ì」吧。
然后传来了一股香味,已经看不见「fǎbùruì」了,这是什么,吃剩的牛排吗?客人几乎都不见了,只剩下食物。真好玩。就像只剩下透明人的衣服一样。
好痛,脚底真的好痛。
到底是谁在这里撒了玻璃,是刚才的女服务生吗?把杯子弄掉在地上,可恶。
糟了,「qiáo」靠过来了。他拿着很大的一把登山刀慢慢地缩短距离。我这里只有「fǎbùruì」的那把细刀,这叫什么蝴蝶刀吗,只要两三下就能折断。
鞋子在哪?在那个包包里,「jiǎsībó」还拿着,蹲在出口前用手捂住鼻子。
我往后退,拉开距离。然后「qiáo」又逼进。我和包包之间隔着「qiáo」。这样我也出不去了。
但是,又是哪个白痴,把粉红西装的手机给拿走了呢?
德永准15:05-15:10
「——所以你们是属于哪边呢?看这孩子们的样子,似乎是属于快死掉的那一边。不过有时候又属于想活下去的那边。所以你啊,到底是哪边呢?」
我什么都回答不出来。
我不知道。头脑不清楚。吃了刚才的面包后,身体变得轻飘飘的。心情也稳定下来。看得见声音,能够品尝着光芒。
对了,我想起来了。现在去看部落格是最重要的。我忘了重要的事了。不找出17同学的留言不行。
然后必须回17同学的留言。
「……可以上网的地方?那是什么。」
不知什么时候,老爷爷回答了。我有把这件事说出口吗?
「爷爷,爷爷,你不知道网咖吗?——啊,与其这个,不如给他那个不就好了?这样比较快吧,好啊。拿去吧,准。」
「啊啊,什么啊,那样就好啦。嗯,今天早上这两个孩子在什么店里,刚好捡回这样的东西。我拿着也没地方用。如果运气好的话说不定可以换钱,不过我现在并没有缺钱。而且这也不会坏掉,拿去吧。」
我伸出手拿。
手掌完全包覆住手机。啊啊,我应该跟伊隅借就好了,或许应该依赖他就好,他是待在我身旁的朋友。但是那家伙在哪,很不可思议的,我却不知道。森林天旋地转,云渐渐地昏暗。
而我却对手掌中的机器感到安心。
啊啊,我连接上了。这样我就安心了。我拿到了手机,再次将门票得手。我可以去任何地方,可以和任何地方连接上。这个美好的工具,把我带到彼岸去。
工具,工具,让我获得自由;或者是,将我捆绑住的东西。
「爷爷,爷爷。」
双胞胎的声音回响。
「不可以忘记喔。还有一个必须要交给他。」
「喔喔,对了——拿去。你这个也得拿着才行。嗯,这是『特选』先生下的规定。我们必须要给拿走一个好东西的人,再给他一个不太好的东西,让他一起拿走。」
「对呀。不管什么都两个,成双成对。」
波美小姐和凪小姐,她们的声音越来越远。
「这是这里的规矩,准。我们也是如此。准和贤治也是如此。『垂死』爷爷有拐杖,『酸浆』先生对『特选』先生,太阳配月亮,夜晚和白昼,夏天和冬天。里和外,不管什么都是。说起来这个世界,加减不为零是不行的哟。喂,你懂吧?——」
一个褐色的,皱皱的纸袋。里面沉甸甸的,触感是硬的。我接下这个纸袋,慢慢地塞进外套口袋里。
我打开电源,手机画面是一个女孩子的微笑,我的胃痛完全消失了。
密码?
「啊啊,那个呀。」
双胞胎笑着说。
「我们试到一千五百号——啊哈哈,手指头累得半死。反正,不管重按几次都不会被停止,这和银行的提款卡不一样。既然如此,就尽量试吧,以后一定会猜中的。」
试按到一五〇〇的机器。一五〇一、一五〇二,号码无穷尽的继续下去。我手上的行动电话像铁轨一样。我发现到,这是个工具。
让我自由,也将我捆绑。
一五一五、一五一六、一五一七。
在第二十四次的尝试下,手掌中的机器觉醒了。
渡部亚希穗15:04-15:10
这里是哪里?
我看了看周围,摇摇晃晃的,是巴士,在车子的最后面。
我想起来了。一口气从店里逃出来,学姊们紧追在后,怀孕的美女和未由佳小姐撞在一起,埃及姊姊说:「快点逃!」然后把我推到巴士站来,我已经脑袋一片空白,然后巴士立刻开过来我跳上车。
……到这边都还好,但这辆巴士是开往哪里呢?
「请问,会开到哪里呢?」
旁边的怀孕美女问我。就算问我我也不知道。
「嗯。」到底开去哪啊!「去哪里好呢?」
「什么?」
『——下一站是文化会馆前,要前往武藏野市民文化会馆的乘客……』
如果太快下车的话,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