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些很快就会用到的日用品。剩下的东西大约中午会寄到。」
「喔。」
虽然我还是不懂她们的意思。
总之大概是有什么原因吧。
「你应该算是这里的宿舍长吧?」
会长再次开口。
「姑且不管学校,在这里你算是前辈,也是老大吧?未来多多指教啊。」
「喔……所以说?你们到底是来做什么的?还这么多人……啊啊,我知道了。是来回敬一次家庭访问对吧?毕竟我去访问过了,所以换你们也来?不对,可是这也很困扰呢。这种事情应该先知会我一声才对。不然我怎么能准备招待呢?」
「我们三个人,从今天起会住在这里。」
「啊?」
「这里虽然是宿舍,但实际上就像是只有你们兄妹居住的公寓。接下来得先决定一些共同生活的规矩。等一下就会陆续有行李寄过来,今天可忙啦。」
「…………」
我揉着眼睛,重新看着三名访客。
不论是会长、那须原同学还是银兵卫,三个人的目光里都透露着:『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要清醒』的意思。
而表情上也看不出像是在开玩笑。
并不是规模非常庞大的整人恶作剧。
既然如此,结论就只有一个。
「……什么啊,果然是在作梦。还是继续睡吧。」
「喂,给我等一下。」
当我正打算把门关上时,会长硬是伸脚卡住。
「把你吵醒的确是我们的错。总之我们要赶快准备接下来住在这里的生活,现在才先来找你这宿舍长打个招呼。等一下我们会自己动手,等你睡饱之后再来好好谈吧。可以吗?」
「…………」
「嗯?怎么了?」
「那个,请问一下。」
「什么事?」
「请问是认真的吗?」
「当然是认真的。你说是吧,副会长?」
「是呀。一点也没错,这是绝对不容质疑、一点毛病也挑不出来的事实,同时也是真相。是吧,银兵卫同学?」
「正是如此,秋人。你赶快清醒过来,然后承认摆在眼前的现实吧。」
「…………」
我终于清醒了。
毕竟对我来说,她们的谈话内容实在太具冲击性,我就像只冲到马路上结果看到眼前有车的猫,整个人都傻住了。
「咦,可是这样不是很奇怪吗?」
「奇怪什么?」
「这间宿舍预定在今年内拆除,当初签的租约是让我和妹妹两个人住到那天为止才对啊。」
「我已经和屋主谈过,请他们改变预定。」
「不是,那又为什么要三个人一起搬过来住?」
「我已经说过了吧?为了尽早处理你老妹的恋兄情结,我会继续思考解决方法。」
「呃,你的确是有说过啦——」
「对恋兄情结而言,最有效的方式……」
接着换那须原同学开口。
「……就是就近监视,防止你们兄妹俩过度黏在一起。所以最好的手段,就是与你们一起生活。有错吗?」
「呃,话是这么说没错,但这也未免太——」
「这就是所谓的一石二鸟啊,秋人。」
连银兵卫也插口。
「只要避免让你们兄妹独自生活,而让其他人也一起住在宿舍中,多少就能缓和来自外界的异样眼光了。这对你们来说也不是什么坏事吧?」
「这个道理我是知道啦!」
由于被单方面地说了一大堆,我忍不住提高了音量。
「就算是这样,但到底是为什么啊!?为什么要三个人一起来!?」
「那还用说,当然是临时同盟的延伸——更正,应该说我们也希望如此。毕竟我也受够住在那间严肃得要死的武士宅邸了。再说上学也要花上不少时间。」
「就是呀,我也一直和父母处得不好。再说现在正值反抗期,我早就很想离开家里了。」
「我是因为搬家和转学的关系,现在陷入了经济困境。就连支付那间破公寓的租金也有困难了呢。如果能够住在几乎免费的宿舍,可说是求之不得的事情。」
「不是,就算是这样——」
不妙。
我总算开始体会到事情的严重性了。
的确,我是有这种想法。
最近这样虽然喧闹但也不令人厌烦的日子,的确让我感到愉快。
我的确认为,和学生会的成员们混在一起也不错。
事实上,我也期待着会长所谓的『新对策』。
不过,就算是这样。
我这几年之所以付出了极大的努力,到底是为了什么?
当然是为了和我那唯一的亲人妹妹,两个人度过安静的生活。
挚友银兵卫不用说,不论是会长还是那须原同学,我都不讨厌,毕竟她们都是学生会的同伴。但她们每个人都具有一些不寻常的部分,再加上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