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部分而已。
不管怎么样,总之有个眼尾线画得超浓的女人大步地靠过来,用力的抓住我的手腕,
「——喂,你们!我从刚才听到就一直想这是什么,这个是老鼠会吧,啊!你们抓到这么可爱的女生包围住她,不感到可耻吗?」
她如此大叫着。
我真的完全不认识这个女人。该怎么说呢,嗯,就像很久以前的木乃伊或埃及的那种感觉,她的发型也是。衣服是酒红色的连身洋装配上金色腰带,但是指甲是紫色的。她一定是特种行业的。
然后接下来是窗户那边的禁烟区,呜哇的传来很大声的惨叫。就是刚才那个很恩爱的三件式西装情侣。然后,学姊对着我,应该说对着我和埃及姊姊,「哈啊!?想怎样啊你!」大声怒斥着。
店长先生从厨房慌张地飞奔过来,然后恩爱情侣也叮咚叮咚的不停按服务钤,吃牛排的一家人也哇的大叫打翻了杯子,怀孕的女生啊地一边唱歌一边跳到桌上去,飞奔过来的女服务生说:「小姐,请不要站在桌上,请告诉我们您想点什么!」等等,说着乱七八糟的话。这种工作果真是按照服务手册来办,不过先不用管这件事,我在这之后该怎么办才是个问题,啊啊啊啊我已经搞不清楚是怎么一回事了,我真是的!
唉,这场骚动,全都是我的错吗?
三桥翔太15:00
这一刻,有许多事情一起动作了。
但是我是最先开始动的,是在某个客人站起来大叫的同一时刻,大概叫着什么「我不要签名!」之类的,是一个浓妆艳抹的女客人,我不太清楚。
「fǎbùruì」停止按手机按钮,他只有一瞬间看了那边,看了旁边,注意力移到那里。
有空隙。这就是叫空隙的东西。
我一直在等待着,从刚才就一直乖乖的闭上眼睛,全都是为了这个,闭上眼睛能不能知道「fǎbùruì」那家伙在哪,我试着做看看,然后我一直瞪着他之后明白了,这种间距在打架时是最重要的,所以我乖乖的闭上了眼睛。
我首先动了动两手肘,从左右的斜后方猛力往上槌,非常完美几乎是同一个时刻,正如同我一直在等待着并在脑海中不停重覆演练的一样,一拳就把「jiǎsībó」和「yìndìānqiáo」的鼻骨给打碎,从手感可以得知,这一拳有到位。
如果连这都不知道的话,打架不可能会打赢的。
「fǎbùruì」他还没注意到。
时钟的指针,最细的那个,「秒针」那东西还没有动。我看见了。打架的时候总是可以慢慢地看清楚。很有趣。所以还没经过一秒。
「fǎbùruì」非常缓慢地转过身来,脸回到这边。
很好,可以上。
我的右手臂往前伸。朝着陶子的脸颊往前。「fǎbùruì」的刀子在那里。往前伸往前伸,非常猛烈地往前伸。「fǎbùruì」眼睛的焦点还没和我对上,我的左边还有「yìndìānqiáo」在那,很好!
中了!
我的右手抓住了「fǎbùruì」的刀子。大致算抓住了刀刃。用力抓住刀刃的正上方,这样就不会被割到。只要我不用力扳过来的话就好。但是反正「fǎbùruì」不会把刀子抽回去。这我可以赌一把。
因为「fǎbùruì」并不想引起骚动。
他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把威胁陶子的刀子给藏起来,正是因为如此。
如果只是威胁的话,也不会进到这样的店,因为他有托卡列夫手枪啊,而一直废话也没有任何意思,在某个空地拿出托卡列夫就可以了。
但是,他却没有这么做。
他故意向我们展示自己的力量。
在人这么多的地方我还是从容不迫,我的力量比你要强得多的秀给我们看,他靠这样要折碎我们的心。
白痴。
太天真了。
「fǎbùruì」的视线穿过了「yìndìānqiáo」,焦点落在我的脸上。但是「fǎbùruì」还没看清我的动向。他虽然看见了,但是却无法了解。
人的眼睛,在看到了之后到理解为止,会花一点点时间。
这是打架的基本。
眼睛虽然快,可是头脑很慢。
我的右手完全抓住刀子,扭转。整个手腕往外扳,这样子他的手就不能动,刀子从陶子的脸颊移开。
虽然只有一公分,但是这样就再也不能威胁陶子。人的身体并不能太过往外扭的,只能往内侧或前后运动或弯曲。所以「fǎbùruì」的左手腕不能动了。
打架时,能把对手身体的关节往外扳动或弯曲的人就得胜。因为这样子的话,身体的中心线会完全曝露出来。从鼻子到喉咙还有心脏到心窝和腹股沟之间,全部都是要害。这是我从大概是小学三年级时发现的。因为觉得好玩,所以在打架时用看看,结果再也没输过。
所以关节是重点。相连接的地方,每一个都是重点。
「fǎbùruì」的眼睛焦点聚集,和我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