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在现实生活中。现实感变得薄弱,而我的心情就像进入故事里一样。
「啊——!」我一屁股坐在扭曲的地面上大叫。「包包、我的包包呢!」
「你说什么?」
「我的包包不知放哪儿去了!糟了!」
「先不管那个,你是谁啊?」
哦喔,这下失礼了。所以我以最甜美的微笑快速地自我介绍。
——在这之前,其实我已经想好一个作战计划。问我原因吗?因为伊隅和西同学以及笹浦同学是同一挂的人。那个藤堂先生的电话好像讲到一半就断了,我不确定他能听见多少。但是我是「叛徒」的事(……可是!可是……!我不是真的是叛徒啦!真是的!)可能已经被他知道了。
也就是说,依情况不同,伊隅也可能变成敌人。
「敝姓柳田,初次见面。我因为听说了德永同学和一七同学的事,所以加入『搜索队』。你还好吗?看起来身体很不舒服呢。」
「啊,嗯……不,应该没事。」他摇了摇头,想要揉眼睛的手指撞上了眼镜。这一定是喝醉了。「这个反应应该不是巴比妥类药物(※一种抑制中枢神经的镇定药剂。)……掺杂了抑制大脑上皮……在果汁里……因为我没有喝太多,所以快好了。应该会好的。但德永那个家伙……不赶快找到他的话……」
看起来似乎不是没事。是因为被我揪住袖子全速奔跑才变这样的吗?我或许应该带他去看医生比较好。但是很抱歉,在这之前请让我先探一探他的底吧。
「是啊。其他人呢?」
「咦?啊,笹浦他……嗯,我们是一起逃跑的……」
「你那边的最新情报是什么?最后是在哪里目击到德永的?」
「呃……对了,西她接到藤堂的电话……说他从澡堂逃出去了。从后乐园……虽然我刚才搜寻了一下,可是没办法锁定范围……」
「你说他逃出去了?是怎么办到的?」
「穿上别人的衣服……是谁的呢,折——折口的!是折口步乃果。藤堂说他抢了她的衣服后逃走了。不对,是西说的。」
「喔,原来如此。」
看来我的「背叛事件」还没有被拆穿。
好了,我又想了下一个战略。我当初的预定应该是要增加更多盟友的。我以为已经说服好在所同学,结果才不一会儿功夫就因为发现准同学,外加逃跑而忙翻了。虽然是成功说服了,但是人走散了,所以又回到原点。
怎么办……?应该和准同学再次碰面并协助他吗?还是继续潜身在「搜索队」里,和在所同学合作增加盟友呢?
咦?
等一下喔?
「伊隅同学。」
「嗯?」
「刚才有关德永同学和一七同学的事情……」
「嗯,怎么了?」
「为什么你对一七这个名字不会感到哪里奇怪呢?」
那是因恐惧而发青的脸。
有生以来,我还是头一次看到真的脸色发青的家伙。太厉害了,真的会变成这种颜色啊。这个也一定要告诉艾蜜利。我猜她一定会说「那种事只有小说里才会发生,太缺乏真实性」之类的。
但是你们看,还是我说得比较正确。所谓的真实性,想必也不过是这种程度而已。
「不,那是十七的……」
说到一半,他又闭上嘴巴,然后变得满脸通红。所谓露出狐狸尾巴正是如此也。我几乎快要帮他配上这般古典的旁白。在我们之间,极度冷淡的沉默不停延续。
我的表情大概也随着他一直不停变化。疑惑、不安、惊讶,还有理解。
他对一七这个名字没有感到奇怪。光是这样其实也不能证明什么。因为他已经喝醉了。
但是,被我指正完后脸色发青——而且在这之后,他还很慌张地改口重新说一遍——错不了这证明了某件事。
也就是,伊隅同学他知道:
a……「17」的正确念法是「一七」。
b……「搜索队」的人,都把名字错读成十七。
但是要让a和b同时成立,
c……伊隅同学并没有告诉大家「一七」这个念法。
这个条件是必要的。这么说来……
d……他知道a,但是不能让大家知道他知道。
他是这样想的。好了华生,问题就在这里咯!最大的谜团,难以名状的秘密就潜藏在这当中!
他是怎么知道a的呢?
再加上……为什么他认为这件事不能让「搜索队」的人知道?
赌上我崇拜的福尔摩斯大师之名——其实我比较喜欢莫里亚蒂教授(※詹姆斯·莫里亚蒂教授(ProfessorJamesMoriarty)是侦探夏洛克·福尔摩斯的主要对手。),但是这样的话就和艾蜜莉的角色重叠了,所以更改——我已经了解到可怕的事实,以及谜团的解答。
「伊隅同学,该不会……」
「不——」
「你该不会……」
「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