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在原本无法区分发动时机的「炼术解除」与「毒气吸收」,训练自己可以自在地分开控制这两种能力,并且必须学会「选择吞噬特定地点的一部分毒气」的招数。
当然,发动起来也绝非易事。
为了扩展「障壁(Ehrle2)」,必须消耗对等的大量毒气,范围顶多是艾儿蒂周围的三公尺内。而这次与「使徒」们的距离是射程范围外的五公尺。
——所以故意引诱他们上钩。
一开始发动的「雷电」是在布局。
故意喊出炼术的名称,让敌人同时使用「障壁(Ehrle2)」」。这么一来,能够让这附近的空间飘散着「雷电」的残渣与发动「障壁(Ehrle2)」时的毒气。
包括「使徒」们接下来所使用的炼术。
他们打开炼狱之门时,召唤出来的毒气几乎被艾儿蒂转化成「障壁(Ehrle2)」的网子。咏唱咒语也没有效果,因为剩下的毒气也被弗格吞噬殆尽。
一切进展顺利,所带来的结果是压倒性的歼灭。
「……『荆棘』!」
仿佛经过层层磨削后的金属长枪,贯穿了两个「使徒」。突然出现眼前的五十公分处,并高速射向自己,根本来不及闪躲。
「……『冰锥』!」
过剩的毒气使「冰锥」变得巨大无比,让第八个「使徒」整个人被封进了冰柱之中。
「……『幽暗』!」
漆黑的球体出现在第九个人的头顶上。
他发出透露着恐惧与惊惶的惨叫声,逐渐被吸进空间的缺口里。不知下场是遭到辗碎还是被关在里头。
「使徒」跟随着「幽暗」一同消失在这个世界——
艾儿蒂最后看向第十个人。
准备送剩下的最后一个人上路。
然而……
「……咦?」
艾儿蒂不禁目瞪口呆,开始环视四周。
正在专注于发动「消失点」的弗格也察觉到艾儿蒂的变化。
也就是说,在现场的各个角落都遍寻不着最后一个人的身影。
「弗格,我不知不觉间把所有人都收拾掉了……?」
弗格迅速计算着躺在地上的尸体数量、艾儿蒂发动的炼术收拾的死者人数,以及死在弗格手上的人数。
「不,这……似乎被他逃走了。」
果然还是少了一个人.
面对危机时的恐惧,似乎战胜了任务。
「没关系吗?」
艾儿蒂担心地询问,弗格摇了摇头。
「嗯,没关系的。他一个人也做不了什么,更何况还落荒而逃。」
他们只有处在集团时才能够发挥力量。因为信仰而舍弃人性,成为构成一个机械的齿轮,这才叫做「使徒」。因为恐惧而逃走,已不是「使徒」而是平凡的人类。
「辛苦了。以第一次发动来说,做得很好。」
弗格深深吐了一口气,不是对疏失感到懊悔,而是单纯的疲劳。
仔细一看,艾儿蒂整个人也痈坐在地上。
这就是「雾雨」的缺点。会对艾儿蒂与弗格双方造成极大的消耗。
话虽如此,累积实战经验便会习惯,只需要想出更有效率地运用的方式。弗格边想边走向艾儿蒂。
既然已经歼灭「使徒」,尽早离开这里才是上上之策。如果绮莉叶回来,以现在的状况交手会太过危险。
理查德应该在「特区」等待,弗格决定前去与他会合。虽然不太想碰面,但必须向雷可利道谢才行。
「来,艾儿蒂。」
弗格伸手拉艾儿蒂起身。
并搀扶着艾儿蒂的肩膀,支撑她的颤抖双脚。
那个「使徒」在成为「使徒」前的名字是史库帝欧。
生出于丁国,从小养育成虔诚的正统丁字教的信徒,然而在十八岁那一年,莫名被朋友栽赃罪名而成为通缉犯。为了证明自身的清白而主动向警方投案,他们却没有认真调查,最后被裁定有罪,蒙受不白之冤。明明没有犯下任何罪行却沦为死刑犯,出手拯救他的人是古多·雷雷伊斯。
无法推翻判决,那么只能乖乖等死,或是以已逝之人的身分为神奉献——他这么说道,史库帝欧隔天便舍弃名字,成为了「使徒」。
为了配合其他「使徒」的体型而接受手术,也有靠药物控制。灌输他们列为禁制的炼术是必要之恶,不断杀害不忠于神的人类。为了报答救了自己一命的法王厅。即使坠入地狱也视为神的旨意,深信自己不是人类,而是名为「使徒」的组织的一部分,无论对手是谁,毫不畏惧地奋战至今。
然而,他没有见识过……
从来没有见识过那种东西。
「唔,呃、啊啊、啊啊啊啊!噫噫噫噫!」
已经离开受到「雷可利之宴」封锁的区域,史库帝欧仍发出惨叫拔腿狂奔,甚至没有发现路上的行人对自己投以诧异的眼神。
面具到哪里去了,黑衣还穿在身上,同伴接二连三死去的景象仍在脑海中挥之不去。每眨一次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