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因为你的原因才加入的吧。)
我的原因。我的理由。
因为朋友死了,因为让朋友死了。因为我遇过悲伤的事。所以我能理解。
所以——没有遇过这种事的人,他们不能理解也没问题不是吗?
怎么样满里衣?
为什么不能自杀?我以为自己已经完全理解了。为什么?因为生命被付予了。因为有想活也活不了的人存在。因为我明白这件事,但是却不是这样。
我的理解——这是特权,这是傲慢。
那是只对我才能行得通的东西。
和这相比,那时候小爱的觉悟还比较适切。没有道理,也没有理论。知道自己没有根据,但是打从心底想这么做。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傲慢,傲慢的道理。自己的经验……只把自己的经验当成根据,强加到周围的人身上。为什么不能自杀呢。为什么不加入『搜索队』不行呢。理由、理论、确信。那种事已经不重要了。说不定从一开始就是这样。
因为没有死过朋友,所以你不懂。
自己和他人。区别这两者的,是我。拒绝的人,是我。
我觉悟了。
我,就是我。
那已经不是确宵一的基础了。那只是我的专断。只在我自己的周闲,敝公尺范囤内行得通而已。我的信念,并不是全世界共通的真理,那只是我的信念而已。
我,只是我而已。
笹浦耕 19:21–19:23
为什么这么悲哀,我非得和这个暴力女孩大声吵架不可咧!而且还是在高级饭店的总统套房里,当我这么想时就被打了,而且还,「……对不起。」
不,就算这么快跟我道歉也没用。
而且,还用非常悲伤的眼神。同时滚滚的泪珠,一颗颗地滴下来。
所以才说女人心,我不懂……。应该说我的愤怒该摆到哪儿去咧!不要以为道歉就可以了事啊!
当我回过神时,西那家伙已经退场。我在纯白的门前哑然呆立。
我把耳朵贴进厕所门,将精神集中到里面的声音上。厕所的卫生纸卷咔啦咔啦卷动的声音,哗哗地冲水声,擤鼻涕的声音。渐渐地觉得自己好像变成窃听魔人一样,听到一半就算了。
因为,是要我怎么样啊!
要我道歉吗?说些好听话然后说:「对不起」?具体来说到底该说什么好呢?
而且,真的是我不对吗?如果是这样的话,又是哪边不对呢?
「……是我不对吗……」
我试着发出声音,中年刑警先生&伊隅这两个没用的组合,只是一直盯着对方看而已。
「看到了吧,你们两个是?刚才的又是?我到底做了什么?」
「嗯,这个,刚才确实——」伊隅歪着头,「——该怎么说呢。」
「喂,你不要想马虎带过。」
「就算你这么说……」
「你说话好快,我刚没听清楚。」刑警说。「朋友什么怎么的……你说了什么惹她生气了吧?哎这个我不是说你不对,而是要看对方的心情判断,所谓言语——」
「生理期吧。」
「噗。」
伊隅那家伙的一句话,让我和刑警先生把快喝进去的茶一起给喷了小来。
「笨蛋,那家伙可听得见哦!」
「如果听得到的话,由她的个性来看,现在应该立刻从洗手问凹飞介小来才对。」
「不是那种问题吧!」
「但是无法排除这个可能性吧。」
「知道了知道了。」我又喝了果汁。该死,为什么会这么渴呢?「西她听不见的啦,防音设备很牢靠。这样应该没事吧。」
「不,不是那个是生理期的可能性——」
「所以才说不要讨论这个话题了!」
「果然还是笹浦同学你说了什么不得体的话吧?」
「为什么连这个都还是我的责任啊!」
「可是想不到其它原因了。平常她就是那个样子吗?」
「平常?」
「所以说在学校等等。她对你。」
「我们是第一次见面耶。」
「什么?你和伊隅同学是同学吧?」
「所以说我们和西是第一次见面。在今天的『搜索队』第一次碰面。」
「……真的吗?」
不知不觉我们三个人变得小声说话,在房间里两臂交插互相对看,也因此谈话内容渐渐脱轨。
「干嘛啊。那种眼神。」
「呃不,怎么说,这个……先坐下来吧。」
刑警先生的这一句话,是最具建设性的提议了。可恶。
德永准 18:53–19:23
看来我的身分似乎变成,『——假扮成现在网络爆红的「德永?准」嬉戏,爱开玩笑的闲人大学生』。
很幸运的误解,吗?应该是这样吧。如果在那个坡道相遇的是巡逻中的警察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