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
虽然我和秋子可以随时煮东西吃,但其他人并没有办法。所以比起各自使用有限的调理空间做饭,还不如由某一个人负责做所有人的份比较有效率。
「可、可是我还是反对!」
但妹妹似乎也不打算屈服。
「当然我明白那么做会有很多优点——可是和哥哥一起吃我所煮的饭,对我们兄妹而言是很重要的事情!怎么可以就这样被破坏掉呢!我坚决反对这个主意!」
「不不,我也不是说一天三餐都这样。只有早餐也可以,或是一个星期里有几次也可以。」
「可是,就算是那样,我和哥哥宝贵的时间依旧会减少!我们等了六年,好不容易才恢复属于兄妹俩的时间!这种事情难道不会太过分吗!?」
「哎,我也明白你的意思啦……」
「跟她说什么都是没有用的,会长。」
原本默默用餐的那须原同学,至此突然开了口:
「她这个人一点协调性都没有,无论其他人再怎么伤脑筋,也毫不在意。搞不好她还鄙视着房间里连厨房都没有的我们,在那里沾沾自喜呢。」
「什——才没有那种事!请你不要捕风捉影好不好!」
「可是,你的确不肯放下自己的主张吧?无论我们再怎么表达诉求、再怎么苦于困境,你也绝对不会伸出援手不是吗?相反地,对于犹如暴君尼禄、一向冷血无比的你而言,这肯定是能把我们打入地狱深渊的千载难逢机会。谁知道你的脑袋里到底藏有多少恐怖残忍的计谋呢?」
「等等!这么说未免也太过分了吧!?我不认为自己有做过会被说成那样的坏事呀!」
「既然如此,你就以行动表示吧。证明你是一个有协调性的人,并不是只要自己过得好而不顾他人死活的人。以及自己有意愿和同住在这间宿舍里的人,一起为了改变共同生活而努力的意思。」
「唔唔……」
「秋子小姐,你愿意帮助我吗?」
接着轮到银兵卫发言:
「根据我的观察,似乎只有你和我有能力做饭。如果要我独自准备五人份的饭菜,恐怕十分辛苦,可以的话,希望能有人帮忙。如果能把一半的工作交给你,我会十分感谢的。」
「……唔唔。」
「而且这么一来,对你应该也有好处才是。」
「呣……」
「当然这对我也有益处。我常听秋人夸奖你的厨艺,我也有机会偷学你的技术,差不多就是所谓的切磋砥砺吧。只要我们彼此刺激并磨练技术,想必未来的餐桌也会变得更加华美,我想那对你的兄长也绝非坏事吧。」
「呣……呣呣呣……」
秋子咬着嘴唇发出不满的声音。即使对方的话语很有道理,她的表情上仍看得出不甘。
说起来,妹妹好像每次碰到银兵卫开口,都显得难以招架。毕竟银兵卫那家伙,每次都搬出对方难以反驳的正当论调,而且还思路清晰地加以主张呢。我也常常被她说到只能闭嘴的程度。
「呜呜……哥、哥哥?」
尽管妹妹转向我,宛如把我视为最后的救命绳……
「这样也好吧?或者该说,我也想不到还有什么好理由,能反对这件事情发展。」
「唔,话是这么说没有错……可是和哥哥独处的时间会……」
「一起度过的时间并不会减少吧?就只是和大家一起吃饭而已,我和你也在一起吃啊?反而是用餐时间会比以前热闹吧?」
「唔唔唔……」
「再补充一点,这间宿舍的规定不是也这么说了吗?会长拿来的档案里头,开宗明义第一句话就写着「住宿生应当相互扶持,尊重彼此的权益」。」
「唔……」
「昨天才说好要遵守那份规定的,如果今天就马上忽视它,再怎么说也不太好吧?」
「啊呜呜……」
「不只是和哥哥独处生活的权利遭到剥夺,现在就连两人一起吃饭的权利都……啊啊,这真是悲剧、真是噩梦,世界怎会如此悲惨啊?在这个神佛都不灵的世界里,到底会不会有救世主降临,来向我伸出援手呢?」
「秋子还是这么夸张啊。」
「是的,对我而言,救世主当然只会是心爱的哥哥而已。如果哥哥愿意和我度过热情的一夜,也许我就能忍受这个残酷的逆境——」
「我想你也很清楚,不可能喔?」
「不然,至少请给我一个热情的深吻。」
「办不到。」
「对不起,我的要求太过分了。不要深吻没关系,一个普通的吻就可以了。只要嘴唇轻轻相碰一下,简单而可爱的吻——」
「不管是哪一种都办不到。」
「不然亲脸颊也可以!脸颊应该就没关系了吧!?」
「怎么会没关系?」
「我明白了,就退让个一百步,求求您吻在额头上吧!」
「求也没有用。」
「事到如今就不奢求了,不论是身体的哪个部分都没关系!」
「不论是哪个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