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江户人。正确来说,隔夜钱在现在来说是指零钱。钱自古至今都很重要。但是,大钱是由许许多多的零钱累积起来的。所以真的连零钱都应该要好好重视的。懂了吗?
即是,当你想要拥有钱财时,第一,要先去赚钱。第二,不要动用它。第三,不要搞丢。
就算是零钱也是一样。
所以我为了追求这么重要的一圆而从楼梯上三格一跳的一路跳下来,又有谁能责备我呢?
到了第十二阶时终于追赶上,才一伸手——哎呀,我那宝贵的护身符!从小包包里!啊啊掉下去了啊啊啊!
然后换我,换我!踩空了滑倒,一屁股趺坐在地上哇哇哇哇啊啊啊啊!
……一个妙龄女子高中生一边摸着臀部一边爬上天桥,实在很不可爱。剪掉吧。
总而言之。这就是我『现在所陷入的困境』。呵呵呵。
嗯,这一切所有全都是这个自杀预告害的啦。可恶,要死就去死吧。
好痛呀。脚扭到了。可恶,走不动了。好痛好痛。呜哇,手肘也瘀血了。糟了。新年初有个摄影工作。不,比起那个我快迟到了,录像呀。开始时间是下午一点!
谁来帮帮我……啊啊,油腻腻的伯伯,还是饶了我吧。嗯,有没有看起来很亲切又不油腻的人。
有了,就是他。路过的少年,穿着白色的羽毛外套。国中三年级,不是吧。大概高一左右。算有点可爱型的。我使出业务用的最佳笑容叫住他。
「那个——喂,那位同学。算我求求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呢?」
找看人的眼光还真不是盖的。
白羽毛外套的少年,我跟他说只要送我到剪票口就行了,他却一起陪我坐上电车,而且还送我到饭田桥来。
嗯,这样的小孩还活着,表示日本还很和平呢。
秋叶原就在附近。转搭总武线时,也是有这个亲切的少年助理陪着。喔喔,这家伙真好用啊。我们两个很要好的坐在座位上。
邮件又来了。主旨是——哎呀呀。又是自杀预告的转寄信。
「咦?」
亲切的少年有点眉头紧蹙。糟了。我刚刚发出了『哎呀呀』的声音。
「啊,不是啦,是我自己的事。」哇,助理又用奇怪的表情看着我了。车里的欧巴桑们也偷偷瞄着我们这里。哎呀~好丢脸~「呃呵呵。」
「………………」
少年反应好冷淡。
我的笑法有那么奇怪吗?左边的虎牙也露出来了。粉丝哥哥们都跟我说『这很萌』了,不过我还是矫正一下吧。不,不是虎牙,是笑法。要笑得更可爱更性感。好了。但是好麻烦,所以明年再开始吧。啊,那不就得从明天开始了!
「明天?」
「啊?不是,这也是我自己的事。」
哇哇哇,我又来了啦,真是太糟了我。完全不行了。坏死了,我的脑。而且好困,脚踝也好痛。痛死了啦经纪人!不,社长!
这一切的一切,全都是刚才的自杀信所害的。如果让我抓到,一定要好好教训一下。用爸爸教我的回旋飞踢。
「嗯,那个真是很谢谢你!」,我很完美的弥补过来。哪里完美了呀。「你真的帮了我大忙!会不会给你添麻烦了呢?」
「没事的。」
「嗯,因为你应该是正要去某处的途中吧?在你这么忙的时候真是不好意思。」
「不会,我这也算不上什么正事……我正要前往东大。」
咦?
东大?
「那你是东大的学生吗?」
咦~我看人真没眼光~!
「不,不是!我是打算去东大的校园……那个,去参观一下,结果搞错了车站出口。」
「喔。那你是去参观考场啰。」
「不是,我才高二而已。」
「咦!」很惊讶的我。「哎呀。那我们一样耶!我也高二,十七岁!」
「咦!?」少年表情更惊讶。为什么呢?
「『咦』?」
「啊?」
「嘿?」
不行了,对话不成立。很抱歉,刚才那一段剪掉。好,再次回到最前,三、二、开麦啦。
现实没办法像录像时一样啊啊。不行吗?不行哟,对不起,现实先生。我做了过度要求。
现实是
实况转播哟
没办法。by芭蕉。
「原来如此呀。啊哈。都看不出来是吧,彼此。」
「哈哈哈。」
「那你今天是休假啰。好好喔。我接下来还要去工作呢。」
「妳在打工……打工吗?」
「嗯,应该不算打工,是正职。我家因为人口很多,有弟弟、妹妹、外公、外婆,为了养活一家九口人。」
「哇。好伟大耶。是什么样的工作?」
「嗯。该说是写真偶像吗,在社会上的说法的话。你看,像那样子的。」我指着悬吊式广告。青年漫画杂志、跟哈密瓜差不多大的大胸部×2的大姐姐,朝着我们微笑。「啊哈哈。」