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使用吗?可是也没贴上「无法使用」的纸呀。那么到底是什么呢?而且为什么我非得从元旦起,就为都心爵士吧的厕所操心呢。
垣子小姐过了许久后,似乎注意到我们在思考些什么。
「啊~~原来如此。我没跟你们说吗?」
「咦?咦?咦?」
我和渡部同学声音重叠。
「什么事?」
「她的事。」
「咦?」
我们看了看周围。她?忍小姐跟店里面的管线施工有什么关系吗?
「不是啦,跟小忍没关系。是她。」
「啥?」
「其实我也是。」
「咦?」
「哎呀,你们真不知道吗?好高兴啊。」
「咦?」
「所·以·说,我是男的,那个是女孩子呀。」
你们看!这么说完后,她——他拿出自己的驾照。赤垣善之助,大型特殊客车第二类型。顺带一提,吹奏萨克斯风的他/她叫真由子小姐,听说他们两位正在交往。
在那之后大约十多分钟,愚蠢到老套的台词,还是从我们的嘴里一句接一句不停地说出来(有尽可能不打扰到演奏)——哇,我完全没发现,真是太厉害了,好漂亮哦,皮肤也很滑嫩,该不会整个乐团的人都是这样吧?哦哦,不是这样啊,真是吓了一跳呢。手术痛不痛?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家长的反应呢?化妆是怎么化的呢?你们怎么认识的?等等,等等。
也就是说,我们为了粉饰自己的无知和偏见,不停地说话。至少我是这样。
为什么我非得对他们的(或是她们)的事感到不好意思呢?但是现实上就是如此,没办法。我满脸通红,舌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到这里为止,过度的自我意识跳了出来,这大概就是我心中那锅沸腾的热水的真相。只要把一整天的自我厌恶,跟兴奋、困惑,还有对妹妹毫无道理的嫉妒混和在一起,就是完整的食谱。如果能从愚蠢的行动当中找出人生普遍的法则,那一定是这样子的——年轻就是特权,特权就是暴力。而且就连平常沉默寡言的女高中生,也会变得如此无意义地碎碎念。
「那个啊。」
垣子小姐待我们的暴风雨刮完之后开口了。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像这样的文字在她如霓虹灯招牌的脸上拼命闪烁。
「小姐们,你们喝醉了吗?是不是喝了放在那边的东西呢?」
「怎么会。」
「没有的话就好。你们觉得拿着铁槌把钉子打进路人脑袋里的人,是怎么样的人呢?」
「什么?」
「铁槌呀。长这种形状,握着这边。」
「我们知道呀。」
「那么,拿着那个往别人头上钉钉子的人呢?」
「应该是很危险的人。」
「如果这么想的话,你们下次对我以外的人,拿着自己手上的铁槌挥舞时,请再多小心一点。我……我们,对这种事虽然比较习惯,但是世上也不全都是这样的人。」
我和渡部同学低头看了双手。垣子小姐苦笑。然后很温柔地附加上一句。
「这当然是比喻。」
折口步乃果01:52-02:02
有人在说话,是女人的声音。
这个世界上只有三项真实。如果是你的话,会是什么呢?
是我的话,麻雀和晴朗的五月以及独角兽。只有这三项是真的,其他的全是谎言。你觉得如何?我想生活在这样的世界里,没有痛苦,也没有悲剧,更没有割腕的女孩。当然,也不会有霸凌。是的,霸凌另当别论。
为此,删除话语一定比较好。为什么?因为对我们小朋友来说,那是太过危险的道具。被话语伤害的灵魂,非常容易破碎。就像把核桃的壳压裂,轻松地分成两半。
那么大人就没事吗?不对不对,没有那种事。说起来,这个世界上并没有大人。
如果是真正的大人,就不会折磨孩子。
不会放任霸凌不管。
如果有孩子想死,应该会靠近他问清楚情况。
更不可能会引发战争。
我们大家都是孩子。住在这个星球的人们,每一个都是孩子。手上拿着武器,互相伤害,一心丑陋地祈求着「那些家伙」如果全死光了就好了。却连「那些家伙」是指谁,都没有定见。
真的,我们都是孩子。
迷惘漫步,悲哀而愚蠢的野兽。
喔,我听得见其他人说的话。变成男人的女人,和变成女人的男人。两个人拿着锤子挥舞追赶着城市里的人,永远幸福快乐的生活,这是非常美好的童话故事。我也很喜欢听故事。神话、童话、谣言,接着当然还包括都市传说。我知道非常多故事。
比如说,老师赠送即将毕业的女学生亲手制作的毕业相簿的故事。将之打开,只有一个人和其他毕业生的内容完全不一样,照片全都是他偷拍她私生活的内容。是的,他是恶劣的跟踪狂。
或者说,这个怎么样?把耳机左右相反戴上,听某种特别的CD的话,脑子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