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相反,骨子里完全是个日本人,只是因为家庭的因素——」
「不是的!虽然那也很让人在意,但更重要的是!」
「更重要的是?」
「这个人不是女孩子吗!」
「咦?」
……啊。
也对。
我都忘记了。
由于这对我来说实在是很理所当然的事情,一不小心就省略了说明。
虽然不论说话方式还是名字,都像是明治时代的书生一般,但猿渡银兵卫春臣是位女性。
尽管外观和内在都有个性到了极点,不过这方面也都是因为一些家庭因素——
「好了。」
朋友依然不为情势所动。
她一如往常地露出置身事外的微笑,看了看那须原同学及二阶堂学姐。
「初次见面,秋人的各位朋友。也许看不出来,但我和秋人的交情匪浅。虽然我不打算像个小姑一般地啰嗦,只是如果想在我看不见的地方争夺他的所有权,那我可不能坐视不管。」
「喂喂,银兵卫。」
她对第一次见面的人太刻薄了。要是我不出来劝阻一下,可是会被排挤的。
「你干嘛突然那么凶?你也和我一样——不对,甚至比我更不熟悉这间学校吧?珍惜一下缘分,试着和大家和睦相处不是很好吗?」
「虽然你说的没有错,但我也是有立场的。不能原谅、不可忍耐的事情,也和那一样重要。」
「……是吗?嗯,原来如此。」
看到朋友以如此坚定的语气阐述,虽然不太好意思,但我真感动。
我打从心底感谢她。
「谢谢你,银兵卫。你从以前就是这样,总是替我担心,这次还特地转学过来照顾我。现在看到其他人不尊重我的意志,还特地跳出来替我主持公道。真是太感谢你了。我很荣幸有你这样的朋友。」
「…………唉唉。」
然而,银兵卫不知为何摇头叹息。
接着以受不了的表情细语:
「世上可有如此薄情的对待。明明一名女子都已经千里迢迢地追着情郎而来。这仿佛是在证明表错情及会错意有多么难收拾这个道理啊!不过呢,这也就是秋人的个人风格吧……」
「咦?你说什么?我听不清楚。」
「没事,只是自言自语罢了。总而言之,我——」
「啊哈哈!很好很好!」
二阶堂学姐豪爽地笑着。
「这下子事情越来越有趣了不是吗?唉呀,这种发展真是太合我的喜好啦……明明才刚开学而已,真是太棒了!」
她似乎心情大好,笑着看了看众人。
那须原安娜史塔希亚。
猿渡银兵卫春臣。
把两人依序看了一眼后……
「虽然不是在附和那位情圣的意见,不过既然立场类似的三名美女聚集在此,这也是一种缘分。反正事情不是可以在一两天内得到结论,姑且先把利害关系摆到一旁,我们几个女人先联络一下感情……如何啊?」
「说的也是。」
那须原同学点头同意。
「即使终究是敌人,加深友谊并没有什么意义,可是在这里冲突对彼此也没有好处,这一点我是同意的。」
「我也有同感。」
银兵卫接着说道:
「本人是刚加入的新手,尽管事先已经做过若干预习,不过这间学校应该也有许多尚未明文化的规定或礼仪吧?如果能就此一方面不吝赐教,本人感激不尽。」
「那就这么说定了。」
二阶堂学姐笑得更开心了,她两手一拍。
「这件事我先拦下了。总之大伙儿先把杂事摆一旁,交杯认识一下。这种事情还是这么处理最快。」
「会长,开学典礼呢?」
「我才刚说把杂事摆一旁啊,副会长。当然是跷掉啦、跷掉!」
「不出席正式活动而选择开酒宴是吗……这间明星学校真是荒唐。」
「啊哈哈,你叫银兵卫是吗?我刚刚可没说要喝酒啊?再说这间学校很重视所谓的松弛有度,只会念书的家伙不适合这里。该做的时候做,该放松的时候放松,两者之间必须兼顾啊!」
看来她们好像谈妥了。
「好,既然如此事不宜迟,马上去学生会室——」
「STO————————P!STOP、STOP、STOP!」
她当然是有这个权利啦。
完全被丢在一旁的妹妹,发出大叫抗议着:
「请你们等一下!人家默不吭声你们就把我丢在一旁不管了!谈论那么重要的事情时居然把我丢在一旁!那不是很奇怪的事情吗!」
「……你说什么鬼话?」
「……你在胡说什么?」
「……你是想说什么?」
二阶堂学姐、那须原同学、银兵卫。
三个人的声音叠在一起。
「刚才不也说过了?你不是姬小路秋人的亲妹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