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抱歉,我还是头一次碰到这种特殊癖好的人。早知道我就更加注意一点……不好意思啦,害你这么兴奋。你放心,我不会重蹈覆辙的。」
「请不要随便决定别人的癖好。不对,刚才这一连串的问答,怎么会导出这种结论?」
「放心,我会负起责任的。你有兴趣的话,大可拿这眼罩和日本刀去『处理』一下。你现在应该快受不了了吧?忍耐对身体不好喔!」
「不是,请你听完别人的话啊!」
「啊哈哈,我开玩笑的。」
学生会长大笑着。真希望她别开这种让人丢脸的玩笑,就算是黄色笑话也开过头了。
……唉。
总之先搁到一旁。
既然她都暗示我『不要再追问』,那就当作这么一回事吧。以我而言只要不是『视而不见』就够了——毕竟我还有比眼罩&日本刀更重要的事要问。
「呃,所以说……」
「喔,什么事?」
「其实呢,我还有一件事情很在意。」
「嗯?」
「老实说呢,我认为提这种事情有点奇怪……」
「别客气。我刚才就说过了,我把你当成自己人。想说什么都应该像个男子汉大声说出来。」
「喔,谢谢。那么我就提出来啰?」
「喔,放马过来。」
我轻咳了几声,然后稍稍把视线移开。
「你的裙子底下,从刚才就一直严重走光。」
没错。
几乎可以说是让人一览无遗。
那个让人不好意思说出口、被红色裤袜所包覆的部位。
因为这个人是在我对面竖着单膝半盘坐的,会看得如此清楚完全是情非得已的事情。
「啊哈哈,原来如此,看得见啊!说的也是。」
但是……
自称二阶堂岚的人豪爽地笑着。
「不用在意啦!我又没关系。」
「你没关系但我有关系啊!这样我的视线会很尴尬。」
「顺带一提,我今天的内裤是红色的。」
「这样啊,难怪。虽然我刚才说走光,但老实说一整片都是红色的。就算是深色的裤袜,完全看不见底下内裤的颜色也是很奇怪的事情。原来如此,这样一来就能解释了。就和紧身裤一样,就算走光也不要紧——不对,现在不是在说这种事情。」
「骗你的,其实我根本没穿内裤。」
「是喔,原来如此。之所以会穿着深色裤袜,其实是为了掩蔽没穿内裤而采取的高明策略——不是啦!那就更不应该了啊!请不要大剌剌地把腿张开!」
「啊哈哈,你的反应真是不错啊!」
她又豪爽地笑着。
该怎么说呢,这个人真的是因为心情很好才笑成这样的。
「这方面的对答机智,是你妹妹没有的优点。好好珍惜啊!」
「喔,是吗?」
「是啊。有栖川——不对,现在叫姬小路是吗?哪个都好啦!」
「喔。」
「总之我可爱的学妹,也就是担任学生会书记的她,是个正经八百的人,不论做什么事都按规矩来。虽然是个有能力的好家伙,但就是顽固了点。明明是这样,却又有超乎常人的恋兄情结,真是令人搞不懂。」
「所以说……」
提到妹妹时,我才想起问题。
「请问你今天有何贵干?妹妹说她去办学生会的事情了。」
「当然啊,那是我要她去办的。」
她脸上出现不怀好意的笑。
……该怎么说呢,这个人……
身为三年级生的她,年纪应该没有和我相差很多,看起来却不太像个女孩子,总觉得是个大人物。
没错。与其说是女孩子,还比较像是幕末时期的浪人。
而且,大概还是明治年间的有功人物。
如此一想,她头上的大马尾似乎也能看作是一种武士发型。
「呃……如果我没有想错的话……」
「什么事?尽管问。」
「二阶堂学姐的说法,听起来像是为了让我独自留在家里,而故意找事情把我妹妹支开一样。」
「不是『像是』,完全就是那样。姬小路秋人,我就是想和你单独谈谈,所以才支开你妹。」
「喔,和我谈谈是吗?」
「是啊,就是你。」
与脸上带着笑的二阶堂学姐相反,我是一头雾水。
「所以,请问找我有什么事?」
「没什么大不了的。」
说完,她盘起腿。
一旦如此,她的裙底下当然又是全开,我只好尴尬地移开视线。
不过我的视线立刻被下一句话硬拉了回来。
「你要不要当我的男人?」
「…………啥?」
「要不要当我的男人?」
「啊,不是。你说什么我听得很清楚,不需要重复同一句话。」
「喔,抱歉啦!所以说,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