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怎么有这么自我中心的人。竟然在你的部落格上宣传结伴自杀计划一事!这么贬低美好网络价值的使用法!这家伙怎么性格会如此扭曲!光用轮椅撞你未免也太温和!真是太差劲了!你到底打算怎样?
私市陶子11:45
从满里衣同学那儿收到信时,我和信同学正一起在西荻洼的咖啡厅里。
主旨:——
这个是网络结伴自杀!
德永和一个叫17的人,
打算在晚上九点一起自杀!
他们透过部落格互相联系,
所以我会继续监看后续。
还有九个小时。
大家尽力找出他们吧!
「哎呀!」
我忍不住叫出声。店内的客人并不是那么多,但是都偷看了我这里。实在太丢脸了,但是我也有一点点骄傲的感觉。因为,我们正为了做好事而努力着呢。没有理由需要受旁人的责备。用堀田同学的表现方法来说的话,那就是『勉强过关!』。
啊啊,可是,要是现在我的想法让母校的修女知道的话,一定会被指责我犯了傲慢之罪。
老师,我该不会是个坏孩子吧。
坐在正对面的信同学似乎也收到一样的内容。因为太过惊讶,就算不这样也算是身高很高的人了,他又突然拉直了背肌。
「金耶嘛?」
「是的,系金耶。」我回答。说不定这是我这辈子第一次这样说『金耶』这个词。好兴奋。「满里衣学应该不会弄错这样的事。她对于网络和机械方面很熟悉,平常也负责维修和营运许多网站——啊。」
「咦?」
「对不起,刚才的那些话请当作我们之间的秘密。」我看了一下左右两边,小声地对他说。
「满里衣同学她工作的事情其实是秘密,因为牵扯到年金及保险,听说她全年的收入不能超过多少以上。」
「什么?」
「她能领到的钱似乎会被降到下一个级数去。所以,如果她在网络打工的事泄露出去的话,事情会变得很麻烦。据说绝对不能告诉任何人。这样,可以吗?」
「嗯,啊,可以呀。」
「谢谢……那么,我们该怎么做呢?」
「咦?对喔。呃,总之让其它人也都知道比较好。」
「说的也是。」
急急忙忙的转寄CC。阿正同学、透同学,还有刚才给我们回信的贤治同学和笹浦同学。
虽然阿正同学原本就没有读我们寄的信。
他的手机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关机中,联络不上。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都宣告自己要指挥「搜索队」了,真是无法理解。向信同学要求说明也只是一些不得要领的回话而已。
像是讲「阿正现在正在我家偏屋里分析数据,让他一个人处理比较好。那样反而比较有效率。」
之类的,
或是「总之阿正那家伙头脑好得不得了,他一定是有什么想法吧。」
等等,都是一些这样的内容。
我不懂。我问了之后,信同学说在偏屋,那就表示还有其它房间,那么主屋就更应该有多好几倍的房间。为什么我和信同学不能在那里待命呢?
而且从刚才开始,信同学就不停地打电话到某处。他虽然小声的说话,但对方似乎是阿正同学的样子。他应该是和偏屋里的家用电话通话吧。那样的话,把手机的电充好不就得了吗?
不只是电源的事而已。说来我对阿正同学这号人物,原本就有些无法认同的地方。在组成「搜索队」一事上,说要先决定名称啦,把情报集中在总部啦,停止CC这些的。但原本把邮件转寄给大数人的就是阿正同学。我指责了这一点后,就一直没有收到任何回信。这件事虽然并不重要,但是现在,增加人手尽早一刻找出德永同学,才是先决条件不是吗?
不,我并没有把这些话说出口。当然如此。要评价别人,真的是相当困难的事。不能随便地就批。说出来的只字词组不知哪一句会伤到人……一不小心谣言渲染开来……那可不是我所能顼料的事。
言语无时无刻都伴随着责任。我必须随时把这铭记在心,这也是为了我们的小孩。
结果没有其它办法,我经由信同学得知了阿正同学分析地图的结果。而且有『自杀预定地的地图』这件事,也是在从西荻洼来的路上由信同学告诉我的。
信同学学的性格似乎有些独特,他排列事情顺序的方法跟一般人不太一样。一开始是邮件对话的过程。很偶然的,我告诉他我和德永同学一样都是十七岁之后,他便写了这样的内容来。
如果方便的话,
可以请妳告诉我
妳的生日和血型吗?
这样的行为,俗称为搭讪吧。
信同学也是个健康的未成男年子,在这个年龄是很常见的,如果是老师的话大概会笑着这样说,但是对我而言有点过于轻浮的印象。
我的心情似乎传递了出去,在我肚于里的婴儿开始骚然动了起来。
我问他为什么需要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