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左手抓住「fǎbùruì」,丢掉右手的手机,打算抓住陶子的脚踝的手。往外侧一扭,手机掉到地板上。
两只手对一只脚。二对一。
我这边还多一个。
然后女服务生说请不要那样做,非常大声的说,陶子摇摇晃晃的从桌子上跳下来撞上了女服务生。
「fǎbùruì」他想硬站起来,身体倾斜了,压迫着,所以我给他一个痛击。
我弯下身体,在桌子下面半扭着身体,用力的用右脚踝给这家伙的腥骨和膝盖骨之间一个痛击。
他的膝关节逆向弯曲着。
他怒吼着。因为疼痛而怒吼着。他丢下刀子,从坐的地方滚落。他的左膝盖被踹烂了。我真的有那个感觉。
好。这家伙有一段时间不能跑了。
这样陶子可确保一阵子安全,我摇摇晃晃的走向出口,和其他逃跑的客人相撞,应该会有办法的吧,那样的话,但是「yìndìānqiáo」跑向「jiǎsībó」,「jiǎsībó差不多该清醒了,那接下来要怎么办呢?
时钟的秒针移动到三十秒的地方。
接下来该怎么做呢?
德永准14:28-15:00
——老爷爷自称「垂死」的人。
「啊啊,我很久以前想寻死,所以就丢下妻儿跑出来了。」
老爷爷用长长的拐杖轻轻地抚摸着帐篷前。草地变得平整,树枝行了礼,不知不觉中,我们前方有了个可以坐下来的地方。
「……哎,发生了很多事,让我觉得一切都变得很厌烦,简单说来就是这样。但是我却没有死成。我做了很多尝试全部都失败了。真的,我试了很多方法。应该说是我胆小还是时机不对呢。所以从那之后,我一直是『垂死』的。」
「虽然如此,但因为多亏爷爷在,大家的工作都得救了呢。」是双胞胎的声音。「这个人,不能光看他的外表,其实他为人非常实在,也知道很多以前的事。是个有点万能的人。是不是啊,爷爷?」
「是啊。这个世界安排得非常巧妙,『垂死』也有『垂死』的用处呢。」
我不太能理解的点了点头。
工作是什么样的工作呢?用处又是做什么用的呢?
「嗯,我吗?我啊,说起来算是从事收集的工作。嗯,用这根拐杖,像这样,收集很多东西做分类,把东西带到该去的地方。像这边的垃圾、遗失的东西、迷路的猫等等——」
「——还有人。」双胞胎的笑声。
「啊啊对啊,我也收集人。从潮流散逸出来,载浮载沉的人。不过像那样,光靠拐杖是抓不住的,就得靠这两个孩子来帮忙我了。所以,我在这里拿着拐杖,我并不是在等待着喔。哎呀,今年你们应该算是最后一批了吧。这也算是一种缘份吧。」
老爷爷留着白色的胡子,穿着连身工作服,戴着工作手套,脸颊上有脏污,头上戴着一顶像以前火车司机一样的帽子,身上有着化学实验室角落般的味道。
「怎么啦,很没精神耶。该不会是肚子饿了吧?准,你要吃什么吗?」
波美小姐和凪小姐同时这么说,我不自觉地点了点头。
「这里没有什么,顶多就只有面包而已。有魁蒿口味和桃子口味的,你要哪一种?」
魁蒿口味的面包递到我手上。我、伊隅,然后「垂死」的老爷爷。她们大口咬着粉红色的面包。
在森林里,我们围着圈,大口大口地吃着面包。
私市陶子15:00-15:04
在店里面,一切都变得很混乱。
化着大浓妆的女人们大声地争吵着。法布瑞先生倒在地板上打滚。女服务生尖叫着,其他的客人全都往出口飞奔。才刚出门口的我被人群簇拥着前进,我光着脚,一下子就跑出去到大马路上。当我快要跪坐在地上时,
「……你!快点上车!」
有人扶我起来。就是刚才发生争吵,化大浓妆的女性。眼影简直像是古代埃及的王妃一般。
老师,我回想起去参观博物馆那天的事了。
是的,母亲对着我说出她真正的想法,就是在那一天。我还是国中二年级。博物馆里陈设的,全都是第一次来到这个国家,有着不可思议的颜色和形状的物品。一切都很美丽,每一样都很新鲜,所以我非常的兴奋。终于,对着那标示着『禁止触碰』的古董壶伸出手,被馆方怒斥了。看到这一幕,母亲这么说——果然血统是改变不了的事实呢,看到不能伸手摸的东西就会想要,你还真是和那个女人一模一样呢。
现在回想起来,我想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注定有一天会步入反抗母亲的命运了。但是老师,请您不要误会。我和老师的结合,绝对不是只单纯为了反抗双亲的教训而已。我是打从心底爱着老师的。是的,是真的。
哎,这么久以前的事到现在已经不重要了。我必须平安的生下孩子把他养大才行。为此,首先我得找出德永同学并阻止他才行。只要能阻止他,我;疋就能平安地生下孩子,一切都能顺利进行,母亲也会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