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是因为某种理由才无法进行破坏吗?
无法使出足以破坏建筑物的炼术?不对,这不可能。有「克拉夫念珠」在手,炼术等级至少可以提高两个档次,连破坏建物必须的阵法都能省去。
没有时间?或是从一开始就不打算破坏建筑物?还是算计着我方聚集在一起的时候,准备从现在开始进行破坏——脑海里列出各式各样的可能,但不确定因素实在太多,根本无法预测。更猜不透其中的原由。
「再来,为什么匍都大桥没有受到攻击?」
米歇尔向大家丢出第二个疑问。
这也是个谜团。其他地方都受到攻击,唯独这里毫发未伤,明显是刻意的。
「该不会是被我的名号吓到,所以逃了?」
克莉丝汀娜的语气充满戏谑,但没有人附和。
相反地,似乎还惹人不快,只换来怀疑的注视。
「哼,话先说在前头,我可不是叛徒,虽然无法证明……但若硬要安插个罪名给我,我也没在怕就是了。」
淡然一笑睥睨着在场所有人,那表情与「染血荡妇」的称号再相配不过。
「单挑我们所有人?你还真有自信啊。」
舞士肯尼斯嘲笑般,细长的脸蛋也为之扭曲。
「要试试看吗,风雅男?不过你看起来好像没什么可看之处啊。」
「请你们两位别闹了!」
米歇尔忍无可忍地出声阻止。
「自己人内哄不就称了敌方的意吗!现在不是做口舌之争的时候了。」
但一度剑拔弩张的情势,可没这么简单解除。
「是这样吗?我觉得就这样把心头大患放在身边反而更危险呢。」
再加上雷迪克,情势眼看就要一发不可收拾。
——这下糟了。
弗格咬牙。
聚集一群自视甚高的人根本无济于事。既没有团体意识,也感受不到合作的必要性。他们大概觉得凭自己一个就能解决一切了吧。
在场的,也就是生还的一共七个人。
其中看上去实力坚强的有三人。「四剑」雷迪克?梅尔、舞士肯尼斯?布兰特、「蛇女」克莉丝汀娜?薇恩。他们打算揪出背叛者。或者应该说,他们打算毫不留情地杀了所有怀疑自己的人。
除此之外的四个人,就是自己跟艾儿蒂、米歇尔与绮莉叶四人。虽然站在安抚他们的立场,但看样子并不太容易。那些人原本就看轻这边的实力,就算试图说服,他们也不见得听得进去。
一瞬间,他甚至有让艾儿蒂把「伊祖苏圣骸布」脱卜的念颁。
持续散发出剧烈毒气,就连「克拉夫念珠」都相形失色的强悍力量——想必能对他们造成威迫。要是使他们畏惧还好,若是剌激到他们,反倒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况且艾儿蒂的体质是机密,弗格也尽可能不想让其他人发现,若是露馅,这场战争结束后还得暗杀掉所有对象。其他人还无所谓,但希望至少能避免让艾儿蒂亲手杀了米歇尔跟绮莉叶。
除此之外,雷迪克他们所说的话其实也不无道理。
若是有叛徒混在这群人之中,就无法置之不理。
到底该怎么做才好?战况本就够棘手了,在这里耗费时间的同时,维也纳广场与福兰切斯卡大教堂说不定早就陷入水深火热之中。
事态再这么胶着下去也不是办法。
就算没办法彻底解决,也得赶紧想个因应的对策才行——
就在这个时候……
「哪,可以先听我说几句话吗?」
肯尼斯?布兰特突兀开口,漫不经心地扫视了在场所有人一眼。
接着从他口中说出的话,着实让弗格感到意外。
「我就直说了。我们……应该说我跟『四剑』以及『蛇女』,我们三个人根本就没有背叛的理由不是吗?」
「等一下!你这句话是什么意……」
米歇尔激动地挺身想冲上前。
但下一秒。
「哎呀,劝你还是别轻举妄动比较好。」
克莉丝汀娜将剑锋对准米歇尔的喉头。
「哥哥!」
绮莉叶无法坐视,也急着想松开艾儿蒂的手想赶到哥哥身边。
「不好意思,你也一样。」
一只手臂从绮莉叶身后伸来——肯尼斯勒住她的脖颈加以牵制。
「……呜!」
弗格一个箭步护在艾儿蒂面前。就算脑海里闪过救米歇尔跟绮莉叶的念头,最重要的还是顾全艾儿蒂。
「啊……弗格。」
艾儿蒂似乎还没搞清楚现在是什么状况,却隐隐感到不安,只能伸手搂住身前的弗格手腕,整个人贴了上去。
「没什么好担心的。」
弗格安抚着身后的艾儿蒂,与肯尼斯等三人对峙。
「你们想做什么?」
对方三人慢慢拉开了距离,米歇尔与绮莉叶自然是被当成了人质。
「你们两个也别乱动。弗格和那个……叫做艾儿蒂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