说道:
「这就像是和接近三十岁的情人同居,结果不知不觉当中桌子上就开始摆了结婚杂志。我现在就是这种心情。」
「哥哥您说得像是有过那种经验呢。」
「不要开玩笑,怎么可能有那种经验?总之我要说的是,我受不了被秋子你这样微妙地施压。这样子一点也不像
是在休闲。」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这都是因为哥哥迟迟不肯接受我的心意,所以人家才想多少引起哥哥的注意。」
说着,秋子还气呼呼地鼓着鼻子。
顺带一提,如果把妹妹的答案罗列下来会变成:
『我』
『秋人』
『求婚』
『结婚戒指』
如此忠于欲望的接龙还真是前所未闻。让我几乎要从厌烦转为钦佩了。
也是啦。
毕竟我的确不能接受她的心意。如果这种程度的事情就能让她当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