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已经吸引太多目光,也没有什么事情要做。就算不吃饭也无所谓,如果你愿意陪我一下,我会很感谢的。我想你应该是来这里买东西,不如让我跟着你买东西好了。」
「……呃,我们应该是第一次见面吧?」
「是呀!不过我有种不像是第一次和你见面的感觉。」
「应该说,如果你觉得不自在,直接离开这间店不就好了?」
「因为那样也很让人不高兴呀!」
「……?」
这位金发美女真让人搞不懂。
嗯,该怎么办?
不对,就因为我一直和抢眼的她在一起,连我都开始受到众人瞩目了。这还真教人感到浑身不自在,可是也不能直接把他们赶走。
「知道了,总之我们先离开这里吧!」
结果变成这样了。
两人就这样前往贩卖日常用品的西馆二楼。
不知该感到意外还是什么,光是和我走在一起,她似乎就不像刚才那么引人瞩目了。我们一离开刚才的地方,周围的视线就没那么明显。这就像是在太辣的料理中放入砂糖缓和味道吗?
「真不可思议。」
看来她也有相同的感受。
「光是和你在一起,就不像刚才那么不自在了。我想这都是因为你那极为平凡又不起眼的特质刚好能成为我的缓冲吧!真是谢谢你。」
「…………」
为什么呢?
明明对方向我道谢,但我却有种无法言喻的感觉。
「或者该说……」
我一边找电源延长线一边问:
「你到底是来做什么的?难道不是来买东西的吗?」
「不是。」
「那是为什么?」
「听了你会吓一跳。」
「喔?那我就更想知道了。为什么?」
「没什么特别的理由。」
「…………」
与其说是让我吓一跳,比较像是无言以对。
她居然没有什么理由就来到这个和自己不搭的地方,然后搞得进退两难。这是要我说什么?
不对,仔细一看这女孩的穿着——
虽然红色长大衣及底下的白色套领连衣裙本身还算常见,不过看起来质地非常好。
我想那大概不是市售品,而是特别订做的衣服。由于我也待过鹰乃宫家,多少知道那种东西,但不是有钱人就一定穿得起那样的衣服。
老实说,她的气质并不适合这间小市民所来的店。
真搞不懂她是来做什么的。
「话说回来,我有件事情想问你。」
「咦?什么事?」
「你是处男吗?」
「……啥?」
「我说的是英文里的『cherryboy』。并不是在说『前往某处的路途』。」
「……喔,你说『路程』啊。」 (译注:日文中与「处男」同音。)
「所以说,你是处男吗?」
「……所以你真的不是在用『前往某处的路途』这个意思问我?」
「是呀!』
「……为什么要问这种问题?」
「难道不可以问吗?」
「不是,一般不会问吧?而且那种事情不是应该等彼此更熟一点再问吗?」
「顺带一提,我是处女。」
「喂!我又没有问你!」
「你现在已经得知我非常私密的事情了对吧?既然如此,你也可以说了吧?」
这人是怎么回事?
我还是第一次碰到这种硬把私人资讯塞给别人的人啊。
「……你知道什么叫缄默权吗?」
「当然啰!你现在想要使用它吗?」
「如果有必要,我会那么做。」
「可是我认为你一定不会那么做。」
「为什么?」
「我有那种直觉。」
居然是直觉。
是说这还真令人生气。
因为她的直觉实在有够准。
单方面得知对方关于『性』的资讯,却又不让对方知道任何事情,这不是很令人讨厌的事情吗——虽然那是对方硬塞的资料。
啊,真是的——
真拿她没办法。
看来我好像完全着了她的道了。
「…………啦。」
「咦?对不起,我没有听清楚。你可以再说一次吗?」
「——男啦。」
「这样低着头小声讲话我听不见。你真的有诚意与我沟通吗?」
「处男!我是处男啦!到底要我说几次才行!」
「咦?对不起,我没有听清楚。你可以再说一次吗?」
「不是吧,这一定是骗人的吧!我明明已经说得非常清楚了!」
「是呀,因为你喊得那么大声,周围的人都在看你,看你这个在公共场合如此大声宣示自己是处男的人。」
「呜……」
「原来如此。你这副满脸通红还不停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