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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那须原同学刚才吻了我。
「……话虽如此,我也不会乖乖扮演任人摆布的女人。」
时间大概只有短短一秒或两秒。
留下一抹带着轻微湿润的体温,她与我拉开距离。
「不好意思,你的嘴唇我先抢到手了。」
「……我实在不希望让女生这样讲。」
我反射地如此回答。
「真要区分的话,那应该是男人的台词吧。」
「如果我不主动吻你,难道你会吻我?」
「不,我不会。」
「既然这样,只能由我主动出击。」
「等等,我觉得问题不在这里吧。」
「真正的问题就在这里。不求施舍,自己赢得。不是等着对方给予,而是自己伸出手。我所说的不放弃,就是这个意思。」
会场中再度传来震天欢呼。
理所当然地,我对此听而不闻。我在这个情境下,居然还能注意到机智问答的观众反应,连我自己都吃惊。当事态极端超越想像时,人似乎反而会变得冷静。就如同现在的我。
哎,不过这种状况八成都是在事态告一段落后,惊惶失措的情绪才追上来。
「你就当成是我的开战宣言吧。」
那须原同学双手抱胸,将身体转往舞台的方向,洋洋得意地说道。
「哎,也能说是单纯顺从自己的欲望行动罢了。」
「……你因为这样就吻我,我也很伤脑筋。」
「如果事先寻求同意,事情将不会有所进展。你不觉得过去的我们就是最好的证明吗?」
实在是无从反驳。
虽然我也不认为就能因此谅解这种突袭。
「是你自作自受。」
那须原同学面无愧色。
「先自己回忆过去种种吧。阿秋过去一次又一次对我的种种突袭。你总是会在某个瞬间,突然开始积极地将错就错,使周遭陷入混乱——这也绝非区区一、两次了吧?」
这同样无从反驳。
原来如此~是我自作自受啊~这样我可就无法回嘴了啊~
「话虽如此,有意见我还是愿意听。」
那须原同学继续说:
「我毫不认为这是不自然的状况,可是未经同意便霸王硬上弓,对此我绝非毫无内疚。如果有什么意见,尽管告诉我。」
「没有。我没意见。」
「那么,刚才的事件,我会对学生会成员及其他众人大肆宣传。」
「拜托千万不要。」
「既然这样,以牙还牙、以眼还眼,我承认阿秋有不须经我同意就强吻我的权利。」
「先等等,这样也不太好吧?」
「虽然不是第一名,但你确实喜欢我没错吧?」
「哎,是这样没错。」
「你也认同我是个充满魅力的女性吧?」
「哎,是这样没错。确实是如此。」
「你吃我豆腐当作报复也没关系喔?」
「别闹了,这样太超过了啦。」
「具体而言,我觉得要上床也可以。」
「喂!这样讲太具体了啦!不应该在这种场所大剌剌地说出口!这里是机智问答的会场,我们好歹也算是在窃窃私语!」
「真拿你没办法。那你立刻当场揉我的奶子,就这样妥协吧。」
「妥协这个词的用法是不是错了!?不知羞耻的程度不减反增!还有不要用奶子这种讲法!感觉很像中年大叔!」
「原来如此,※说到『奶子』所以用『大叔』回我啊。我觉得这答案非常机智,很不错喔。呵呵,真不愧是我的配偶。」(编注:两词在日文中开头发音相同。)
「根本就算不上什么机智,而且我也不觉得这答案有什么趣味!除此之外不要突然间跳过中间步骤直接切入亲密关系!」
那须原同学好像取回了平常的感觉。
另一方面,我的三寸不烂之舌似乎也比平常灵活。
我才刚被她强吻而思绪混乱耶?
或者正是因为思绪混乱,才绞尽脑汁鼓动唇舌?
都不是。
是因为那须原同学找回了平常的那须原同学了。(强调)
所以我才能找回平常的我。(强调)
事情就是这么简单啊。像这样被她耍得团团转比较自然,该说是各司其职吧。由我来主导感觉就是不对劲,或者该说是不符合我的个性。
到头来还是这样。
负责耍宝的就该专心耍宝,负责吐槽的就该专心吐槽。
简单说,应当贯彻适材适所这条原则的,也不仅止于相声搭档吧。
「想说的话都说完了。」
那须原同学说完,再度看向舞台。
「想做的事都做了,该做的事也做了。无可挑剔的快乐结局。用电影来打比方的话,接下来只剩等待片尾曲响起了。」
「咦?是这样喔?我反而觉得一切才刚开始而已耶?」
「哎,用情色来打比方的话,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